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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陸總一個晚上都在陪姜予柔打電話。

  沈念舒感到心寒,紀念日不陪她去酒吧鬼混也就算了。

  回來也閉口不提紀念日的事情,當做無事發生,就出門了。

  沈念舒無力,陸沉淵出門以後,她又去睡一個回籠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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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一想到陸沉淵昨天去酒吧點女模的那件事,整個人就恨不得拿起手機打電話把他罵一頓。

  以此發泄心中的怒氣,但她內心暗想,現在她沒有工作,沒有收入來源。

  如果現在和陸沉淵鬧翻了,那她最後的結局將會是一無所有。

  她家裡條件也不錯,但是她不想把這些糟心事都和家裡人說,防止爸媽擔心。

  當年她執意要和陸沉淵在一起,她的父親沈顏安極度反對。

  初次見陸沉淵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出他不靠譜。

  奈何自己的女兒喜歡,他也拿沈念舒沒有辦法。

  只希望陸沉淵對她好一點,如今兩人的感情表面光鮮,背地只剩軀殼。

  沈念舒也不敢說,更沒有要說的打算。

  直到晚上,都沒有看見嚕沉淵回來的身影。

  她也沒有等他回來,而是自己先去睡覺了。

  睡到凌晨兩點,沈念舒突然感覺自己渾身酸軟,頭暈目眩。

  喉嚨也開始疼痛,她撐著身體坐起來,靠在床頭櫃,給陸沉淵發了信息。

  「陸沉淵,我好像發燒了,你能不能回家一趟送我去醫院。」

  「我實在是沒力氣了……」

  「不然我也不會來麻煩你。」

  「看到信息可以回我一個麼?我真的很難受。」

  陸沉淵沒有回消息,她又打了電話過去。

  手機里傳來客服冰冷的提示音。

  「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sorry……」

  陸沉淵全程不回把接,沈念舒低垂著眼眸,神情失望的看著屏幕。

  最後,她只能打電話求助夏書冉。

  夏書冉知道沈念舒發燒的消息,就立馬趕來了。

  到了以後看見沈年舒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眼睛閉著。

  「念念,陸沉淵那個死渣男呢?」夏書冉低頭看見她一副虛弱的模樣。

  「我給他打電話,電話不接,信息不回。」沈念舒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坐起來。

  夏書冉開口,把她的包挎在身上,一把將她抱起,走向門外:「我送你去,要指望他早就燒成傻子了。」

  來到醫院,夏書冉陪著沈念舒輸液,一直到凌晨五點才回到家。

  夏書冉不放心她獨自一人在海岸別墅,就把她接回自己的家裡,森林公寓。

  回家後,沈念舒吃了一片退燒藥便睡下了。

  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醒來時,夏書冉已經給她做好晚飯。

  她看著桌上香噴噴的飯菜,大步走到夏書冉面前,伸手一把抱住她:

  「冉冉,謝謝你,還是姐妹靠譜啊!」

  夏書冉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得意道:

  「那可不,靠男人還不如靠姐妹!」

  「男人哪有靠譜的啊,沒一個靠譜的。」

  沈念舒臉上露出笑容,她睡了一覺,吃藥後感覺自己滿血復活了。

  她一邊吃,一邊想著昨天陸沉淵為什麼又夜不歸宿。

  她只好拿起手機撥通了陸沉淵秘書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直奔主題:

  「陳秘書,我想了解一下昨晚陸總為什麼不回家?」

  「他是不是又在公司加班?」

  陳秘書聽到沈念舒的質問以後,他沒有替陸沉淵隱瞞事情的打算。

  他決定如實相告:

  「沈小姐,昨晚陸總一個晚上都在陪姜予柔打電話。」

  「他昨天晚上並沒有忙別的事情,陪著姜予柔打了一個晚上的語音電話,最後索性睡在辦公室了。」

  沈念舒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後,她愣住了。

  沒想到陳秘書沒有因為陸沉淵是他老闆的緣故而選擇替他隱瞞。

  反倒如實把事情告訴她。

  只見她輕笑一聲,開口回應陳秘書:

  「好,我知道了。」

  「謝謝你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她把電話給掛了。

  臉色也變得凝重。

  坐在沙發上的夏書冉一眼就看出沈念舒的不對勁。

  她清了一下嗓子,小心翼翼地開口問她:

  「怎麼了?是不是陸沉淵那個渣男,又惹你不開心了?」

  沈念舒嘴角勾起,她嗤笑一聲:

  「陸沉淵昨天又陪她的白月光打了一晚上的視頻。」

  「昨天我給他打了一個晚上的電話,發信息,已讀不回。」

  「我還天真地以為他在忙著工作,誰知道他又是在陪著她的白月光,打了一個晚上的語音電話。」

  「簡直太可笑了。」

  夏書冉也聽見沈念舒的陳述,她也無奈地笑出聲音。

  「你本來就很可笑啊,他的心裡從始至終都沒有,一心只有他遠在海外的白月光。」

  「你還一直執著於他,試圖將他感化,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夏書冉來到沈念書面前,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確實,白月光的殺傷力很大。

  哪是她一個和他在一起時間不久的人能夠相比的。

  他和姜予柔可是從初中就開始認識了,後來兩人又考上同一所大學。

  要不是後面姜予柔因為學業,要出國深造。

  她接受不了異地戀,才和陸沉淵提出分手。

  然後她才因為工作上的事情遇到陸沉淵,她對陸沉淵一見鍾情。

  在她的窮追不捨下,他終於同意了和她在一起,她也因此當陸沉淵三年的舔狗。

  她很喜歡他,喜歡到無可救藥、病入膏肓的地步。

  哪怕閨蜜夏書冉三番兩次的勸她放棄嚕沉淵,她也不願意。

  她始終堅信,只要自己用心經營這一段感情。

  就能把陸沉淵捂熱,現在看來,她還是太天真了。

  陸沉淵寧願陪姜予柔打了一整晚的電話,也可以將她的安危置之不顧。

  一個電話、一條信息也沒有。

  陸沉淵不管她的死活,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不管是生還是死,都與他無關。

  他那個遠在海外的白月光,稍微一哭,他就已經開始緊張了。

  她的心更加寒了。

  也是她第一次明白,自己從來不是陸沉淵內心的第一選擇。

  他的第一選擇永遠都是姜予柔。

  對他而言,她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