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她現在這副樣子，估計就是當年海市里，有跟她要好過的人站在這。
也認不出這個瘋瘋傻傻的人，是當年在海市也曾風光無限的趙家二小姐，趙玉兒。
……
「外~婆？」
從顧爵嘴裡說出這兩個字，簡直陌生又讓他覺得諷刺。
在旁人家，這個稱呼，可能是血緣、親情的代名詞。
在他這兒……
顧爵冷笑，怕不是小孩子故事書中的狼外婆吧！
畢竟，有哪個親外婆，能幹出，這麼多年把親女兒、親外孫扔在一旁。
卻把他們的……仇人，牢牢護在……懷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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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自己丈夫去世，親生女兒跟她徹底離了心，也沒能喚醒她，做個正常人！
「宋女士，我這裡，沒你說的這個人！」
她說她是顧爵的外婆！
顧爵卻稱呼她宋女士！
連趙夫人都不是！
因為，在顧爵的心裡，眼前這位親手將一手好牌打得稀爛的老太太，壓根配不上他外公夫人的稱呼。
「我母親，只有爸，我顧爵，也只有外公！」
言下之意，她，宋慶玉，於他們母子而言，現在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如果，宋女士非要跟我扯上點關係，那現在也可以算是......半個！仇人！」
從無關緊要的人，變成仇人，這位宋女士，還真是會......
不斷挑戰夫人和爵爺的底線呢！
阿龍站在顧爵身後，眼神偶爾瞥見地上老人的視線，眉心都皺的緊緊地。
「仇人？你竟然說自己的親外婆是你的仇人！」
「顧爵！你媽媽就是這麼教導你的嗎？」
在宋慶玉主動提到顧爵母親的時候，除了冷漠，一直沒有什麼過多情緒起伏的人。
突然，將手中頗有份量的打火機，啪一聲，直接重重的拋在了面前的大理石長桌上。
這包廂，不像樓下的舞池，隔音效果好，也不像其他房間，有那麼大的音樂聲。
沒人說話時，安靜的簡直落針可聞。
他此時拋打火機的聲響，一下有些過大，直接就將想要倚老賣老的人，給狠狠震懾住了。
至於她懷裡的那個......
更是被當場嚇得，又哇哇大叫起來！
「你，也配提我媽！」
眼底射出一抹陰冷的光，微微前傾身體的人，話畢，重新躺回沙發。
輕抬起手，只是沖身後的阿龍隨意揮了揮。
阿龍便立即意會！
從沙發背後走出來，目標準確的走向那個吱哇亂叫，發出吵人噪音的女人。
「你、你們要做什麼？你、你們不許碰她！」
老人拼命想要上前阻攔。
可一個保鏢拉住她的手臂，她便前進不了半分。
趙玉兒呢，則在她眼前，眼睜睜的看著被另一個保鏢輕鬆縛住兩隻手。
阿龍則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塊酒保還是服務員擦桌子的抹布，動作迅速的，一把捏住女人的兩側臉頰。
迫使她張開嘴後，那塊不知乾淨與否的抹布，就塞進了女人的嘴裡。
與此同時，身後的保鏢也用自己的領帶，三下五除二，將嘴不能叫，身體卻像個剛被抓住的魚，瘋狂扭動著身體的女人，
直接手腳一塊，在女人的背後來了個四馬攢蹄，做好一切，保鏢就將人扔在了原地。
果然，被束縛住手腳，嘴也不能在大喊大叫後，很快，自己將自己折騰的筋疲力盡的女人，便徹底安靜了下來。
老婦人親眼目睹這一幕後，也......安靜了。
好一會過去，才轉頭，紅著一雙眼睛定定的看向顧爵，自己這位親外孫。
眼底沒有愛，只有......怨懟！
「她，可是你小姨......」
嘶！
剛重新回到顧爵身後不久的阿龍，聽到這話，直接當場失去面部表情管理，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怎麼敢的！
竟然還敢在爵爺面前，提這茬。
她真以為自己是爵爺的......爵爺就不敢把她怎麼樣了嗎？
阿龍第一次，作為保鏢，也有失去冷靜的時候。
但爵爺沒開口，他只能幹著急。
時刻關注著爵爺的動靜，情緒，其他的暫時什麼也做不了......
顧爵聽到老人的話，沒開口，也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就聽，老婦人不知道是不是破罐子破摔了，繼續強詞奪理的輸出......
「就算她當年做錯了事，但十幾年了，她現在還......變成了這副模樣。
也夠了吧！你把她送去精神病院折磨十幾年，她現在已經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
這，還不夠嗎？顧爵！」
「你難道也要變成你外公、你媽那樣，冷心冷情的人嗎？」
見顧爵還是不開口，老婦人竟跟瘋了似的，竟然還變本加厲道：
「是了，你身上也留著趙家人一半的血，你們，一脈相承，骨子裡都是冷血的！」
宋慶玉覺得，趙玉兒當年被丈夫送出國十幾年。
如今又被顧爵送去精神病院待了十幾年，直到好好地一個人，變成現在這樣的神經病。
都是趙家人骨子裡冷血的原因！
明明當年，不過就是一樁聯姻，玉兒也是趙家的女兒了，要是......
「你是不是還覺得，當年我母親跟父親的婚姻，要是我母親和外公都同意，把聯姻的人換成趙玉兒，一切就皆大歡喜了！是最好的結局？」
「難道......難道......」
在顧爵氣場全開，上位低頭俯視逼問的眼神里，曾經也是高高在上許多年的宋慶玉，趙家夫人。
此刻終於......怕了，打心裡的有些慌亂......
但她不想承認，也不願承認！
她一個長輩，顧爵的親外婆，竟然會在一個孫子輩面前露怯，害怕的不敢說話。
那怎麼行！怎麼可以！
只是片刻的遲疑，她很快又重新抬頭看向顧爵，理不算直，但氣卻壯的說出了最後三個字。
「不是嗎？」
本來他們只要退後一步，就能一切圓滿的事情，非得鬧了幾十年，鬧成如今這樣。
難道不該怪他們趙家人嗎？
「哼！」
氣極反笑吧！
顧爵冷哼出聲，旁人不知道，可是他自己心裡清楚。
這一刻，他對眼前這個人，埋藏在心底，最後的那一丁點，在很小很小時候，也曾隔輩親保留下的那點情感。
徹底被......消磨殆盡！！
就這種，已經徹底豬油蒙心的人，她不配！
不配提趙家，不配提他母親和外公！
「把她！」
阿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怕爵爺真正意義上的狠下心，收拾這些人，但他怕爵爺真的被氣急，在這個時候失去理智，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