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1章 還是我做的不夠好?

  車門打開。

  秦宴依舊沒有說話,他只是率先下了車,然後站在車門邊,用一種不容置喙的眼神冷冷地看著她。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即將被押上刑場的囚犯。

  許晚凝的心猛地一沉。

  她咬了咬唇,還是順從地挪動著早已有些僵硬的雙腿下了車。

  剛一站穩,她的手腕就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啊……」

  許晚凝痛得低呼了一聲。

  秦宴卻像是沒有聽到。

  他攥著她,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幾乎是拖著她大步流星地朝著主別墅走去。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先生,太太,晚餐已經……」

  老管家帶著傭人恭敬地迎上來,話還沒說完就被秦宴身上那股駭人、生人勿近的暴戾氣息嚇得瞬間噤聲。

  秦宴目不斜視,拖著許晚凝徑直上了二樓。

  砰。

  主臥的房門被他一腳狠狠踹開。

  然後又重重地關上。

  巨大的聲響讓整棟別墅都為之震顫。

  許晚凝被他粗暴地甩在那張巨大的、柔軟的席夢思床上。

  她剛想掙扎著坐起來,一個高大、帶著濃重陰影的身影就猛地壓了上來。

  「秦宴,你……」

  「別動。」

  秦宴的聲音沙啞得像兩塊生了鏽的鐵片在互相摩擦。

  他單膝跪在床上,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自己的身體和床鋪之間。

  他沒有做任何事。

  只是用那雙隱藏在鏡片後深不見底的眸子,一寸一寸地、貪婪而又冰冷地凌遲著她。

  那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被他親手撕碎的最完美的藝術品。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對許晚凝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就在她快要被這種可怕的沉寂逼瘋的時候。

  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先生,畫……已經送來了。」

  是陸風的聲音。

  「掛起來。」

  秦宴頭也沒回,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很快,幾個工人小心翼翼地走進來,在秦宴那冰冷、帶著監視意味的目光下,將那幅巨大的、鑲嵌著華麗畫框的《救贖》掛在主臥那面正對著大床的最顯眼牆壁上。

  畫掛好了。

  工人們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整個臥室又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和牆上那幅充滿了挑釁意味的《救贖》。

  畫中的少女背對著他們,站在光與暗的交界處,仿佛隨時都會掙脫那片黑暗,義無反顧地奔向那片屬於她的自由光明。

  秦宴緩緩地從床上下來。

  他走到那幅畫前,站了很久。

  他伸出手,冰冷的指尖在那片畫著少女背影的畫布上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迷戀輕輕划過。

  「晚凝。」

  他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他畫得真好。」

  許晚凝的心猛地揪緊了。

  「把你的倔強、你的脆弱、你的不甘……全都畫出來了。」

  「畫得就像是另一個我親手為你打造的牢籠。」

  他緩緩轉身,重新看向床上那個早已嚇得瑟瑟發抖的小女人。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斯文儒雅的笑容。

  那笑容卻讓許晚凝感到一陣從腳底升起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可是,晚凝。」

  他一步步重新向她走來。

  「他好像忘了一件事。」

  他走到床邊,俯下身,用那隻剛剛觸碰過畫作的冰冷的手輕輕捏住了許晚凝的下巴。

  「他忘了畫出……」

  「你在我身下時哭著求饒的最美的樣子。」

  轟……

  許晚凝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瘋子。

  這個徹頭徹尾的斯文敗類。

  「秦宴,你混蛋。」

  她再也忍不住,抬起手用盡全身力氣,一巴掌狠狠朝著那張俊美、讓她又愛又恨的臉扇了過去。

  然而,她的手卻在半空中被他輕而易舉地截住了。

  秦宴攥著她的手腕,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只是那雙鏡片後的眸子裡,有什麼東西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徹底碎裂,然後燃燒成一片猩紅的、毀天滅地的瘋狂。

  他沒有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

  他猛地一用力將她從床上拽了下來,像拖著一個沒有生命的布娃娃,粗暴地、毫不憐惜地將她拖到那幅巨大的《救贖》面前。

  砰的一聲。

  許晚凝被他狠狠按倒在冰冷、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的後背緊緊貼著牆壁。

  她的頭頂就是那幅充滿諷刺意味的畫作。

  「晚凝。」

  秦宴緩緩蹲下身,與她平視。

  他伸出手,用一種近乎溫柔卻又充滿殘忍的力道,將她臉上因驚恐和屈辱而散落的碎發一縷縷別到耳後。

  他的聲音輕得像情人的呢喃,卻帶著地獄惡鬼般的森然寒意。

  「現在,遊戲開始了。」

  秦宴那如同魔鬼低語般的聲音在空曠、死寂的臥室里緩緩散開。

  許晚凝渾身僵硬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因為極致的恐懼,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她的面前是那個蹲下身的、俊美如神祇、此刻卻又危險如惡魔的男人。

  她的頭頂是那幅名為《救贖》,實則將她推入更深地獄的畫。

  「秦宴……求你……不要……」

  她的聲音破碎、顫抖,帶著濃濃的、卑微的哭腔。

  她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但她知道,那絕對是比任何酷刑都更可怕、充滿屈辱的懲罰。

  「不要?」

  秦宴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充滿了無盡的嘲諷和玩味。

  他伸出手,用戴著昂貴腕錶的手腕,輕輕地、挑釁般地抬起了許晚凝那寫滿了驚恐和淚水的小臉。

  「晚凝,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現在你沒有資格說『不』。」

  「從你看到那幅畫,眼神里流露出一絲連你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動搖時,你就失去了所有權利。」

  他的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狠狠扎進了許晚凝的心裡。

  是嗎?

  她動搖了嗎?

  她看著那幅畫的時候,心裡想的,到底是什麼?

  是感動?是懷念?還是對那片所謂「自由」的嚮往?

  許晚凝不知道。

  她的腦子早已亂成了一團漿糊。

  「看來,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了。」

  秦宴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眼底的瘋狂和嫉妒再也無法抑制地徹底爆發了出來。

  「好到讓你忘了誰才是你的男人。好到讓你忘了你這條命是誰給的。好到讓你忘了你的身上早就烙滿了我的印記。」

  話音未落。

  他猛地低下頭。

  沒有親吻,沒有愛撫。

  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失去理智的野獸,張開嘴,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口咬在她那脆弱、白皙、微微顫抖的肩膀上。

  「啊……」

  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傳遍許晚凝的四肢百骸。

  她感覺自己的皮肉像是要被他活活撕下來一塊。

  溫熱、帶著濃重血腥味的液體瞬間從他的齒縫間溢出,染紅了她那件昂貴的真絲睡裙,也染紅了他那雙早已猩紅一片的瘋狂眸子。

  「疼嗎?」

  秦宴沒有鬆口,他只是抬起眼,用那雙近乎殘忍、燃燒著滔天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他的聲音因為咬著她的血肉而變得含糊不清,卻又充滿了令人膽寒的快意。

  「晚凝,告訴我,疼嗎?」

  「疼……秦宴……好疼……」

  許晚凝痛得渾身痙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瘋狂地湧出。

  她伸出手徒勞地捶打著他堅實的後背,哭喊著,乞求著。

  「放開我……求你……」

  「放開你?」

  秦宴終於鬆開了口,他伸出舌頭,像品嘗絕世美味一般,將她傷口處湧出的鮮血一滴不剩地全都舔舐乾淨。

  那動作色情、血腥,又充滿了最原始、野蠻的占有欲。

  「晚凝,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他緩緩摘下鼻樑上那副早已沾染了瘋狂和欲望的金絲眼鏡,隨意扔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

  他那雙徹底失去任何束縛、燃燒著嫉妒火焰的眸子死死鎖定了她。

  他再一次俯下身。這一次,他的唇貼在她的耳邊。

  他用那沙啞、性感、卻又殘忍到極致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問出了那個讓他快要瘋掉的問題。

  「說。」

  「是他畫得好……」

  他滾燙的、帶著她血腥味的大手粗暴地撕開了她那件早已凌亂不堪的睡裙。

  冰冷的空氣瞬間接觸到她滾燙的皮膚,讓她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

  「……還是我做得好?」

  轟……

  許晚凝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這一瞬間被他這句話徹底炸成了碎片。

  她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瘋魔的男人。

  他怎麼可以……他怎麼可以說出這麼羞辱人的話。

  「不……不要……」

  她瘋狂地搖著頭,屈辱的淚水模糊了她所有的視線。

  「秦宴,你是個魔鬼。你是個瘋子。」

  「是嗎?」

  秦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滿足而又殘忍的笑容。

  「那就讓你看看,魔鬼是怎麼愛你的。」

  他沒有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像一頭出閘的猛獸,用最原始、最瘋狂、最霸道的方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占有了她。

  就在這幅巨大的、象徵著「救贖」和「自由」的畫作之下。

  他要用最屈辱、最激烈的方式,將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徹徹底底地重新烙上獨屬於他一個人的印記。

  「晚凝,看著我。」

  「看著牆上的畫。」

  「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的女人?」

  「說啊。」

  那一夜。

  整個半山別苑都能聽到主臥里傳出的女人那壓抑、破碎、從痛苦到沉淪的哭喊聲。

  和男人那粗重、瘋狂、充滿占有欲的喘息聲。

  秦宴像是要把這幾天積攢的所有不安、嫉妒和恐懼,都在這一夜發泄出來。

  他一次又一次地,不知疲倦地逼著她,用早已沙啞得不成樣子的嗓音哭喊著重複他的名字。

  直到她徹底暈死在他懷裡。

  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那片狼藉的大床上。

  許晚凝在一陣酸痛中疲憊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渾身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沒有一處不疼。

  尤其是嗓子火辣辣的,連吞咽一下口水都像在吞刀片。

  她緩緩轉過頭,看到秦宴正赤著上身坐在床邊。

  他的背上,那道猙獰、尚未完全癒合的傷疤在晨光中顯得觸目驚心。

  此刻,他正背對著她,指尖夾著一張小小的、散發著淡淡墨香的卡片。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醒來。

  秦宴緩緩轉過身。

  那張俊美絕倫的臉上還殘留著昨夜激情後的慵懶和饜足。

  他看著床上那個眼神渙散、滿身布滿青紫痕跡、像個被玩壞了的布娃娃一樣的小女人。

  他緩緩地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溫柔而又殘忍的笑容。

  他將手中的那張卡片遞到她的面前。

  那是一張私人邀請函。

  上面是顧星辭那清秀飄逸的字跡:

  「今晚八點,美術館後門,我等你。帶你走。」

  秦宴看著許晚凝那瞬間煞白、毫無血色的小臉,嘴角的笑意愈發地深了。

  他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她那紅腫不堪的嘴唇,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致命的蠱惑。

  「晚凝。」

  「他讓你跟他走呢。」

  「你想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