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舒從店內出來,她看著手裡拿著的五百塊錢小費。
目光一直盯著那幾張鈔票看著: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小費都給那麼多哈。」
她說完這句話,又繼續補充道:「今天果然不白來。」
話音剛落,她的手機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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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怎麼了?」
「我現在回去。」她按下接聽鍵,不緊不慢地說道。
另一邊,姜予柔正賴在沈念舒的店裡大喊大叫,顧客們陸陸續續來到店裡,看見姜予柔來店內鬧事,她們紛紛都停下吃瓜。
「讓沈念舒給我滾出來!」
電話里傳來姜予柔在店裡鬧事刺耳的聲音。
沈念舒聽到她的聲音後,一刻也不敢耽擱,她趕緊彎腰坐進車內
顧宴辭正從店裡出來,手裡拿著她遺忘的帽子,聽見她打電話的內容。
也跟著她趕了過去,陳凜知道以後,也跟著顧宴辭一起過去。
車內,顧宴辭眉頭緊皺,臉色凝重:
「陳凜,你現在去幫我查一下,陸沉淵和姜予柔分手的原因。」
「不能給她污衊沈念舒的機會。」
「另外,提前聯繫好安保人員,她要是想砸店的話,你趕緊讓他們攔住姜予柔。」
陳凜點頭,沒有說話。
一路上,顧宴辭一直在心裡祈禱著沈念舒千萬不要有什麼事。
他加快速度,坐在副駕駛的陳凜看見他臉色不好,也不敢說話。
沒一會,沈念舒到了。
她把車停在路邊,急匆匆的走到店門口 推開店門。
姜予柔聽到開門的聲音,她回頭,看見沈念舒站在她面前。
下一瞬,她衝上去死死地拽住沈念舒的衣領:「都怪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為什麼你和陸沉淵離婚了以後,還要來糾纏他?」
「拜你所賜,陸沉淵現在和我分手了!」
「不僅如此,他還把我趕出來了!」她瞪大眼睛,目光直視著沈念舒。
沈念舒嗤笑一聲,身體貼著姜予柔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道:
「你以為你和陸沉淵走到今天是我拜我所賜嗎?」
「能走到今天這個局面,完全是你自己造成,你真當陸沉淵是傻子?」
「看不出來你轉移他名下的資產嗎?」
「我只能說你太天真了,是你自己太貪婪,太愚蠢,才造就今天的這個局面。」沈念舒對姜予柔說這些話,徹徹底底激怒她了。
她面紅耳赤的伸手掐住沈念舒的脖子。
一直不願動手,站在台階上的夏書冉看見姜予柔一直掐著沈念舒的脖子。
她迅速的跑了過去,用力掰開姜予柔的手。
目光銳利的盯著她,還毫不猶豫的伸手給姜予柔扇了一巴掌。
「啪——」
「你憑什麼掐念念?」
「今天的這一切,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要不是你私下和前男友聯繫,而且還背著陸沉淵和他上床,陸沉淵會大發雷霆和你分手?還把你趕出來?」
夏書冉的這一番話,瞬間引起全場譁然。
她們都一臉驚訝的看著姜予柔。
開始紛紛討論這件事情。
「哇塞,真是沒想到啊,姜予柔私下玩那麼花,怪不得陸沉淵要和她分手。」
「要不是夏書冉爆出這個瓜,我都不知道原來她私下那麼花,連陸沉淵的感情她也敢玩弄?」
「唉,陸沉淵真的是瞎了眼,放著沈念舒那麼好的妻子不要,偏偏要這麼花心的一個女人。」
「陸沉淵腸子估計都要悔青了。」
「姜予柔也太過分了,既要又要。」
「拿著現任的錢,去養前任,換誰誰不生氣啊?」
「就是,如果陸沉淵這都不生氣,那他也真的是忍者了。」
姜予柔看見現場議論聲不斷,她大聲怒斥著在場的所有人。
「你們都給我閉嘴!」
「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我花用陸沉淵的錢去養前男友?」
「還有你說我和前男友上床,倒是拿出證據來啊!」她用手指著夏書冉破口大罵。
夏書冉發出一聲輕笑,開口嘲諷她:
「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夏書冉一邊說,一邊要掏出包里準備好的證據。
「誰說沒有證據?」門外傳來顧宴辭的聲音。
她們聽見顧宴辭的聲音以後,紛紛轉頭看向顧宴辭。
「這不是顧宴辭嗎?他怎麼來了?」
「OMG!顧宴辭!大佬啊!!」
「我去,他不是海城顧家繼承人以及宴辭集團的老闆,榮登海城財經報紙的男人嗎!」
「是他,是他,就是他!」
「難道他和沈念舒有什麼關係嗎?」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沈念舒遠遠就看到顧宴辭,他氣場強大,帶著壓迫感,走到店內。
他怎麼來了?
難不成……他是來幫我的?
OMG,他為什麼要幫我?
沈念舒皺眉,神色疑惑的看著顧宴辭。
所有人看到他來了以後,都選擇閉嘴。
他先拿出陸沉淵給姜予柔的轉帳記錄,放在吧檯前。
「這是陸沉淵給你的轉帳記錄。」他聲音富有磁性的說著。
接著,他又拿出姜予柔給傅宴安的轉帳記錄,還有她們兩個私下聯繫的聊天記錄。
「這是你給傅宴安的轉帳記錄,還有你們的聊天記錄。」
「你甚至謊稱你的母親生病,急需錢治病,他二話不說就給你轉了五十萬。」
「實際上,你的母親早已不在人世。」
「今天的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 。」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還怪沈念舒。」
「沈念舒她沒有錯,錯的是你,你破壞了她和陸沉淵的感情,你還欺騙了陸沉淵。」
姜予柔還想再說什麼,但是,她看到顧宴辭在場。
她也不敢再惹事,只是不甘心的離開了。
這時候,陸沉淵聽說姜予柔去姜予柔的店內鬧事。
他也趕緊趕到店內,顧宴辭聽到開門的聲音,沈念舒也聽到了。
她轉頭看向陸沉淵,神情冷漠:
「你來幹什麼?」
陸沉淵低頭看著沈念舒,聲音變得溫柔:「念念,我聽陳秘書說姜予柔跑到店裡來鬧事。」
「你有沒有受傷啊?」他神音緊張地看著沈念舒。
沈念舒沒有看他,而是把目光轉向顧宴辭:「你來晚了,顧總已經解決了。」
「姜予柔早就離開了。」沈念舒說完這句話,陸沉淵把目光轉移到顧宴辭的身上。
他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癟著嘴。
站在原地,愣了一會。
他走過去,伸出手向顧宴辭打招呼:
「你好,我叫陸沉淵。」他的手懸在半空中,顧宴辭冷冷地看了一眼。
許久,他才開口說道:「顧宴辭。」三個字簡單明了,也沒有伸手握住陸沉淵的手。
而是直截了當的告訴他自己的姓名。
陸沉淵意識到自己吃癟了,他臉色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