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澤和田俊的光頭導師姓魏,主導研發過很多工廠的系統,一年裡面有大半時間都奔走在各個公司一線,前半年還參與了一個全新的手機品牌的系統研發,經驗豐富,理論超前。魏教授帶了很多研究生,很多人畢業多年還和他保持聯繫。
在他看來,這個項目並不難,只是這個生產線的精度要求比較高,設備調試的參數要多採集一些,之前的半個月他們基於舊系統給與了升級,再填入數據,就可以試運行了。
李淮序和張浩也在這一個月內設計了很多工件,倉庫儲存櫃等等。
難度比他想像中簡單多了,他跟張浩更像是個室內設計師,反而是最後進廠的陳楚澤師徒三人成了工作的中心。
李淮序一邊認真應付著工作,一邊準備著考研的事情。
從小就對汽車興趣濃厚的他,有方向的選擇了機械工程專業,又要在大二大三就開始為著考全國數一數二的汽車相關研究生努力,等這邊事情結束,本科畢業典禮之後,他就會全神貫注準備年底的考試。
如果有幸能考上清大,那他就可以繼續和陳楚澤沒羞沒臊的在一起。如果沒考上清大,那他就要去其他城市,那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李淮序翻開了考研英語,每天刻苦的學著,在遂城的這一段時間,他扯著陳楚澤就像高中複習的時候一樣,讓他幫自己提問,批卷子。
每每這種時候,李淮序就覺得很好,有這麼一個一直能和自己一起進步,一起努力的伴侶,朋友,真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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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教授在遂城只留了不到一個月,指導兩個學生工作之後,就回了學校。等陳楚澤他們後續成品出來,他再來收尾。
之後的三個月,上京來的幾個大學生和工廠各位高管、同事每天都忙忙碌碌,加班到凌晨兩點也是常有的事。
這樣繁忙的重複性工作占用了李淮序的複習時間,他不得不把陳楚澤的剩餘時間繼續壓縮,以至於他們在遂城的這一段時間都沒有機會去想那些有的沒的的事情。
第一條產線順利投產,又跟著參與了第二條、第三條產線,陳楚澤和李淮序他們就決定從遂城抽身了,這期間他們也把自己總結的經驗全部整理,做成文檔交給了張工,劉總也爽快的把事先約定的報酬打到帳上。
李淮序和張浩除了一份和普通員工一樣的基本工資,還有20萬,打到兩人卡里。
陳楚澤這邊的錢打到了導師帳上,導師給田俊和陳楚澤一人十萬。
劉總的項目還沒有結束,最終並不是只有十萬,陳楚澤並不知道做這個系統需要多少錢。不過三個多月只有十萬塊的話,他認為不多。
因為跟著李淮序炒股的這兩年,他每個月帳上最少能收入十多萬。不過這次系統搭建和優化,幾乎是由他和田俊完成的,對於他本人來說,看著一堆機器在自己寫的程序下穩定的運轉,這份成就感比現金報酬要重要的多。
陳楚澤已經保研,回到上京後,他把時間都用來陪李淮序備考。汽車專業是熱門,並且只招四個人,競爭比較激烈,這次備考複習,壓力遠比高考來的緊張。
時間熬到十二月,初試終於要開始了,陳楚澤替李淮序最後整理了一遍考試包,送他進考場。
第一天考完兩科,陳楚澤看著李淮序如常的臉色,問到:「看你表情,似乎考的還不錯?」
「嗯,還可以。」
陳楚澤點點頭:「那明天的專業課,我相信你肯定沒問題。」
李淮序有心想抱著陳楚澤感謝他這半年以來的陪伴,但考試還沒有結束,就把心思壓下去。
初試結束,要等兩個多月才出成績,李淮序準備給自己忙碌了一年的生活放個假,先去溫暖的地方旅遊,再回老家陪父母過年。
問了陳楚澤的時間安排,才發現能帶著他旅遊的時間只有三天。
三天就三天吧!他買好了往返瓊州島的機票,帶著幾套新買的海灘穿搭,拉著陳楚澤去放鬆心情。
隨著李淮序大學四年的財力和眼界的提升,這次海邊度假,他挑選的酒店比深城那次的更豪華,巨大的套房三面潮海,換上泳衣,不用下樓,就可以在高層無邊泳池游泳,無人打擾,風景獨特。
為了更好的體驗,李淮序找到酒店,包下了今晚的泳池,所以他清楚的知道晚上不會有人打擾,但穿著嫩黃色大短褲的陳楚澤不知道,只說這酒店生意不怎麼樣,泳池都沒人來。
李淮序笑著躺在躺椅上,看著夕陽餘暉中遊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他嘴裡含了一口酒,跳進泳池,游到陳楚澤面前,陳楚澤剛想開口,就被濕漉漉的唇堵住了嘴,順勢送進一口絲滑的紅酒,陳楚澤喉結滾動,酒滑了進去。
陳楚澤自認為泳技尚可,每年夏天都要專門去學校泳池專門練一練。但是在這個公開泳池,被李淮序摟的緊緊的親吻,他一下子亂了方寸,頭重腳輕的沉下去。
為了不讓水跑進來,李淮序緊緊攫著他的唇,舌頭品嘗著陳楚澤甜美的味道。吻到兩人的肺里再沒有一絲空氣,才衝出水面。陳楚澤身體缺氧發軟,手卻緊緊抓著李淮序的手臂,咳的驚天動地。
李淮序抱歉的摟著他,給他順氣又道歉。
「你……咳咳……幹嘛這麼突然!」
「此情此景,不能辜負!」說罷,把陳楚澤從水裡撈出來,赤著腳抱到躺椅上,扶他坐在自己腰腹,用嘴又渡了一口酒,他用舌頭壓著陳楚澤的,酒液隨著喉嚨滾動滑了進去,陳楚澤的手腳很快便被酒氣浸的發軟。
從泳池出來,陳楚澤除了一條貼身泳褲,什麼都沒穿,潔白無瑕的皮膚被夕陽鍍上金邊。
此時此刻他的後脖領被一隻大手握住,微眯著眼睛全情投入兩人熱情的吻。李淮序把酒餵了好幾口,停了下來,用鼻尖頂著鼻尖,酒色呼吸噴薄在陳楚澤的唇上,旋即換了角度,側過臉,吻的愈發纏綿。
他的手在還帶著水珠的後背摩挲,一寸一寸向下丈量著陳楚澤圓潤的脊骨。兩人同住一個屋檐下兩年多,他早已經不像最初那般急切,優雅的享用前菜。陳楚澤的腰特別怕癢,他撓一下,陳楚澤就把腰挺起來,到最後緊緊的貼在李淮序繃緊的腹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