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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醉酒後的瘋狂試探,薄總你的腹肌好硬啊

  「刺啦——」

  真絲領帶在姜南枝掌心斷成兩截。

  那半截帶著殘線的絲綢布料,輕飄飄地順著薄聿寒冷硬的胸膛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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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聿寒的腳步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

  他下頜線繃成一條極具危險性的直線。

  呼吸在寂靜的包廂里變得粗重不堪。

  「唔……好香……」

  醉死過去的女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麼怪物。

  她那張酡紅的臉頰變本加厲地在他鎖骨處亂蹭。

  甚至還像只小貓一樣,用鼻尖貪婪地嗅著他領口的味道。

  蘇黎躲在沙發角落,連大氣都不敢出。

  她看著那位高高在上的京圈活閻王,眼尾逼出一抹駭人的猩紅。

  手裡的空酒杯差點脫手砸在地上。

  薄聿寒沒有多看包廂里的任何人一眼。

  他收攏鐵臂,將懷裡不安分的女人死死禁錮住。

  轉身大步踏出這烏煙瘴氣的銷金窟。

  走廊上幾個喝醉的富二代剛想吹口哨。

  在看清男人那張殺神般的面孔時,嚇得酒意全無。

  全部貼著牆根站成了一排,瑟瑟發抖。

  夜風卷著初秋的涼意。

  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滑入街道車流。

  車廂內的溫度,卻在防窺擋板升起後,節節攀升。

  後排徹底淪為一個幽閉的囚籠。

  姜南枝像一隻貪戀熱源的樹袋熊。

  死死扒在薄聿寒的身上不肯下來。

  酒精將她體內的「肌膚饑渴症」放大了十倍百倍。

  白皙的指尖不自覺地蜷縮,深深嵌入男人筆挺的西裝布料里。

  她的呼吸被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沉香剝奪。

  仿佛那是能拯救她性命的唯一解藥。

  車窗外,突如其來的陣雨砸在防彈玻璃上。

  發出「劈啪」的悶響。

  車廂里只剩下兩人交錯起伏的呼吸聲。

  薄聿寒靠在真皮座椅上,任由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一隻手護在她的後腰。

  另一隻手死死扣住真皮座椅的邊緣,指骨泛出慘白的顏色。

  「薄太太,安分點。」

  他低啞的嗓音像是砂紙磨過粗糙的桌面。

  帶著隱忍到極致的克制。

  姜南枝根本聽不進任何警告。

  骨縫裡滲出的空虛感,驅使著她去尋找更滾燙的觸感。

  她滾燙的紅唇貼著男人的頸動脈。

  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嗚咽。

  薄聿寒喉結艱難地滾了滾。

  凸起的軟骨擦過她柔軟的唇瓣,帶起一串連綿的戰慄。

  他緊咬著後槽牙,強行將視線投向窗外的雨夜。

  半小時後,御景灣別墅。

  電梯直達頂層。

  薄聿寒一腳踢開主臥那扇厚重的紅木門。

  他大步走向那張超大的定製雙人床。

  彎腰,試圖將懷裡的麻煩精放在柔軟的床墊上。

  「鬆手。」

  他啞著嗓子命令。

  大床的柔軟並沒有讓姜南枝覺得安心。

  離開那個滾燙懷抱的剎那。

  她不安地扭動著身體,雙手死死摟住男人的脖頸。

  甚至連兩條修長的雙腿,都順勢纏上了他精瘦的腰。

  薄聿寒猝不及防。

  被她這股不管不顧的蠻力帶得失去平衡。

  整個人向前傾倒。

  雙臂下意識撐在她的身體兩側。

  將她嚴絲合縫地罩在了自己的身下。

  男人的重量和體溫劈頭蓋臉地壓了下來。

  姜南枝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脊背因他靠近的體溫而泛起劇烈的戰慄。

  她終於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的接觸。

  酒精徹底燒斷了她腦子裡名為「理智」的那根弦。

  白皙纖細的手指順著他敞開的領口,一路往下探。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他硬挺的襯衫紐扣。

  沒有耐心去解。

  姜南枝直接用指甲扣住那枚黑曜石紐扣,用力往外一扯。

  「吧嗒。」

  縫製精細的絲線繃斷。

  紐扣彈射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

  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薄聿寒深黑色的襯衫徹底敞開。

  露出大片塊壘分明的胸肌。

  以及下腹部線條深刻的八塊腹肌。

  常年健身保持的野性力量感,在昏暗的壁燈下充滿視覺衝擊。

  姜南枝那雙漂亮的狐狸眼半睜半閉。

  水光瀲灩,蒙著一層迷離的霧氣。

  她將掌心貼上那片滾燙的肌膚。

  粗糙的掌紋與堅硬的肌肉紋理摩擦。

  溫度的巨大落差讓兩人同時悶哼出聲。

  「熱……」

  她嘟囔著,指腹在那幾塊硬梆梆的腹肌上不安分地戳了戳。

  戳一下,又戳一下。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薄聿寒的神經上點火。

  「薄總……」

  她醉意朦朧地叫著他的名字。

  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你的腹肌,好硬啊。」

  這句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轟的一聲。

  薄聿寒腦子裡那根名為克制的弦,徹底崩斷。

  他那雙原本冷厲的黑眸。

  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駭人的深紅。

  裡面翻湧著能把人吞噬殆盡的野獸本能。

  連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熱浪。

  「姜南枝。」

  他咬牙切齒地叫出她的全名。

  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

  彰顯著他此刻的忍耐已經到達了人類的極限。

  姜南枝還沒意識到危險降臨。

  她那隻作亂的小手,甚至想要順著他的人魚線繼續往下探。

  就在指尖即將越過皮帶邊緣的前一秒。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驚人,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薄聿寒將她作亂的雙手高高舉起。

  死死壓在柔軟的絲綢枕頭兩側。

  他翻身,將全身的重量沉沉地壓了下來。

  兩條修長的腿強硬地擠進她的膝蓋之間。

  將她整個人完全釘死在身下,不留一絲退路的縫隙。

  「看著我。」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眼底的猩紅燒紅了眼尾。

  低沉的嗓音暗啞得可怕。

  姜南枝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強大壓迫感震懾。

  她遲鈍地眨了眨眼。

  迷茫地對上男人那雙吃人的黑眸。

  薄聿寒低下頭。

  高挺的鼻樑幾乎貼上她的鼻尖。

  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他一字一頓,帶著生吞活剝的狠戾。

  「姜南枝,點火是要負責滅的,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