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真真倒是對清逸道長的印象不錯,先不說他跟老神仙的外表很有童年記憶,就是剛剛沒有跟那些白眼狼一樣,就值得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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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讓田大強把人帶了過來。
「慚愧,諸位剛剛救了老道一命,而我現在根本沒有保護你們的能力。
如果這些人敢對你們動手,你們不用管我,就是拼著這條命,我也要幫你們拖住幾人。」
清逸道長說得坦然,並不是惺惺作態。
「清逸道長有大義之心,你不應該死在這些宵小之輩手上。」
幾人或許還忌憚田大強殺人魔時的果決,並沒有先朝著他們動手。
殺人後,又把目標放在靈惠身上。
沒了慧空和尚的庇佑,在他們眼中,就是沒有中毒的靈惠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此刻靈惠正收拾著慧空和尚的遺體,面對要了結他性命之人,靈惠和尚也表現出十分淡然的樣子。
田真真對於靈惠和尚倒是不討厭,剛剛嘲諷她的人中並沒有他,正當她猶豫要不要救他一命時。
靈惠和尚口中念著經文,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波無瀾,彷佛他並不像這個世間的人,就是生死面前也沒有太多情緒。
「小和尚,臨時抱佛腳可救不了你一命。」
殺靈惠的人說完就要動手。
可就在他動手之際,靈惠和尚身上開始冒出金光,那金光越來越明亮,越來越刺眼。
這金光彷佛像一輪炙熱的太陽,要把一切事物照亮,融化,就連空氣都變得炙熱扭曲起來。
離他最近的樂家武者,原本戲謔的眼神還沒褪去,只感覺周圍的溫度升高不少,不等他有所行動。
先是他手中握著的刀,就像是蠟燭一般融化,隨後是他的手,然後是身體,統統都被這股金色覆蓋。
這人甚至都來不及呼救,就徹底被融化,被金色光芒吞噬。
見到靈惠表現出這麼詭異的招式,不管是樂天祿還是其它人都表現出忌憚來。
他們想要避開這些還在蔓延的金光,只可惜,靈惠本來就站在最外圍,他們唯一逃生的通道已經化成一片金海。
「大家這個時候不要再隱藏實力了,殺了他才有一線生機。」
樂天祿的話倒是讓驚恐的人恢復了些理智。
既然近身不了,有人直接丟出武器,只可惜投擲出去的武器,剛一觸碰到金色就徹底融化。
有人打出一道真氣,可同樣的,這些真氣根本穿透不了這層金光,還未靠近靈惠和尚就被金光吞噬。
眾人看到這一幕,剛剛好不容易穩住的心神徹底被摧垮。
「靈惠和尚,我向你求饒,你不要殺我,求你饒我一命。」
生死面前,一切都不過浮雲罷了。
此刻的靈惠更像是怒目金剛的佛陀,帶著萬道金光,無比威嚴。
面對求饒的話,靈惠和尚的雙眼如燃燒的赤焰,噴射出騰騰怒火,仿若銅鈴,眼眶似要進裂。
那目光能將世間邪惡瞬間焚盡,犀利得如同一把把有形之劍。
只是看你一眼,如同看螻蟻一般。
透著不容侵犯的威嚴,令人膽寒。
這些求救聲很快被金色覆蓋,眾人一退再退,眼看留給他們的空間已經不多。
樂天祿見他們根本傷害不了靈惠和尚,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田大強身上。
畢竟這人是個狠人,之前可是一拳就把人魔打成血霧。
說不定他能救他們,就算不能,好歹牽制住一瞬,給他們留出逃命的機會。
「諸位,剛剛的事就是一個誤會,現在大難當前,我覺得我們應該摒棄之前的恩怨,共同對敵。
還請這位兄弟出手,只要能救我一命,不管有什麼要求,我樂天祿都能答應。」
樂天祿覺得對方應該不會拒絕他的提議,畢竟他們現在可是同一繩上的螞蚱。
不僅是樂田祿,就是雷刑和藍靈陽也沒時間跟樂天祿計較,向著田大強求助。
「只要你這次救了我,之前的恩怨我們一筆勾銷,我雷刑還願意欠你一個人情。」
「我也是,之前的事是我不知好歹了,還請你不要計較,等出去後,你想要如何賠償,我藍家都能滿足你。」
聽到她們一改之前的言語,不再是高高在上,田真真對於他們的話可是半個字都不信。
「你們剛剛不是一個個還很囂張,還想找我的麻煩。
現在遇到困難又想起我了。
只可惜,樂家主你不會忘了你的人下的毒,我們現在可動用不了真氣。
就是有能力就你們出去,這個機會也被你們親手掐滅了。」
田真真的一句話,讓眾人的希望落空,這才想起黎家男子下的毒。
樂天祿頭一次感受後悔。
「黎旺,你下的藥有沒有解藥?」
樂天祿是知道結果的,可到了現在他不死心的還想問一次。
「沒....根本沒有解藥。」
黎家男子此刻臉色也是一臉古怪,也不知道是懊悔還是什麼,總之看起來快要哭了一樣。
之前要多得意,現在就有多後悔。
田真真一攤手,表示愛慕能助。
「這可就不能怪我了,誰叫你們自作自受了。」
田真真的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此刻後悔的情緒沖入他們的心頭,只是還不等他們沉浸在後悔當中。
靈惠和尚已經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田真真四人和他們拉開距離,孔危眼中閃過害怕。
「田小姐,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都怪我,當初怎麼把解毒丹給你們了,最後還連累了你。」
孔危十分的悵然,也對被他拉入水的田真真還有田大強很自責。
田真真看他一副懊悔的模樣,沒由得笑了起來。
「是呀,都是被你連累的。」
「田小姐真對不起,我孔危下輩子肯定做牛做馬,好好報答你。」
「這可是你說的,做牛做馬很累的,你受不受得住。」
孔危聽到田真真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跟他開玩笑,還以為是田真真好心,寬慰他。
他立刻保證道:「只要你有需要,我就是死也要做到。」
孔危感動于田真真的大氣,被他拖下水,面對生死時,還能不怨恨他。
這一刻,他也真的認可田真真這個朋友,只可惜,他這輩子是沒辦法報答她了。
「這可是你說的,你放心,很快就有當牛做馬的機會了。」
田真真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