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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泥面(求月票)

  第160章 泥面(求月票)

  許源不認識舵主,但是認識武靖漢和那支箭。

  「原來是你們搞的鬼。」許源冷哼一聲,打開車廂將裡面眾人倒了出來。

  在那混沌虛空中,許源能拉著車廂跑。

  出來後這裡面裝著幾十人,許源是搬不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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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許源扛著車廂,大步朝兩人走了過去。

  舵主已經默默地吃下了藥丹,一張臉陰沉的可怕。

  只有殺了許源,或許還可爭得一線生機!

  兩人都不信許源闖出了廟子,會毫髮無傷。

  此子必定已是強弩之末。

  絕不可錯過了這個大好機會!

  武靖漢將膏藥給舵主貼上,起身來把五指張開,五顆小小的劍丸分別懸浮在指肚下。

  雖然小,卻格外凝練犀利。

  而且武靖漢專門有一套劍丸的合擊法門,自認精妙無雙,比拼劍丸他不懼任何同流丹修。

  「在占城署的時候,有祛穢司大勢壓我,我不敢還手。」

  「現在,你沒有依仗了!」

  「平天大聖保佑,讓我能把這奇恥大辱還報給你!」

  舵主強忍著劇痛,扭動身軀向許源逼去。

  途中她開始變得巨大,濃密的黑毛從皮膚下鑽出來許源把車廂放在地上,車廂上,海口蟾皮影忽然立了起來。

  皮影上兩顆眼珠朝他們一望。

  舵主變身黑熊到了一半,硬生生被固定了!

  武靖漢的手已經抬起來,五顆細小的金丸也開始化為細劍。

  然後也定住了。

  武靖漢的手還沒有完全抬起來,呈一個角度斜指向地面。

  五顆金丸倒是還在繼續向細劍轉化。

  但許源不給他們機會。

  車廂下神機弩連射!

  嘣嘣嘣··

  武靖漢的胸口上、臉上,連中了三箭,當場死透了。

  五顆劍丸吧嗒吧嗒掉在地上。

  剩餘的弩箭全射在了舵主身上。

  她的水準更高,變法施展了一半,也有了幾分黑熊那頑強的生命力,竟然還未死去。

  而且眼中凶光大放,即將掙脫海口蟾的詭技。

  許源冷哼了一聲,大步上前雙手高高舉起陰陽,猛地斬落。

  咔嘧!

  一顆半人半熊的腦袋滾落地面,腔子裡的鮮血噗一聲噴出去九尺遠,染紅了大片黃土!

  至此時,狗皮膏藥的藥效終於過去了。

  許源全身虛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呼味呼味的喘看粗氣。

  大福搖搖擺擺的走過來,高高昂看一顆頭,站在自己飯轍身邊,

  一陣陣山風吹過,將舵主和武靖漢的血腥味,吹的遠揚而去。

  許源只歇息了片刻,周圍的溝壑荒草中,便響起了各種壓抑而詭異的聲音。

  光天化日之下,便有那些渴血的邪物鬼祟而來!

  許源便將自己祛穢司副巡檢的腰牌,啪一聲拍在了車廂上。

  邪崇頓作鳥獸散。

  對這些低級別的邪票來說,祛穢司的金字招牌很有威力。

  那廟子已經徹底燒了個精光,只留下了一張泥塑面具。

  就像是許源之前用陰陽看到的,那雙角骸骨背後,鎖鏈牽扯的其中之同樣是沒有五官,只是在相應位置上有些凹陷。

  但.不知是不是因為被大火燒過,這面具縮得只有銅錢大小。

  而且也從泥塑變成了陶器。

  許源也搞不明白這是什麼東西。

  但是許源膽大啊,「百無禁忌」命格做後盾,許源不懼侵染,伸手就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看,然後放進了車廂里。

  回去問問屈老前輩。

  他要是也不知道,就只能去問後娘了。

  雖然離開河工巷也就十來天,許源已經有些想他們了。

  一旁歪七扭八的躺著好幾十人。

  許源這會累的是真不想動彈。

  狗皮膏藥的那股勁頭過去,許源感覺四肢發軟。

  可是看了看傅景瑜和宋蘆,都被壓在了人下面,苦笑著搖搖頭,過去把兩人拽出來。

  然後許源忽又來了動起了歪心思:

  把這兩人交疊在一起。

  倒也沒有太過分,只是讓宋蘆的頭,正好枕在傅景瑜的胸口上。

  看上去就像是宋蘆倒在了傅大公子的懷裡一般。

  「桀桀桀——

  既然動手了,許源又把石拔鼎也搬出來,其餘人就真不想管了。

  然後許源坐在一邊,拿出乾糧來猛吃一通,儘快補充體力。

  等了大半個時辰,水準最高的石拔鼎先醒了。

  他仍舊保持著極高的警惕性,睜開眼的瞬間,就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手往腰上一摸,一柄軟劍從腰帶里出來,在他手中靈巧遊動宛若怪蛇。

  石拔鼎也是個武修。

  「嗯?」他看到了許源。

  許源坐在地上,實在不想動彈了,指著舵主和武靖漢的屍體說道:「沒事了。都是平天會搞的鬼。」

  石拔鼎大臉發燙,心說好在許巡檢是麻老大人的嫡系。

  若是被謝青蔓的人把自已救出來,真是逼得人當場抹脖子。

  許源又吃了一塊二兩重的肉乾,往嘴裡灌了一口水:「你們是如何著了道的?」

  石拔鼎惱恨不已:「這邪崇太難對付!」

  昨日,石拔鼎雄心勃勃,帶著兩隊精銳趕往雙將關。

  其實中午就到了。

  石拔鼎也知道這次任務重要,因而多方詢問,把情況打聽清楚,估算了覺得有十足把握能夠處置。

  但這麼一耽擱,天就要黑了。

  石拔鼎便吩咐大家休息一夜,養精蓄銳明日一早去處置那邪祟。

  下午的時候,艙主派出的第一個送消息的人就到了。

  但是石拔鼎在雙將關四處詢問,反倒是把這人給堵在了雙將關外。

  等石拔鼎他們休息了,這人才趕快進來,去給武靖漢報信。

  武靖漢也來不及走了,就又呆了一晚。

  並且沒有把廟子收起來。

  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石拔鼎就帶著人,直接殺奔過來。

  石拔鼎也沒想到,這廟子比他打聽到的,厲害了數倍啊!

  兩隊精銳連著石拔鼎,不片刻都被對方給吞了。

  他們還算幸運,這廟子溶人,需要立在地上。

  但廟子剛吞了他們,武靖漢便收了廟子準備返回占城。

  捐身廟被他背在身後,便只能將人收了,而不能溶解消化。

  半路上遇到艙主第二個送消息的人,就直接折來青余鄉。

  雙將關河青余鄉相距不遠,因而他只比艙主晚到了一會兒。

  這才讓許源有機會救下他們。

  若是石拔鼎不夠謹慎,昨日便動手被廟子吞了,一夜時間早被化成魂魄碎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