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慈從小到大在不同場合,跟不同男人……關係親密的照片。」
從小到大!
從多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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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個喬沫跟這個沈小姐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沈慈跟她有殺父之仇,還是挖她家祖墳了。
不是說今天之前都沒見過,這怎麼還將人家小時候的事都挖出來了。
這……多少有些恐怖了!
今天這局,看來還真是蓄謀已久的。
「對了爵爺,剛才視頻里的那位……沈小姐酒店約、見的人,
我也找到了,您要是想親自審問……我隨時可以讓人過來!」
喬沫的話音落下後,在她看來,沈慈的臉色不太好看。
不過,與她預想中,視頻照片出來後。
沈慈便會立即癱軟在地,或是跟爵爺跪地求饒的畫面都沒出現,倒是讓她有些失望。
『這個女人,看來還是有些手段的。都這時候了,還能這般......鎮定!』
不過,也就只是強作鎮定吧。
至於爵爺的表情,倒是在喬沫的意料之中。
臉色陰沉又難看!
也是,越是位高權重,身份強大的男人,應該越喜歡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沈慈的所作所為,顯然背離了這一點。
不僅脫離了爵爺的控制,還敢給爵爺這樣的人戴……
沈慈,哼哼!
你今天完蛋了!
爵爺這邊,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把人叫來!」
「是,爵爺!」
喬沫興奮了、激動了!
趕緊應下,立即就掏出手機,給外面等著的人打了一個電話。
「可以進來了!」她匆匆對電話那頭的人開口。
重新看向顧爵,眼底、臉上都還有遮掩不住的喜悅。
「爵爺,人五分鐘就能到。」
準備得還挺齊全!
人既然五分鐘就能到,那麼肯定就在酒店附近了。
「去,教教蠢人腦子都怎麼用!」
他就知道!!
聽到爵爺的這聲吩咐,身後的阿龍一抹我早有預料的表情從臉上划過。
這次,阿龍沒有自己出列動手。
而是將目光直接看向了不遠處,就在喬沫她們身後的保鏢之一——小六子。
『你小子,該你了!』
之前讓你提前練的手藝,看吧,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龍哥一個眼神看來,小六就知道,是要讓自己去做什麼了。
人前,再不情願,也得保持爵爺身邊保鏢的專業素養。
小六子繃著臉上前,在喬沫不明所以的眼神中上前。
啪啪,兩記響亮的耳光招呼上去。
「你、你做什麼?」
喬沫被打懵了,想問的明明是為什麼打我?
這是爵爺的保鏢!
她可是剛幫爵爺揭穿了沈慈真面目的人,是爵爺的......
「啪、啪、啪......」
回應喬沫最初那句問話的,是緊接著都頗有節奏的巴掌聲。
直到她那張臉,跟沈家那對姐妹是差不多一樣的豬頭樣式了,阿龍才讓小六停了手。
「爵爺」下一步怎麼做,阿龍低頭向顧爵請示。
沙發上的男人沒看阿龍,倒是抬眸看向了不遠處。
好似見喬沫被打,這熟悉的一幕再度上演,就有些傻愣住的女人。
「站著不累?過來坐著!」
這話......
在沈慈踱步後,眾人才反應過來,爵爺竟然是對沈慈說的。
也對,這裡的人,除了這位爵爺今晚親自帶過來的,還能是跟誰說。
爵爺身邊那三位好兄弟,可全程都好好的坐在那裡,吃瓜呢!
有細心的人發現,在剛才視頻播放時。
那位沈小姐被一隻男人的手拽進房間的那一刻,爵爺這三位兄弟。
好像都先是集體愣了愣,然後......就笑了!
就是笑了!
雖然只是嘴角很快划過的一抹笑意,但還是被他看見了。
眼下,爵爺又出聲不計前嫌,讓那位沈小姐過去坐下的話一出。
他又發現,臣少的臉上又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不是說,這位沈小姐背叛了爵爺。
跟爵爺在一起期間,就在酒店夜會......兩男嗎?
臣少他們作為爵爺的兄弟,怎麼會這個時候了還笑得出來!
趙臣當然笑得出來,畢竟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以為鐵樹這輩子都不會開花的兄弟;
以為會當和尚出家也不會跟一個女人有牽扯的兄弟。
顧爵!
竟然......
不僅在酒店,先拽了人進屋。
看樣子當天還......發生了什麼,已然不是什麼吃素的和尚了。
就在剛剛,他們幾個的眼皮子底下,以及眾目睽睽下。
居然還開始心疼起那位沈小姐,站著累不累了。
『嘖嘖!這是春天到了,老樹開始發新芽了?』
是的,就在視頻播放出來的第一時間。
只一眼,發現從酒店房間伸出來,拉住沈慈的那隻手臂手腕上。
顯出那顆獨一無二的小紅痣時,陳清禾幾人立即就猜到了男人的身份。
就是此刻,沙發上坐著的男人,那被一點褶皺都沒有的西服包裹下的手腕上,就有那顆紅痣!
小時候,他們幾個背地裡,還嘲笑過顧爵那顆手腕上的紅痣,是古時候女人手上的「守宮砂」呢!
也不知道,現在都破......那啥了,兄弟手腕上那「守宮砂」還在不在!
趙臣這麼想著,就想笑。
但是他又怕笑出來,被顧爵盯上,後面遭殃。
只能死死的掐住自己手臂內側軟肉,才硬生生將那陣笑意,壓了下去。
陳清禾、林政雖然沒跟他坐在一起,沒有交流過。
看一眼,也知道他在笑什麼!
因為剛才,他們也……這麼想過!
這幾人之間的氣氛,奇怪,簡直太奇怪了!
旁人根本看不懂,就連沈慈也是一知半解。
要不是剛才的視頻,她差點都忘了。
當初自己在走廊上,原本是要去隔壁那個酒店房間跟小小找來的男人。
演一出訂婚前夕,酒店夜會外男的戲碼的。
而不是......跟爵爺他……
時過境遷,現在再回憶起來,當初好像一開始,根本就不是她主動爬了爵爺的床。
明明就是那個男人,也就爵爺他本人......將自己拉進去的!
這個突然憶起的真相,讓沈慈陷入了沉默之中。
一旁的顧爵餘光看到女人的表情。
沒了剛才的靈動和跟人掀桌的脾氣,自然明白,是因為什麼。
那晚的事……
男人眼底的眸色黑如濃墨,還泛著點點雪山之巔的冷光。
周身的氣壓也降了不少,連陳清禾等人都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