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真真對于田寶文這個弟弟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明明田寶文從小就是她帶大的,可從他懂事一點,就學會跟父母一起欺負這個疼愛他的姐姐了。
要說小時候是跟著父母學壞的,可隨著年齡增長,又送他讀了這麼多書,讓他明白是非道理。
可他對待田真真的態度非但沒有變好,反而是越來越惡劣。
要說小時候是跟著父母學壞的,長大後完全是他主動的性的要欺負田真真。
明明田真真對他十分的好,對於他的要求甚至從來都捨不得拒絕。
就饒是對他掏心掏肺,可仍然得不到他一個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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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在家裡吃飯,這壞小子,很多次故意把飯菜摔地上。
就是他不吃,也不准田真真好好吃飯。
似乎欺負她已經成為田寶文的一種樂趣。
不僅是在家裡欺負她,在外更是以欺負田真真取樂。
好似他欺負了田真真,他在外就能多有面子似的,根本沒有把她當親姐姐對待。
聽到他現在威脅的話,田真真能忍?
直接抬起手,朝著他肥膩的臉上就啪啪啪,好幾巴掌。
還別說,田真真打這麼多人,就數田寶文的手感最好,臉上肉嘟嘟的,打起來十分得勁。
田真真都打上癮了,覺得手感好,又打了好幾巴掌。
等到她停手時,田寶文只覺得眼前發黑,臉頰更是火辣辣的痛。
馮秋芳看到兒子腫起來的臉頰,這才反應過來。
她怎麼都沒想到田真真這個死丫頭,居然敢打她兒子。
「田真真你幹什麼?你居然敢動手打寶文,我看你是皮又癢了是吧。」
一旦事情涉及她兒子,馮秋芳直接不管不顧的就要動手。
完全忘記之前還想著討好田真真的事,對著她的臉也準備來幾下。
真是反天了這個小賤人,居然敢動手。
只是她剛抬起手臂,就被小美直接擒住。
馮秋芳想要反抗,可任憑她如何掙扎都沒用,雙臂被小美控制在身後,讓她像條案板上的魚,如何掙扎都沒用。
越是掙扎,小美用在她手臂上的力量越強,她也越是吃痛。
痛得馮秋芳嗷嗷大叫。
「啊啊啊,我的手,你快放開。」
聽到馮秋芳喊疼,田寶文倒是還有點鼓氣,也朝著小美衝來,惡狠狠得說道:
「我讓你動我媽。」
說完話,像個憤怒的黃牛一樣,朝著小美衝擊而來。
要知道小美身體前凸後翹的,雖然個子高,可體重也才剛剛100斤。
田寶文,比小美低了一個頭,可體型差不多是三個小美這麼寬。
就他兩百多斤的體重,橫衝過來,要是平常人根本招架不住。
只見他很快就要衝到小美身上,小美不慌不忙的一個側身,用腳一勾,田寶文重心向前。
朝著地面來了一個狗吃屎。
好在他身體肥肉多並沒有受多重的傷,可饒是如此,也讓他渾身酸痛,再加上他臃腫的體型,根本起不來。
「你們都給我老實一點,否則我有的是辦法整治你們。
還有,你們別忘了過來的目地,想要錢,等你們認回親生女兒,還怕沒錢嗎?」
田真真有些厭惡的看向這對母子。
小美這個時候才把馮秋芳給放開。
馮秋芳也不管身上的疼痛,直接扶起倒地的兒子。
見兒子氣鼓鼓的,也不知道馮秋芳在田寶文耳邊說了什麼。
田寶文這才沒有衝動的行事。
這個時候傭人也走了回來,把門打開後,對著他們囑咐道:
「老爺夫人同意見你們了,你們進來吧。」
原本余家夫妻是不想跟外人見面的,可有田真真的精神暗示,到嘴的話也改了口。
這才同意她們這行人進來。
田真真精神力擴散出去,發現余家還隱藏了不少武者。
看來余家的子女對於這對父母還是挺看重的嘛。
就算沒把人接走,也給了他們富足和安全的生活。
一行人走入余家的別墅,院中的景色不用多說。
雖說到了冬季,萬物凋零的時節,可只要你有錢,四季如春還是能做到的。
更別提眼前三層樓的豪華建築。
馮秋芳和田寶文被眼前的景色震驚到,感覺他們和這裡的環境簡直格格不入。
心中有些膽怯和緊迫,可想到馬上要過上的好日子,倒也提起了不少勇氣。
一行人跟隨傭人穿過庭院,進入到屋內。
一進門首先能聞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香味,香味雖然淡淡的可會讓人提神醒腦。
讓人忍不住想要多多品嘗。
隨後感受到的就是室內舒適的溫度,讓她們感受到春天般的溫暖。
顯然全屋都是供暖功能,讓你在室內任何地方都能感受到溫暖。
進來後就能看到滿屋的私人訂製,每一件家具更是價值不菲。
還別說,余家人眼光很不錯,家裡的裝修都十分的有講究。
余家並不是什麼暴發戶,而是富貴了幾代,要不是田真真埋坑,也不會這麼容易倒閉。
這一切的一切,無時無刻提醒著馮秋芳母子,讓他們心中的貪念如何都壓不下去,反而是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這麼豪華的房間,本應該就是他們的。
傭人帶著幾人很快來到余家夫妻面前。
雖然之前有過破產的危機,可他們早已緩和了過來。
余夫人溫慧麗,雖然生了五個兒女,可保養得很好,身材纖細,雍容華貴的,看起來比小她快十歲的馮秋芳年輕不少。
見到他們幾人的到來,兩夫妻對視一眼,怎麼都沒想到來的人會穿得這麼寒酸。
畢竟他們這是別墅小區,一般人根本就進不來。
更是沒想到,他們怎麼昏頭把人給叫了進來。
不過人既然進來了,他們也不好直接把人給趕出去。
想到他們提起女兒的事,覺得這樣的人跟他們女兒有牽扯,簡直可笑。
倒是要看看他們這些人耍什麼陰謀,不能把這些糟心事,捅到乖乖面前。
對著幾人,沒有任何好臉色,帶著審視的目光,開口詢問道:
「你們找我們有什麼事?我勸你好好說話,要是讓我知道你們胡言亂語,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余父怎麼說也是余氏企業的領導人,雖然被兒子連累公司破產,可這麼多年掌管這麼一家大型公司。
身上的氣勢和氣質還是挺唬人的。
再加上他嚴肅的臉色。
馮秋芳和田寶文這兩個窩裡橫的,一下子都被嚇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