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濤雖然一直在說學校遠,作業多,但字裡行間還是流露出對學校的滿意和驕傲。得知陳楚澤和李淮序都要考研,他說:「我也肯定要繼續讀的,很多大公司,中高層管理崗位會卡學歷,本科肯定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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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希望研究生可以到清大讀,這樣離你倆就近了。」
「我看啊,是離你心心念念的漂亮姐姐近了吧。」陳楚澤打趣。
不一會兒,一瓶啤酒就喝完了,小包間裡的氣氛發生了一些變化,每個人都更加放的開了。
就連陳楚澤平時在李淮序身邊那種微弱的邊界感也消失了,三個人的玻璃杯碰來碰去,一打酒很快喝完了。
「對嘛,阿澤。平時總感覺你身上繃著一根弦,跟好哥們出來玩,放鬆一點嘛……」周濤有一絲醉意了,說話有點大舌頭,語速變慢了。
喝了酒的陳楚澤乖乖的坐在一邊,大眼睛迷濛,似乎是有些困了,不過周濤給他說話,也微笑著回應。
李淮序又要了兩瓶,沒給陳楚澤再倒,聊一會兒天,酒也快喝完了,他開始切蛋糕。
「序哥,還沒戴小帽子呢,先許願。」陳楚澤把帽子折好,戴他頭上。又取出寫著「18」的小蠟燭,插在蛋糕上點亮。索幸腦子還算清醒,「1」和「8」沒有插反。
李淮序的眼睛在跳躍的燭光里閃著光,上揚著唇角閉上眼,雙手合十。
只過了幾秒鐘,他就睜開眼,吹熄了蠟燭,一雙狹長的眼睛看著陳楚澤,似乎在無聲的表白。
還是熟悉的藍莓蛋糕,壽星下刀,第一塊給陳楚澤,第二塊給周濤,最後給自己。
吃過蛋糕,三人就準備撤了。周濤忙拉住李淮序,從兜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禮盒:「序哥,18歲專屬生日禮物,生日快樂!」
陳楚澤也拿出了自己準備的禮盒:「生日快樂,序哥!」
李淮序一一收下,一邊一個攬住兩個好朋友,就像高中時期攬過無數次的那樣:「謝謝你們!」
「明天咱們一起去爬長城吧,今天住景區附近,怎麼樣?」
「好啊!」周濤立刻回應,帶著酒後特有的亢奮。
陳楚澤則是喝的頭暈乎乎,蚊子哼唧似的小聲說了個「好」,就被李淮序拉著塞進了計程車后座里,周濤在副駕駛。
一路上車輛搖晃,陳楚澤很自然的把頭靠在李淮序的肩頭,睡得迷迷糊糊。
周濤轉頭說話的時候看到他倆親昵的樣子:「你倆關係啥時候這麼好了,學校離得近這麼重要嗎?」
李淮序繃著嘴角忍住不笑,周濤天天嚷嚷著要談戀愛,實際上卻是個大直男愣頭青。
計程車開了半個多小時,三人到達目標酒店。李淮序在前台辦手續,把陳楚澤放在大廳沙發上。
他喝的不多,不到兩瓶,酒量也是差的可以。
開了兩間房,一個大床房給周濤住,一個標間給自己和陳楚澤住,他給周濤解釋道:「阿澤喝多了,自己方便照顧。」
拿著房卡,扶著陳楚澤,三個人坐電梯上五樓。找到房間以後,李淮序先把周濤塞進房間,安頓他早點睡之後,摟著陳楚澤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陳楚澤的身形始終有點偏瘦,吃的不少,也不怎麼挑食,但就是不長肉。雖然身高接近一米八,但是自己可以輕易把他打橫抱起來。
進到房間之後,李淮序把他輕輕放在床上,在紅潤的嘴唇啄了一口,問他:「自己脫衣服,還是我幫你脫?」
「我……自己脫……」
「那你一身酒氣,洗澡嗎?」
「洗,要洗澡。還要刷牙!」
李淮序逗小孩一樣:「那哥哥幫你好不好呀?」
陳楚澤努力睜開眼睛:「我都多大了,我自己可以。」說完就開始脫外套,突然想起什麼來:「你轉過去,我要脫衣服了!」
李淮序好笑的轉過身,聽身後的人窸窸窣窣脫衣服,自己也順手脫掉了外套,露出裡面的圓領衛衣。
他的耳朵像裝了雷達,聽到陳楚澤拉褲子拉鏈的聲音,突然轉身,將半坐在床上的陳楚澤一把推倒,抬腿跨坐在他腿上。俯身在陳楚澤的唇上啃咬。
陳楚澤吃痛輕叫出聲,也打開了牙關,李淮序就順勢入侵,親的他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喝過酒,陳楚澤感覺渾身都是軟的,胳膊沉重抬不起來,想推開身上的李淮序但沒有力氣,反而讓李淮序抱自己更緊。
以前雖然也有過被按在床上親個沒完的時候,但那個吻清澈的如同夏天的西瓜,帶著戀愛的清甜。
現在這個吻明顯不一樣,帶著痛,帶著硝煙,充斥著危險的氣息。
陳楚澤控制不了自己的舌頭,只能「嗚嗚」的哼著,期盼著他能停下來,先……停一下。
隊友不配合,李淮序也不得趣味,一雙唇離開了陳楚澤的嘴唇,放到了他的耳邊,用沙啞的聲音說:「我幫你洗澡吧,好不好。」
「就洗澡,不碰你。」
見陳楚澤不答,他輕輕咬耳垂:「說話。」
「不要,我自己,可以。」
說完,他從李淮序懷裡滾到一邊,鑽到被子下面:「給我拿浴袍過來。」
李淮序壓下眼裡的硝煙,扯了一下衣服,去門口柜子里拿浴袍過來。陳楚澤就在被窩裡脫掉了衣服,披著浴袍逃跑一樣跑到洗澡間了。
對於現在的陳楚澤來說,「男生日記」的內容已經很詳細了,自己的生理知識儲備量可能遠超其他同齡人。
對於今晚序哥的「過火」,他早有預料。但是自己這副身體,對於欲望似乎比較淺淡。雖然也很喜歡和他親密接觸,但是那種事情……自己似乎並沒有準備好。
他悶頭想東西,站在花灑下面沖了十幾分鐘,都沒怎麼動。酒店的霧面玻璃,雖然看不清裡面的情景,但是身影輪廓可以看到。
李淮序也披上了浴袍,進浴室想看看情況。
嗯,沒多想,就單純看看他沖了十幾分鐘一動不動的,在幹啥。
陳楚澤的浴袍掛在浴室門外面的大扶手上,李淮序輕輕敲門:「你沒事吧。」
「哦……沒事,我洗好了,這就出來。」陳楚澤一驚一乍的說道,伸手到外面,快速把浴袍扯進去,胡亂一套,頭髮濕噠噠的就跑出去了。
「慢點,小心摔了。」
洗過熱水澡,鑽進被窩以後,那兩瓶小啤酒的酒氣似乎散了大半。今天是他的生日,兩人談戀愛兩個多月,住在酒店的一間屋子裡,似乎並不過分。
但似乎要發生很過分的事情了,陳楚澤很緊張。一會兒要說什麼拒絕的話呢,要是看著他的眼睛,自己是沒辦法拒絕的。
那如果……如果他非要……非要很過分呢?陳楚澤在被窩裡把自己擰成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