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下,站在前面的人看到了什麼,驚喜的喊了一聲。
「他們出來了。」
眾人紛紛走上前去觀看,李春花也跟在後面去瞅瞅熱鬧。
只見山里,有幾個漢子,兩人兩人的抬著三隻死絕的野狼下山。
而在後面走下山的謝大壯也回來幫忙了,他人就能抬起一隻百四十斤的野狼,大家臉上都呈現著收穫滿滿的喜悅。
狼的屍體被丟到地上,眾人紛紛上前去圍觀。
「還真是野狼!」
李春花看著眼前死透的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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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殺了狼?
不會吧,她一個丫頭片子哪來的這麼大的能耐?不會是碰巧的吧。
李春花始終不肯相信這真是謝清瑤乾的。
她認為是那群野狼誤食了毒藥,所以才死掉的的可能性更大。
只是剛好被謝二家那野丫頭給碰著了,所以就騙大家說是她殺了野狼吧。
原本是這麼想的,但在看到謝清瑤本人從山裡下來的那一刻,所有的三觀直接被打碎。
「英丫頭下山了。」
眾人視線紛紛望過去,他們看到了什麼?
謝清瑤居然左右肩各扛著一隻狼身,灰狼的長毛都快將她的小臉給蓋住了,腳步輕快而穩健的扛下山。
要不是他們親眼所見,都以為這是什麼神話故事呢。
這世界上竟有如此力氣之大的女子。
原本不相信的李春花,在看到這一幕後,倒抽了一口涼氣,嘴角上的瓜子仁都溜了出來。
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場面依舊如此。
她沒有做夢。
那臭丫頭竟然真的有這麼大的力氣?!
回想起她之前還想要拿棍打她,就被她一腳踢出了門口。
當時也只以為,她這是運氣好吧,沒想到她還真有殺了她的實力。
那她之前使勁欺負他們家的事,豈不是在找死嗎?
李春花腦海中已經想像到謝清瑤一臉殺意的朝她走來,扭動脖子,握緊拳頭骨骼「咯吱」作響,威脅道:
「就是你欺負我爹娘是吧。」
說完一個拳頭就揍了下來。
李春花打了一個寒戰,她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得臉色一白,雙腿不自覺的發軟了一下。
嚇死她了。
希望謝英那丫頭看在她是她大伯母的份上,不計前嫌才好。
以後得收著點,可不能再惹她。
李春花軟著腿,後怕的離開了人群。
謝清瑤這邊,謝大壯趕緊幫她把野狼屍體放下。
看熱鬧的大叔大嬸也紛紛誇讚:
「這丫頭也太厲害了,不僅救了自己爹娘,還將山裡的一大隱患給消除了。」
「是啊,多虧了英丫頭,咱們有生之年才能活著看到野狼,而且還這麼多。」
「之前被咬死的村民,這下也讓英丫頭給復仇了。」
「對。」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火熱。
「不知,英丫頭要如何處理這幾隻野狼?」
「這事就交給我爹娘決定吧,我還有些事兒就先失陪了。」
謝清瑤與父母對視了一眼,見他們點了點頭,她才背著滿筐草藥的背簍離開。
謝清瑤一路走到村尾的郭家,還沒走近,就看到郭家炊煙裊裊升起,空氣中都是中草藥的苦味。
進到院子裡面,十幾名傷者被安排在院子裡有坐著的,也有躺著的,郭秀蓮還在手忙腳亂的幫他們包紮傷口,還得去給他們熬藥。
「秀蓮姐,藥我已經帶回來了。路上遇到一些事,回來晚了。」
「謝天謝地,英妹妹。你終於安全回來了。你回來得剛剛好,裡面的人終於有救了。」
郭秀蓮連忙取下她的背簍,就拿著藥去廚房熬了。
謝清瑤站在屋外,看著院子裡十幾位被包紮了傷口的傷者,看他們的穿著打扮一大部分像是走鏢的人,還有幾個穿著像是富貴人家的下人。
「少爺!少爺您醒醒!」
屋裡傳來一位中年男人著急的聲音,謝清瑤回頭看向敞開著的屋,對此也很是好奇,走近屋裡瞧瞧發生了什麼?
還未走進去,屋裡的空氣滿是血腥味。郭大夫正在裡面給一位青年針灸,那位十八有餘的少年渾身是血的躺在木床上。
嘴角上殘留的是剛吐出來的一灘血。疼得他眉峰緊皺,咬緊下唇,額間上都是豆大的汗珠。
站在一旁的中年傷者,自己也傷的不輕,左手撐著拐杖,右手被竹片固定包紮著,卻很是急的詢問:
「郭大夫 我家少爺如何?」
「你家少爺內臟受傷嚴重,如若沒有龍淮子,一時間很難救下。」
「快呀,快取藥來啊。」
「可是龍淮子這味藥…已經在剛才給你們用完了。」
「怎麼會,為什麼要給我們全部用完,應該留給少爺用的。」
「這…都是你們家少爺吩咐的。說先給你們用藥,他能忍得了。」
中年男人聽到這句話,立馬淚眼婆娑,對著床上的人下跪。
「少爺,我們賤命一條,何德何能被少爺如此對待。早知道,就不讓您跟著一起來,您就不會出事了。」
少年微微睜眼,豆大的汗珠滾滾往下流,他忍著痛苦,
「不許…這麼說。王叔,您起來。我沒事…」
「少爺,您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咳咳咳!」
少年想要說什麼,一口氣上來,血就往外咳。
「少爺!!」
「郭大夫求求你,最想想辦法吧。咱們少爺絕對不能有事兒啊。他可是老爺的單傳一脈啊。」
「這…只能等了。我們村裡有位姑娘,她正在山裡采此藥,等她回來,你家少爺就有救了。」
「什麼時候能回來,我現在立刻派人去接。」
中年男人剛說完,門口就傳來一道女聲:
「不用,我已經回來了。你們的少爺有救了。」
「!」
幾人往房門望去,看著一位長相干淨貌美的少女從外面走進來,一時間都愣住了片刻。
「英丫頭,你回來了!」
郭大夫眼前一亮,也很是欣喜。
她回來就好,病人就有救了。
總算沒把醫術栽在自己手上。
中年男人看著女子渾身乾乾淨淨,有種哪家大家閨秀流落民間的即視感,而且這女子的面容說起來有種熟悉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反正一點都不像是會獨自上山採藥的樣子。他懷疑道:
「是這位姑娘去採藥?」
「是。」
「請問…救人的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