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忙慌收拾東西。
想到打開手機給顧雲深說一聲，誰知道點了半天手機都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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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才發現沒電關機了。
怪不得一點消息也沒有。
只能希望於顧雲深沒有她想像中著急。
她低著頭，沒注意前門站著一個高大身影，倚靠在門邊就這樣靜靜看著她。
見她還是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
下意識擰眉，對於這種忽視心裡不是很得勁。
隨著門被敲響，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司晗臉頭也不抬，「叔，馬上就離開。」
平常敲門都是保安大叔巡邏到這裡，所以司晗下意識以為是他。
誰知道說完後額米有聲音。
直到面前一道陰影將自己完全籠罩，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猛地抬頭，就這樣和站在自己面前的顧雲深對視。
「你，你怎麼來了？」
說不驚喜是假的。
顧雲深瞧著她眼底的驚喜，不像是假的。
看來不是故意不想回去，心裡這才舒服了些。
「聯繫不到你，怕出意外就過來找你了。」
說著視線落在桌上攤開放著的畫，眉頭一挑，眉眼和自己有點相似。
禮物提前曝光。
司晗見他發現，趕忙想要遮擋，但是已經沒有用。
「這人，看著眼熟。」
見過不少人物畫，但是國畫大多都是以山水為主，人物並不常見。
更不用說這上面的人大概率還是自己。
顧雲深一時半刻也形容不出來心底的感受，但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在得知這可能是自己後。
是高興的。
所以這些天一直在畫室，是因為這個嗎？
司晗想要再掙扎一下，一聽他這句話就知道他已經看出來了。
「畫的你。」說著大大方方將畫展示在他面前，「原本想等裱好之後再送給你的。」
看到就看到吧，遲早的問題。
「現代造型會有些違和，所以我整體上採用了古風，不過人物基本是沒有變化的，還是你。」
司晗平時和人相處，看著會有些靦腆。
不過一旦涉及到她所在領域，整個人像是在發光，侃侃而談，說到每一處細節時，整個人都是非常自信的。
顧雲深覺得自己還是不夠了解她，今天才第一次接觸到她世界的其中一角。
「這是一個少年將軍？」
「嗯，我覺得這個和你的氣質很像。」
「謝謝，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等回去就掛在客廳最顯眼的地方，到時候想讓席城他們幾個先看看，不得羨慕死。
司晗眉眼彎彎，「你喜歡就好。」
顧雲深沒有放過畫上的每一處細節，「旦逢良辰，順頌時宜。這也是寫給我的？」
剛寫上去不久的祝福詞。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磁性，說話語氣平緩，聽起來卻仿佛是在耳邊低語一般。
惹得她再次不好意思，「嗯，希望你能一切順遂。」
顧雲深的名字就在這句話的旁邊。
有人能這麼將自己放在心上，說不感動是假的。
他指了指自己名字旁邊位置，「我覺得這裡還差點什麼。」
「嗯？」司晗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有嗎？」
整體構圖都很和諧，根本就看不出來差了什麼。
「有啊。」
他點點那個位置，「這裡只有我的名字，怎麼能沒有你的。」
很多人都會定製自己的名字刻章，模仿古畫，最下方拓印的就是自己的名字。
「我的名字在這裡。」
顧雲深卻搖搖頭，「介意我在上面寫字嗎？」
雖然不理解，還是點頭同意，「可以。」
如果毀了的話，她有辦法處理，所以並不擔心。
得到同意，顧雲深拿過她前不久才寫完字的毛筆，一筆一划將司晗的記名字寫在自己名字旁。
像是某種形式。
此刻，兩人的名字就這樣整整齊齊展示在畫上。
司晗看他拿毛筆的手勢就知道，有練過，當看到寫出來的字後，更加不意外。
蒼勁有力，很符合他的氣質。
不過，為什麼要寫自己的名字？
「這也是我對你的祝詞，希望你一切順遂，老婆。」
「！」
這事怎麼還沒完？！
司晗刻意忽略自己的發燙的耳尖，轉移話題，「你毛筆字寫的很好，學了多長時間？」
顧雲深放下毛筆，視線掃了眼她的耳尖，「有幾年了吧，小時候好友被他爺爺逼著寫毛筆字，我們要是想找他玩，就必須陪著他寫完。」
三人里到最後堅持下來的也就只有他。
「席城和宋朝從小就是坐不住的性子，一看到寫字就開始犯困，等我們寫完，兩人已經倒在桌子上睡覺。」
到最後他和盛祈年還得偷偷幫著他們寫。
盛老爺子早就看出來，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司晗小時候見過，他所說的那幾個好友。
印象最深的就是有兩人爬樹掏鳥蛋結果捅了蜜蜂窩，臉腫的像豬頭。
後來上高中之後便很少看到他們。
「哎？今天怎麼兩個人？要鎖門了你們還不走嗎？」
保安見燈還開著不用猜也知道是司晗，這小姑娘還怪勤奮的。
沒想到裡面還有個。
「叔，我們這就走。」
說完也顧不上其他，將畫捲起來放進收納桶里，確定沒有落下東西後這才關燈鎖門。
樓道內漆黑一片，遠遠望去只能看到發著綠光的緊急出口的牌子。
這時候不管是什麼聲音，都下意識放大。
「這段時間都是這麼晚回去？」
司晗點點頭，「嗯。」
儘管每次都走這條路，但是一個人還是會有些嚇人。
「就不怕嗎？」
這麼黑需要用手機打開手電筒，樓梯如果沒有燈的話很容易出現踩空。
「還好。」
正說著，司晗一個沒留意腳底踩空。
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這才避免摔倒。
「小心點。」
他一臉擔憂。
司晗也是心有餘悸，也怪自己剛愣神了。
剛到下一層平台，顧雲深確認她沒有事後，突然頓了下來，「上來，我背你。」
「不用了，就剩兩樓了。」
誰知對方態度強硬，像是要和她死磕。
最後沒辦法，司晗慢吞吞趴在他的背上，嘴上還是不住嘟囔，「其實真不用。」
「乖乖聽話。」
顧雲深將手機拿給她，「用這個照明。」
將人背起一點重量也沒有，還有餘力幫她拿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