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辭為了防止姜予柔再次去去騷擾沈念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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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他趁著沈念舒睡著了,偷偷出門。
來到咖啡廳,掏出手機撥通了姜予柔的電話號碼:
「海城香草咖啡廳,二樓,等你,有事和你說。」
另一邊,剛準備躺下睡覺的姜予柔收到顧晏辭發來的信息。
她看著屏幕上的字眼,內心慌亂。
想必顧晏辭已經知道她接下來要幹什麼了,她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還是去了。
香草咖啡廳,姜予柔在顧晏辭的對面坐下。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支票,並且推到姜予柔面前,低聲開口:
「這裡有八十萬,你拿著這些錢離開海城吧。」
「不要再來打擾沈念舒的生活。」
「她現在的生活剛回到正軌,我不希望你在因為自己的嫉妒心,而去打擾她。」
他說完以後,拿起放在桌上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姜予柔對他的這個舉動感到很意外,她原以為,顧晏辭這一次把她叫出來,是要為難她。
結果卻出乎她的意料。
顧晏辭不僅沒有弄死她,反倒還給她一筆錢。
姜予柔嘴角上揚,目光直視她的眼睛:
「顧總真是出手真的是好大方啊,為了讓沈念舒不被我打擾。」
「一出手就是八十萬。」
姜予柔拿起支票瞥了一眼,然後又將它放下。
顧晏辭沒有說話,眼神一直冷冰冰的直視她的眼睛。
等待她的回應,姜予柔見顧晏辭一直盯著自己。
她立馬開口回應,語氣低沉:
「 我答應你,不再去騷擾沈念舒。」
「但是我不能保證。」
話音剛落,顧晏辭轉頭看向她,然後站起身走到她的身旁,目光銳利:
「我勸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我不會輕易的放過你。」
「拿了錢就趕緊給我滾蛋。」
顧晏辭一字一句的說著,丟下這句話,他就離開了。
此時此刻,呆在家裡的沈念舒剛睡醒,發現自己的身旁已經空無一人。
她皺著眉頭從床上坐起,掀開被子走下床。
這時候,顧晏辭回來了。
他站在玄關換鞋。
沈念舒看到他,面帶微笑的問他:
「你去哪裡了?」
「那麼晚了,是不是公司又出什麼事情了?」
顧晏辭走到她的身邊,伸出手將他抱住,聲音溫柔:
「我剛去處理一些小事情。」
「你怎麼起來了。」
沈念舒在他的懷裡安心趴在他的身上:
「我也不知道,就是剛才突然醒了,發現你不在,然後就來客廳看看你在不在。」
「沒想到你就回來了。」
另一邊,狗仔把拍到顧晏辭和姜予柔在咖啡廳獨處的照片發到網上,並且配文。
「驚,姜予柔和顧晏辭深夜在咖啡廳見面。」
「顧晏辭疑似出軌姜予柔。」
她靠在顧晏辭懷裡:
「是不是很累?」
「半夜還要出去忙事。」
顧晏辭垂眸看著懷裡的沈念舒,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頭髮,低聲安撫她:
「一點小事,已經處理乾淨了,以後不會再有人打擾我們。」
他不想把自己出去找姜予柔的事情告訴顧沈念舒,害怕她多想,也害怕她因為姜予柔的事情煩惱。
他只想她不再為爛人爛事煩心。
沈念舒沒有多問,全然信任地依偎在他懷中。
經歷過從前的算計與背叛,顧晏辭給她的安全感,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狗仔偷拍的照片一夜之間登上熱搜。
一瞬間,新聞傳遍全網。
照片裡,燈光暖黃的咖啡廳二樓,顧晏辭身姿挺拔坐在椅子上。
對面坐著姜予柔,兩人獨處對坐。
短短十幾分鐘,詞條飛速衝上熱搜,評論區徹底淪陷。
「我就說豪門的深情都是人設!」
「前腳寵沈念舒,後腳私會別的女人?」
「姜予柔不是剛被陸家趕出來嗎?這是轉頭攀上顧晏辭了?」
「心疼沈念舒,好不容易走出過去,又要被辜負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姜予柔死纏爛打貼上去的?」
謠言越傳越離譜,有人扒出姜予柔之前糾纏陸沉淵、偽造孕肚訛錢的舊事,卻被營銷號刻意壓下,通篇只渲染顧晏辭「劈腿」的假象,刻意抹黑兩人的感情。
一夜之間,全網流言四起。
第二天清晨,沈念舒是被手機不斷震動的消息提示聲吵醒的。
她蹙眉,睜開惺忪的眼睛。
身旁的顧晏辭已經醒了,正側身低頭看著她的臉龐。
「醒了?」他聲音低沉,伸手想把人撈回懷裡。
沈念舒卻沒像往常一樣蹭過來,她拿著手機,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顧晏辭察覺到不對,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是昨晚他和姜予柔在咖啡廳的偷拍。
模糊的光影里兩人相對而坐,「顧晏辭疑似出軌姜予柔。
他面無表情,語氣平淡:
「營銷號瞎寫的,不用往心裡去。」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的公事。
從前陸沉淵也是這樣,姜予柔鬧到公司、鬧到家門口,他也是輕描淡寫的說一句:
「朋友而已,你別多想。」
她信了,一瞞就是兩年,把她蒙在鼓裡,最後卻慘遭打臉。
她緩緩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一圈,聲音帶著顫抖:「你真的見她了。」
顧晏辭看她,開口承認:「見了。」
沒有解釋原因,沒有說明來意,更沒有提半句是為了替她解決麻煩。
「為什麼不告訴我?」她聲音沙啞,鼻尖泛酸:
「為什麼要半夜偷偷出去見她?」
顧晏辭,你明明知道她之前是怎麼算計我的,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怕她再闖進我生活里。」
積攢了一夜的不安和恐懼全都涌了上來。
她不是天生多疑,而是她已經經歷了一次同樣的事情。
她不想再重蹈覆轍了。
顧晏辭卻皺起了眉,失望的看著她。
他原本是怕她多想,才悄悄去把事情了結。
可如今看來,她非但沒懂他的苦心,反倒跟著外人的謠言一起質疑他。
「有什麼好說的。」他語氣冷下。
「一點小事而已,我自有分寸。」
「你連這點信任都沒有?」
「信任?」沈念舒笑了一聲,眼淚卻跟著掉下來:
「你半夜偷偷出去見我的仇人,回來一句解釋都沒有,現在反過來問我要信任?」
「顧晏辭,你把我當什麼了?」
她抬手指著手機上的熱搜,指尖都在抖:「現在全網都在說你出軌,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你就一句話打發我?」
顧晏辭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神情恢復冷漠。
只剩下商場上慣有的冷厲。
他素來驕傲,行事磊落,從不會因為幾句捕風捉影的謠言就自降身段去辯解。
在他看來,信他的人自然會信,不信的人說再多也沒有用。
「我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更不需要向那些閒得發慌的網友證明什麼。」
他繼續開口說道:
「清者自清,沒什麼可澄清的。」
他沒打算發聲明,也沒打算公關,甚至覺得為這種小事大動干戈,本身就是一種掉價。
可他忘了,沈念舒不是他商場上的對手。
「好,好一個清者自清。」沈念舒氣得渾身發抖。
她抹了一把眼淚,轉身就下床,走到衣櫃邊隨手扯了幾件貼身衣服塞進包里。
「你幹什麼?」顧晏辭眉頭皺著。
「我出去住幾天。」沈念舒背對著他,聲音哽咽卻:
既然你覺得沒必要解釋,那我們就都冷靜冷靜。」
「等你想清楚了,要不要跟我說清楚這件事,再說。」
她拎著包走到門口,穿著鞋,期待顧晏辭能夠喊著她,和她解釋事情的緣由。
可身後一片死寂。
顧晏辭站在臥室門口,靠在牆上。
在他的認知里,追上去哄人、低頭解釋,是認輸,是不信任的妥協,他做不出來。
顧晏辭站了許久,直到手機鈴聲急促地響起,是陳凜打來的。
「顧總,要不要發聲明澄清這件事。
他沉默兩秒,冷聲道:
「不用。」
「隨他們鬧。」
他倒要看看這場鬧劇能鬧到什麼時候,也想看看,沈念舒對他的信任程度。
而另一邊,出租屋裡的姜予柔貼子,看著顧晏辭沒有半點澄清的動靜,嘴角微微上揚。
她本還擔心顧晏辭會立刻甩證據打臉,沒想到他居然這麼高傲,連解釋都不屑。
這樣最好,誤會越深,才能更好的拆散她們。
大街上,沈念舒漫無目的地走著,秋風一吹,眼淚掉得更凶。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只知道那個原本讓她無比安心的家,此刻悶得讓她喘不過氣。
她掏出手機,又點開那張偷拍的照片,心裡又酸又澀。
她多希望他追出來,多希望他哪怕說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