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爵爺整個過程基本沒怎麼開過口。
沈慈也無所謂,這次收拾好東西是真的起身,走了。
在她的身影,即將走出大廳時,背後卻再次傳來爵爺熟悉的聲音。
「三個月不夠,可以隨時找阿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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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三個月,什麼找阿龍?
如果是第三個人聽到這些話,肯定聽不明白這話的意思。
可沈慈卻懂了。
秒懂!
她就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測沒錯,薪酬和預支的事,也是爵爺!
「謝謝!」
一句輕聲飄渺的感謝,響起、又快速消散在流動的空氣中。
大廳里也重新回到只有男人一人坐在那裡,品酒、獨處的畫面。
那天之後,沈慈跟顧爵的關係,好像有些變了。
她腳徹底好完,爵爺也沒讓她回去靜園,梅姐也同樣繼續被留在了別墅工作。
不同的是,梅姐的職責還是照顧爵爺的起居等事務。
而沈慈......
卻被安排了許多……其他無關的事。
為什麼說是無關呢?
早上,沈慈需要繼續跟著大廚們,學習其他美食的製作。
中午,需要跟著插畫師學習插花或者繪畫之類,
另外每周還有……
「什麼?你說爵爺還給你安排了瑜伽課、普拉提和舞蹈課這些?」
「是!」沈慈學了一天,跟回到了高中時期一樣。
整個人,現在已經快要累癱了。
只能躺在床上,跟閨蜜小小聊天。
「沈小慈,你說!你這到底是去顧家上班的,還是去給爵爺當女兒的?」
余小小這話,真是話糙理不糙。
沈慈最開始拿到那份課程表的時候,也一度有過這樣的疑惑!
「不過,就你這培訓課程的費錢程度,講真,我爹媽從小都沒捨得給我這麼花錢過?」
余小小在電話那頭聲音幽怨的感嘆。
沈慈:誰又不是呢?
「沈小慈,你老實交代,爵爺對你這麼……上心,
你們,真的沒別的關係?」
余小小一轉頭,幽怨不再,言語間又全是八卦的味道。
「我最近可是聽說了,爵爺經常帶著一位女伴出席各種宴會和聚會。
那個女伴就是你吧?」
「是!」這一點沈慈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好隱瞞的。
反正都跟著爵爺出去過那麼多次了。
也被海市這些個圈子的人,那麼多雙眼睛看見過了。
她不偷不搶,沒什麼好隱藏的。
「咳咳」余小小在那頭咳嗽了兩聲。
又好似兩人此時坐在一塊,在咬耳朵,講悄悄話一般,輕鬆開口道:
「外界現在可是都在傳,那位女伴其實是……爵爺的新女朋友呢?
來,姐妹,現在就請你本人,親自來告訴我,
這個傳言,它到底真的......還是假的?」
「你說呢?」沈慈是不甚在意外面的這些流言蜚語的。
因為這些流言,早在她第二次陪同爵爺出席一場海市權貴二代私下聚會時,就已經聽過了。
她想,女朋友這個詞,應該還是小小作為閨蜜,美化過的吧。
畢竟,在那場二代的聚會上。
那些人忌憚於爵爺的威懾,表面上雖然沒人敢對沈慈胡說什麼。
又或是一句難聽的話。
可他們私下,都將自己看作是爵爺身邊一個床伴、情人的事,沈慈是知道的。
他們那個圈子裡,還有人拿她打賭的事情,沈慈也全都知道。
現在,海市的某些二代們,私下開了一個賭局。
專門下注她,沈慈,多久會被爵爺甩掉。
說起來,那個賭局的下注方式也挺有意思的。
從一周、一月到最長三個月為注,所有人都可以自由選擇下注的時間和金額。
據說,一周和一個月,是最多人下注的。
當時沈慈聽到這個賭注的事情,重新回到爵爺身邊後,還沒忍住為這事笑出了聲呢。
爵爺當時還詢問的看了她一眼,沈慈也什麼都沒說。
只是在心裡暗暗腹誹:要是這個賭局讓她來坐莊就好了,她絕對能通殺。
將這些大小姐,大少爺們的錢,統統揣進自己的口袋。
畢竟,她跟爵爺的關係,這些人從根上就猜錯了。
這天,又一次的二代聚會上。
在這個圈子,只要想玩、愛玩,別說爵爺了,有無數人會為他攢局。
就是那些拋開爵爺、陳少,現在還有剛回國的趙臣、林政等幾位領頭的大少們。
下面那些小姐公子哥的,一晚上都能攢出無數個局來。
還各個都能不帶重樣的。
中途,沈慈從爵爺的牌桌邊暫時離開,到外面一處陽台的角落透氣。
沒想到,竟還是沒能躲開,自己作為主角之一的八卦。
還是跟上次聽到的,那個下注的事有關的兩個續集。
第一,全海市的二代,現在基本都下注了。
不過,至今,她在爵爺身邊,已經超過一周。
也意味著最初那批下注一周,她就會被爵爺甩掉的人,全部出局了。
可這些人還不死心,大部分又接著下注了一個月。
沈慈聞言嘴角無奈的上揚。
這些個權貴豪門公子哥,還真都不是缺錢的主兒。
還能這麼玩!
也是,他們花錢下注,本身圖的就是一樂。
至於他們的行為,對沈慈而言,倒也沒造成任何傷害和影響。
她也懶得計較,就當跟著看一樂了。
唯一,讓她有些驚訝的,是聽到的第二個下注續集。
「那位柳家的二少你們聽說了嗎?
剛才竟然大手筆的重金單開一注,下注了半年!!」
「半年!!」其他一起的好些個千金小姐和公子哥聞言,都大吃一驚。
「這人瘋了吧!」
「就是,他不會覺得,爵爺這樣身份的人,帶那人出席過幾場宴會,就是玩真的了吧?」
「就是就是!」
「這哪來的人傻錢多的主兒!不能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吧!」旁邊的人,聞言都笑了。
可很快,人堆里,又響起了不同的聲音。
「你們覺得這是傻嗎?我看不一定吧!」
「怎麼說?」
「他這麼做,說不定是故意......拐著彎的討好爵爺呢。」
是啊,一百萬,看似多。
但要是,能換來爵爺的一個眼神,又或是一個印象。
這錢,可就花得太踏馬的值了。
這……
其他人因這話都陷入了沉默,角落處的沈慈亦是。
在這個圈子就這樣,不管你做什麼,還是沒做什麼。
只要被人盯上,你的行為很可能就會被無限放大、解讀、分析。
這也是沈慈,雖然跟在爵爺身邊出席這些場合。
享受著某些權勢帶來的暫時尊重、討好,卻一直還能讓自己保持清醒的原因。
花自己錢的人,尚且都會被人這般議論紛紛、逐幀分析。
何況是她這種,在旁人看來,是花男人的錢,靠男人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