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倒是胡伯母的氣色越來越好了。」
「那可不,都是托你的福,現在工廠得以運轉,我這提著的一顆心才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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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也是幹勁滿滿。
馬上你雲英姐又要嫁過來了,我這氣色當然是越來越好了。」
一行人說著話,胡家的人還沒落座,田家三人就不客氣的先坐了下來。
特別田大伯的兒子田向亮,見到田真真後,一雙眼睛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剛落座,就拉了拉田母,在她耳邊小聲說著什麼。
田母聽到後,臉色明顯有些不高興,看向田真真的目光帶著挑剔和審視。
「親家母,她是誰?」
胡母聽到田母的問話,還有些驚訝。
什麼意思?
田真真不是你們的侄女的嗎?
你問她,她是誰?
胡母想了想,並沒有多說,如果要吐露身份,還是讓田真真自己說吧。
「她呀,就是家裡的一個小輩。」
聽到胡母的話,田母只以為她是胡家的親戚。
目光挑剔的在田真真身上打量,看著她過於漂亮的臉蛋,臉上都是嫌棄。
也難怪才第一次見面,就勾得她兒子開口想要處對象。
這種狐狸精長相,她實在是喜歡不起來,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
再看看她身上穿著打扮,這麼冷的天穿這麼少,這腳上還穿著絲襪,哪個正經女人穿絲襪,真是不像樣。
田真真今天穿的是由小美搭配的羊毛大衣,下身穿的黑皮包臀裙搭配加絨的絲襪,加上穿著一雙皮靴。
把田真真的美腿展示得淋漓盡致。
可到了田母眼中,完全不像樣。
「現在在哪裡上班呀,有沒有男朋友?」
「伯母,我還在讀書了。」
「還在讀書?你應該成年了吧,都這麼大了,還讀什麼書?
咱們女人最要緊的就是找個好的對象,早點結婚。
你看我女兒,不就是高中沒畢業,找了一個有錢的親家。
我看你長得還行,跟我兒子還挺相配的,你們可以先處處看。
不過我兒子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你可得好好表現,不然,這對象可輪不到你。」
胡母最後一句話說得有些不情願。
可寵愛兒子的她,也不想忤逆兒子的意思。
大不了,等人嫁過來,她再好好教育一番就是。
「我叫田向亮,今年22歲,剛剛大專畢業,馬上就要進入我姐家的工廠上班。
你要是當我的女朋友,肯定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田向亮一雙眼睛就沒從田真真身上移開過。
田真真沒想到會聽到這些話,一時覺得又生氣又可笑。
「呵呵,你們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就他這樣的,還沒我高,你們覺得配嗎?」
「你怎麼說話的,我兒子的身高剛剛好。
再說了,我們家這麼好的條件,我兒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田母一聽田真真的話,立馬反駁道,在她眼中她兒子就是最優秀的。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們家有什麼好條件?不會是指望我們家倒貼吧。」
胡媛媛沒忍住笑出了聲,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田母一聽胡媛媛的話很是生氣,直接開始擺臉色。
「親家母,你們家就是這樣教育女兒的。
今天必須讓她道歉,否則我女兒可不會嫁給你們。」
雖然才來兩天,可田母也看出胡家的人對她女兒很滿意。
特別是這個未來女婿,一心一意全都是她女兒。
對於這門親事她可是很滿意的。
沒想到田雲英這個賠錢貨,會有這樣大的造化,能讓這家人這麼聽她的話。
以後,這胡家的東西,不都會是她們家的。
「你捨得嗎?要是嫂子不嫁給我哥,你們可是一分彩禮都要不到。
就你們家的條件,要車沒車,要房沒房,自己兒子還長得歪瓜裂棗的,傻子也看不上你們兒子。
就你們這樣的家庭,我看還是別娶媳婦了,省得以後生了孩子還要跟著你們受罪,還不如直接斷子絕孫的好。」
還別說,胡媛媛這狗眼看人低的本事還是挺到家的。
臉上不屑的神情表現得明明白白。
田真真第一次覺得,胡媛媛這性格也挺不錯的嘛。
有些人,就是不能給好臉色。
還沒怎麼樣,就開始數錢了。
田母聽到胡媛媛說她們家窮,說她兒子長得醜,說她們家不配生孩子的話,氣得顫抖了起來。
「親家母,這就是你們家教出的孩子?我是她的長輩,她怎麼能這樣跟我說話。」
「真是不好意思,我女兒心直口快,你們不要跟一個孩子計較。」
什麼叫心直口快?
這不是變相肯定胡媛媛說的話嗎?
「是呀,伯母,雖然我的話不中聽,可我說的都是實話呀,你總不能讓我說假話吧。」
胡媛媛說完,還對他們撇撇嘴。
田母見胡媛媛這麼擠兌他們,胡母他們也不打算說什麼,直接把怒火發泄到了田雲英身上。
二話沒說的直接給了田雲英一巴掌。
這一巴掌來得突然,在場的人都沒想到。
「田雲英,你就這樣看著她們這麼罵我們,你還有沒有良心。
這婚我們不結了,你今天就跟我們回去。」
田母說著話,就要拉扯田雲英起來,要拉著她離開。
田母這樣做也是存有逼迫的心思。
她可不信,胡家的人能捨得她這個女兒。
田母的拉扯,很快被胡文杰給甩開。
看到田雲英臉上的巴掌印,胡文杰心痛的一把把人拉入懷中。
都怪他沒注意,讓自己媳婦受這麼大委屈。
「你這鄉巴佬,憑什麼打我嫂子。
我嫂子嫁到我們家就是我們家的人,你可帶不走我們家的人。」
胡媛媛已經把田雲英當成自己家的人,見到嫂子被打,她也是一肚子怒火。
「她是我生下來的,我想打就打,就是打死她也是她應該的。」
田母的思想很傳統,在她眼中,女兒就是賠錢貨。
長大後結婚就應該為娘家出錢出力。
生了她,就有了掌握她命運的權力。
就是打死她,也是她應得的。
誰讓田雲英,是她生出來的。
在場的人,除了田家人外,聽到她的發言,都覺得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