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宜很早以前就喜歡給他摘眼鏡。
像是解除了某種封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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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一摘,很輕易就能看出這位阿哥平靜眼神里的暗潮。
狹長的眸少了鏡框的遮擋,眼尾微挑的弧度就藏不住了。
陸時舟身上頗有些病弱書生的氣質。
紅唇,雪膚,墨發,精緻得無可復加,垂眸半斂間妖氣橫生,像狐狸,看一眼就要將人吸進去。
……(瀋河指導版,已刪)
真夠壞的。
既然不給吃,那她去找別人也很合理吧?
滾燙的肌膚隔著西褲面料傳到她身上,謝明宜在他懷裡換了個姿勢,這動作不可避免地碰到一些不該碰的東西。
所以意料之中地聽到男人呼吸亂了。
「bb......」
謝明宜哼唧了一聲,在他頸窩裡蹭了蹭,聲音軟甜。
「唔,怎麼了阿哥?」
看樣子像是困懵了。
陸時舟嘆了口氣。
伸手攏了攏她身上那件快要滑落的西裝外套,指尖碰到她裸露的肩頭,燙得他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沒事,睡吧。」
等她睡著了,陸時舟才托著那截腰肢將人抱進臥室。
脊背貼上床單,真絲睡裙和著墨發鋪陳在床上,領口墜在一側,大片雪白露在外面。
那張從沒被煩心事驚擾過的臉,美得驚心動魄。
陸時舟呼吸稍滯,忍了又忍才偏過頭幫她把衣服拉好。
小姑娘對他們不設防,但他不能真做混帳事。
這麼多年他不是沒動過心思。
吾家有女初長成,芙蓉出水立娉婷。
她美得太出眾,性格又好,港城對她一見鍾情的人不知凡幾,從她三歲到十八歲,陸時舟不知道親手料理過多少黃毛小子。
外人都如此為她著迷,更遑論日日跟她朝夕相對的他們。
但親情永遠比愛情更長久。
現在這樣就很好,至少能永遠以家人的方式陪在她身邊。
「阿哥......」
謝明宜半睜著眼,神色迷離。
「阿哥在。」
「要阿哥陪bb睡覺。」
手臂掛在他脖子上,陸時舟垂眸望著她。
……(標)
他臉色漲紅,抬手捂住她亂說話的嘴。
「難道不是阿哥扔的嘛?」
小姑娘明顯一副不信的樣子。
「是我扔的。」
兩人正在僵持著,陸時聿推門走了進來。
他剛洗完澡,面色冷淡。
「你還小,太早用那些不好。」
「每次都是這些屁話。」
小姑娘嘟嘟囔囔的,一臉煩躁。
陸時舟也跟著生他哥的氣了,「你扔她東西幹什麼,有什麼不能好好說嗎?」
港城這邊的父母都很關注小孩的心理健康,對孩子也很尊重。
前幾年謝明宜青春期,陸時舟還特意去修了心理課。
陸時聿這個行為已經嚴重觸犯到謝明宜的隱私了,很容易引起小姑娘的逆反心理。
而且這種事總歸是堵不如疏,老憋著,憋壞了怎麼辦?
用就用了,有什麼大不了?
萬一把小姑娘憋急眼了,出去隨隨便便找個黃毛睡了怎麼辦?
「就是!」
謝明宜順勢摟住陸時舟的腰,指尖順著襯衫紐扣的縫隙處溜進去,大大方方地給自己謀福利。
這腹肌可真硬。
兩個人就這麼沆瀣一氣,跟這個家最大的金主對著幹。
陸時聿手在浴袍口袋裡摸了一下,看著像是要掏qiang的架勢。
剛剛還吆五喝六的兩人齊聲沉默。
不吵了。
陸時聿嘛,這種人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跟他有什麼好吵的。
雖然謝明宜沒挨過揍,但她每次犯錯挨揍的都是陸時舟。
叫得老慘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殺雞儆猴來的。
切,有什麼了不起的。
謝明宜仰起頭,笑得可甜可甜:
「大哥哥你出去吧,不就是幾個玩具嘛,我不讓你賠就是了。」
陸時聿指腹摩挲了下口袋裡的絲絨盒子,想了想還是冷著臉拿出來放到床頭柜上。
「賠禮。」
說完他就出去了。
一個家裡總是需要幾種不同的角色,唱紅臉的,唱白臉的,又或者和稀泥的,這有益於孩子的教育。
當年抽籤的時候他運氣不好,導致小姑娘十年如一日的怕他。
也不願意跟他親近。
陸時聿在走廊里站了片刻。
房門沒關嚴,露出一條縫,裡面傳來謝明宜壓低了聲音的抱怨。
「大哥哥真的好兇哦,阿哥就不一樣了,bb最喜歡阿哥了~」
再之後就是陸時舟溫和的哄聲。
他垂下眼,沉默地回了自己房間。
習慣了。
謝明宜還抱著陸時舟的腰不撒手。
「阿哥你幫我把那個盒子拿過來。」
陸時舟照做。
「打開呀。」
是一個扎著粉色絲帶的橢圓形......
他瞬間就覺得這盒子有點燙手。
……(標)
要不然總覺得提不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