有些東西，總是要學一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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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要知道，如何做才能夠取悅夫人。
楚玄看著沈清韻閉上的眼睛，眼睫還在撲閃，卻始終沒有睜開的跡象。
像是無聲的邀請。
他傾身，在她眼角處又落下一個珍重輕柔的吻。
這個吻落下來，像是被羽毛輕輕撫摸了一下。
一左一右兩邊臉頰，也都各得了一個親吻。
最後，楚玄的視線，落在了覬覦已久的紅唇上。
他俯身，沈清韻睜開了眼睛。
琥珀的眼眸中，清清楚楚地看見了，他親吻她的畫面。
唇上傳來溫軟。
唇貼著唇，一個沒有退後，一個沒有離開。
楚玄始終沒有睜開眼睛，自然也就沒有看見，沈清韻彎眸看完了全程。
等他撤離睜開眼睛時，沈清韻早已經閉上了眼睛。
她倒在楚玄的懷中，額頭貼著他的肩膀，仿佛醉倒了一般。
楚玄將她牢牢接住，笑意蔓延。
「夫人。」楚玄嗓音喑啞，染上了情慾，「等醒來後，夫人可還會認帳？」
沒人回答這個問題。
只是他的衣袖，被無聲拽緊。
楚玄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垂眸，看著懷中人。
剛剛發現的一切，像是美夢一場。
捨不得放手。
生怕撒手就沒。
楚玄就這麼抱著沈清韻，即使什麼都不做，卻一點都不覺得枯燥無味。
他，很是樂在其中。
栽種在院中的樹上，傳來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聲。
像是在開會一樣，一隻嘰嘰喳喳說完，其他只才開始嘰嘰喳喳討論。
沈清韻就是被這群小鳥的嘰嘰喳喳，給叫醒的。
意識迷迷糊糊從睡意中掙脫出來。
人還沒徹底清醒，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睜開眼睛最先看到的，就是楚玄那張過分好看的臉。
好近的距離。
沈清韻一下就清醒過來了。
她環顧四周，是熟悉的寢室。
她又仰頭看向楚玄，說話有些結巴，「你，我……」
睡著後，他就一直在旁邊守著她？
楚玄像是看懂了沈清韻未說出口的話，笑眯眯地說：
「在下一直在這裡等夫人醒來，並未離開。」
捨不得離開。
生怕是夢一場。
他便一直在旁邊守著沈清韻。
楚玄問：「夫人可還記得醉酒後做過的事？」
沈清韻閉上眼睛，神態安詳，「不記得了。」
就算記得，也要說成不記得。
醉酒後沈清韻做的事，清醒後的沈清韻不能認。
楚玄勾纏住沈清韻垂落到身前的髮絲，嗓音溫潤，
「沒關係，在下記得就好。」
「夫人可會好奇醉酒後都做了什麼，可要在下慢慢說給夫人聽？」
沈清韻立刻睜開眼睛，「不用了。」
她掙扎著從床榻上起來，站起身朝窗外看了一眼。
現在已是近黃昏。
這一覺，睡得足夠久的。
她站在楚玄兩米開外的地方，望向還坐在床榻上的楚玄。
見他姿態慵懶隨意，噙著一抹笑遙遙望向她，眉眼間的愉悅遮都遮掩不住。
就……這般的開心？
因為中午的吻？
沈清韻第一次知道，他竟是如此容易滿足的人。
想到中午楚玄抱著她時，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試探，沈清韻別過頭去。
在楚玄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勾了一下唇。
只是回過頭時，又恢復了正常。
她打開寢室的門，讓斜陽落在自己身上。
跑去升級的系統53，很不看時機的冒了出來。
【53：宿主宿主，我第四次全面升級回來啦！】
這次它去升級的時間，比預料中要長許多。
沈清韻習慣性問：【都升級了什麼？】
系統53一一細數，嘚吧嘚吧地念叨了很多項。
升級了一堆並不太有用的東西。
【53：宿主，我這次著重升級了防沉迷系統！】
現在防沉迷系統里，不僅有佛經，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語音包。
保證無論多麼旖旎的氛圍，都能被一秒破壞掉！
沈清韻毫不懷疑53的防沉迷系統。
從前還是時凡的時候，她就常常被53更新的防沉迷系統震撼到。
沈清韻仰頭看斜陽，在心裡默默的想——
這日子，可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只是這一次，沈清韻眼中沒有迷茫。
她踏過門檻，走到院子裡，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身後，楚玄也從屋中出來，站定在她的身後。
他會是她身後，最堅定的擁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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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試結束後，還有殿試。
距離殿試還剩十五天時，沈清韻又重新恢復了埋頭苦讀的狀態。
而她的身邊，就坐著殿試最大的考官。
考官日日坐在她的身邊，一口一個夫人，一句一個在下。
今日餵魚湯，明日熬雞湯，後日做烤鴨。
日日不重樣。
開心壞了沈安安。
這次殿試的試題，楚玄並沒有親自欽定的。
日後他和夫人的關係，註定是要昭告天下的。
為了不給朝中那幫老臣攻訐他家夫人的由頭，楚玄把這次試題交給了禮部來擬訂。
一共擬訂三份，他從中隨意抽取一份，做殿試的試題。
不到殿試那一天，楚玄自己也不知曉，這殿試的試題究竟是什麼。
就這樣，他們一人準備殿試，一人批改奏摺，朝夕相伴度過了十五日。
殿試當日
楚玄先送沈清韻入宮，自己才從另一側回宮，換上黑金龍袍。
比起殿試，殿試前要走的流程才更是繁瑣，耗費心神。
等沈清韻同眾人來到大殿中，準備考試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半時辰後的事情了。
殿中的大禮，被楚玄直接省略。
沈清韻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等著試題發放。
殿試只考策論，且有四個時辰的答題時間。
時間上可以說是相當寬裕了。
沈清韻垂眸看著考題，眼眸微挑。
今年的考題，一共三道。
一問如何使百姓富足，讓國庫充盈。
二問如今邊患橫生，如何安邦定國。
三問何為官？
問問犀利，問問難答。
不少貢士都被難住，皺眉苦思。
這些問題，問的一個比一個大。
回答的保守，難入天子朝臣眼。
回答的大膽，恐會被責難。
想要把握其中分寸，就要看個人眼界和文采了。
沈清韻垂眸看著題上的問題，並沒有覺得多難答。
沒有過多久，她就開始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