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回身點了點頭。
「三小姐的話,我記住了!三小姐要是沒別的吩咐,我就先下去了。」
沈念看著林管家下樓離開,又回頭看了眼沈慈緊閉的房門。
原本還在生悶氣,可一想到這扇門裡面是什麼樣子.......
逼仄的儲物間,連樓下的傭人房環境都比這好,她沈慈也就配住在這裡了。
沈念眼底掠過一抹譏諷,這才嘴角帶笑的轉身走了
一門之內,聽著漸漸遠去的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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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慈:沈念剛才口中的吃裡扒外,這個外,是指她吧!
呵~今天一整天,她也就說了這麼一句......人話!
剛才,林叔遞給她東西時,她原本剛想說謝謝。
可餘光瞥見樓梯拐角處的光線,突然暗淡了一些。
她就猜到,那裡有人......在偷聽!
在這個家,能夠對她這麼步步緊盯、設防監視的也就只有沈家那幾個人了。
但沈國棟夫妻還做不出這樣的事。
沈琳估計也是不屑的。
最後也就只剩下......沈念了。
猜到藏在那裡的人是誰,沈慈這才一轉話風,將手裡的東西重新扔回了林叔手上,還說了......那些難聽的話。
她當時腦海里唯一的一個念頭就是,不能牽扯到林叔,讓他被沈念母女為難,或是沒了工作。
情急之下,都來不及跟林叔說一聲,就只能那麼做了。
她相信,在沈念出現後,林叔應該也已經明白她這麼做的原因了。
之後,應該也不會再貿然來幫她了。
她成年了,現在不需要連累任何人,也能自救。
沈慈將自己的視線,重新投向房間唯一的那扇小窗戶。
之前,林叔向她透露了一個信息,她的門口現在雖然沒有保鏢時刻監視著,但樓梯下面,有!
那麼,想要趁著沈家人不在家或是不在客廳,從正面下樓逃跑的計劃,自然不能做了。
最後,這唯一剩下的,也就是那扇窗戶了。
沈慈將逃跑的時間,定在了晚上。
一是,趁著夜色,光線暗。
她在二樓,從窗戶翻出去,再順著旁邊的管道爬下去,不容易被人發現。
二是,要跑的事宜早不宜遲。
今晚,趁著沈家那幫人自以為看管最嚴,她不可能有機會走出這扇門這個家,最自信的時候。
她跑掉,反而更容易一些。
再者,第一天,她們不給自己吃喝,她還有點精力能跑。
要是再拖幾天,他們一直不給吃喝,她恐怕到後面,就算沒有保鏢看著,想走出沈家,也難了!
計劃制定好後,沈慈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強迫自己閉眼,睡覺。
這樣不僅省力抗餓,還能養精蓄銳。
時間過得很快,也很慢!
沈慈在房間裡終於熬到夜幕降臨,月盤高掛。
手機早就被搜走了,不知道現在幾點,更不知道有沒有人聯繫過,找過自己。
她只能通過外面的天色、月亮大概推算了一個時間。
「差不多了!」
沈慈覺得,自己逃跑的時間到了。
她先是去貼著門板聽了聽外面的動靜,鎖了門。
然後便快速的將已經拆下來的被套、床單系在一起。
一頭綁在床腳,一頭綁在自己的腰間。
一兩步走到窗邊,沈慈回身看了看床單被罩的長度。
也得虧這間房子面積小,床到窗邊的距離就這麼兩步。
要不然,這點布料恐怕根本不夠。
窗戶,是那種向外開的,但不是全敞開的那種。
沈慈之前計劃好從這裡跑時,就已經算過這個開口和自己的身材。
她比較瘦,硬擠擠是完全可以出去的,最多就是會有一些......剮蹭。
不過只要能離開這座牢籠,受點傷也無所謂。
時間不等人,沈慈打開窗戶,先觀察了下外面和下面,確定沒人。
她毫不猶豫,立即站上窗戶,背側過身。
先探出去一隻手、腦袋,還有一隻腳。
當腳夠到牆上的鐵管子,她趕緊牢牢勾住,然後將探出去的那隻手也趕緊抓住了管子。
眼看計劃第一步已經成功。
沈慈開始將另外半邊身子,以一種扭曲的彎折幅度。
上半身儘量貼著窗棱,開始往外擠。
左手則死死的抓著房間部分的窗棱,穩住身體。
眼看身體好不容易磨著窗棱和牆面全部出去,左腿也擦著堅硬的窗面出來,蹬直。
與勾住管子的右腿形成一個接近九十度的角度。
她開始去解腰上的床單。
只要將其解開,左腿收回,也勾著這根管子,她就可以開始往下一點一點的下降了。
一旦開始下降,只要給她個兩三分鐘,就足夠了,她一定就能順利下到一樓的地面。
再順著沈家房子的暗處,貼著牆面,找准地方和機會,翻出去,就能離開了。
可讓沈慈萬萬沒想到的是,她這邊腰上的床單才解開一個結。
為了安全,她一共系了三個,還剩兩個呢。
她房間門外,竟然傳來了......敲門聲!!
有人來了?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來找她!!
以前,他們每次將她關起來,鐵定都是要餓她兩三天,渴她兩三天,等她沒力氣了,才會有人來敲門的。
可今天,才一個白天過去,怎麼會就有人來了?
沈慈不解,難不成是沈國棟派去調查的人,已經查到全部真相了?!
現在她這個情況,沈慈也顧不得這些了,只能抓緊時間,跑!!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開始去解腰上的兩個結。
第二個,終於開了。
第三個,自然更容易了。
就在她扯下腰間床單,挽在手上,防止身體失衡。
準備雙手雙腳都攀住管子,再扔掉手腕上的床單時。
她先是聽到房間門外又傳來一陣更大聲的敲門聲後。
接著就是模模糊糊的響起一聲命令!
只有一個字的命令!!
「砸!」
一個字,明明代表著,情況緊急。
外面的人敲門那麼多下,始終沒有聽到她的回應,肯定是等不及,要砸門而入了。
沈慈卻愣在了那裡......
原因是,她覺得那聲音......好像......好像......是爵爺!
可,這可能嗎?
沈慈腦海里立即給了否定的回答,當然不可能!
就爵爺那樣高高在上的人,怎麼可能屈尊來沈家這樣的地方。
更別說是,為了她了!
沈慈不敢相信,只當那聲音,是自己聽錯了。
她繼續手上腳上的行動,左手勒著床單,跟右手一起抓緊管子。
左腿也放棄窗沿的支撐,收了回來。
裡面床單綁著床腿的那一頭,因為她身體在外面的拉扯力,小床也立即發出了嘎吱一聲響。
但同一時間,這個聲音,也被哐一聲房門被踹開的巨大動靜,蓋住了。
漆黑的房間,瞬間透盡走廊的一縷燈光。
在一眼就能看到頭的房間裡。
床上沒人!
房間沒人!
床鋪......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