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個正著的若娜尷尬地笑,面對兩雙極度相似的翠瞳,沒來由地心虛:「我身上的神力是主人給的,識海結界不攔我。」
幻景哭得更大聲了:「你不早說!嗚嗚嗚~」
景玉:「......」
他爹的......怎麼有一種兄妹倆吵架,他作為家長調停的感覺?
幻景哭得撕心裂肺,連帶著識海空間都震了震。
景玉深吸一口氣,不想管了,丟下一道屏蔽結界跑出識海。
時間剛好,早上五點,商天羽的電話打進來:「寶寶,醒了嗎?」
剛被幻景哭得腦袋嗡嗡的,景玉壓了壓暈乎乎的腦子,抱著手機滾到床上,翹著腳笑:「醒了~」
「嗯,嶠嶠一會兒帶著化妝師去給你送禮服。」
兩個人閒聊幾句,商天華在那邊喊他化妝,商天羽這才掛了電話走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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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玉在酒店裡剛洗漱完,商晚嶠已經帶人來敲門。
今天商大小姐難得沒損他,在他坐在鏡子前上妝的時候,還跨坐在椅子上,下巴搭著椅背給他說起一件事:
「含玉這小姑娘很有天賦啊,就連何教授都誇獎呢,我怕有人搶,提前給她發了offer,大四實習直接進入公司法律部,畢業就轉正。」
「唉,還得是你慧眼識珠啊。」
景玉臭不要臉地得意道:「那是,我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對方是好是壞。」
商晚嶠狠狠翻個白眼,忍下嘴邊的髒話。
不能罵,今天是人家大喜日子,得避讖(chen)。
二爺喜歡穿白色和灰色西裝,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在看到景玉身著白色西裝走上台的時候,眾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幾乎一模一樣的西裝款式,在兩個人身上穿出了不一樣的感覺。
少年人的開朗青春和青年人的穩重自持,像是兩個不同年齡段的人達成了和解,一起邁向未來。
司儀臉上的笑容燦爛,稿子都不要了,情緒激動,完全自主發揮,甚至比稿子上更精彩。
商晚渢在台下跟自己媽媽吐槽:「好歹是爸熬了三天夜寫出來的稿,說改就改啊?」
宿蒔安抿唇笑:「挺好的,男人嘛,至死是少年。」
這話有一種陰陽怪氣的意思,但放在商天華身上卻莫名合適。
交換戒指的環節,商天華激動得差點破音,商天羽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轉頭拿起軟托上的戒指。
這是他三年前拜託國際頂尖寶石飾品設計大師做的,本以為這輩子沒有送出去的機會了。
景玉率先將戒指戴在商天羽手上,低頭輕吻他的指尖,笑吟吟道:「真漂亮。」
是說戒指還是說人,辨不分明。
眾人死死壓著喉嚨里的尖叫,屏氣凝神地盯著商天羽給景玉戴戒指的動作。
台下賓客看不清楚,景玉卻看得再清楚不過。
戒指中心的鑽石里包裹有一條紅水晶做的、小巧精緻的鯨魚,栩栩如生。
戒指推到指根的下一秒,眾人再不壓抑那聲尖叫:「親一個!親一個!」
平時他們是不敢起鬨二爺的,但今天不一樣。
坐在前面那幾個跟二爺關係不錯的家主們先開始起鬨,台上的商天華起鬨最猛,就算挨罵那也是大家都有份!
起鬨聲中,景玉慢慢低頭含住商天羽的唇,台下起鬨聲更大了。
早就結了婚的幾個朋友更是大聲猴叫:「哦~~~~~~」
「咱們家二爺終於也要開始妻管嚴生活了!兄弟們不要放過他!」
潛意識裡,所有人都默認商天羽在上。
洞房花燭夜也的確是商天羽在上。
只是情況可能和他們想像的有些出入。
商天羽雙手撐在景玉的胸膛,呼吸都變得支離破碎,像是一朵被揉出汁液的玫瑰花。
手上交相輝映的兩枚戒指更添了幾分讓人移不開目光的魅力。
若娜斯哈斯哈流口水:『質疑曹丞相,理解曹丞相,成為曹丞相……大人!!』
景玉加厚了識海屏蔽,隨手把若娜丟進森林裡,抱著商天羽翻了個身。
直到新婚第三天,景玉才正式和這對現在名義上的哥嫂見上面。
夫妻倆對景玉很喜歡,給他包了個塞滿銀行卡的大紅包。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了個午飯。
飯後,商天羽把景玉支走,讓他陪宿蒔安她們逛街去,自己則和大哥商量母親的事。
兄弟倆討論了一個多小時,達成共識:這位思想扭曲的老太太還是早些解決好。
「話說,越有錢應該越不在乎孩子性別的呀,怎麼葉家那麼特別?」商天華低頭撇去茶水上的浮沫。
商天羽伸個懶腰:「不知道,人都沒了計較那個幹嘛?」
商天華點點頭:「說得也是。」
兄弟倆走出書房,正巧看見老婆逛街回來,還帶回來幾個拎袋子的。
子車博硯和幾個兄弟們揉著胳膊吐槽:「天羽,你倒是管管你家這位,使喚人倒是順手。」
商天羽看著景玉空空如也的雙手,笑著摸了摸他的臉,遞給兄弟們一盤切好的哈密瓜:「你們能管住自己家那位?」
幾人往聊得開心的老婆堆那邊看了一眼,瘋狂搖頭:「怎麼可能?」
商天羽挑眉:「那不就是咯。」
他們當中也不是沒有交往男朋友的,但人家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身體不好,哪像景玉這樣,甚至比他們還要高几厘米的?
冷臉的時候更是凶凶的,話也少,他們本來還在疑惑商天羽怎麼喜歡這樣的?
現在看著從背後抱著商天羽,貼貼蹭蹭撒嬌的少年,他們覺得——
雙標狗最討厭了!
晚飯的時候他們才終於確定,這似乎不能被稱之為雙標,和他們這些圓滑的人不同,景玉眼裡只有兩類人:
商天羽,和其他。
對他們的態度比對別人熱情點,也只是一點。
更像是為了商天羽才會和他們打成一片,沒有商天羽這層關係,景玉都懶得跟他們多說一個字。
如果說二爺還有點人氣兒,需要人際交往,那景玉就是妥妥的獨坐神壇,除了商天羽,沒一個人值得他付出目光。
好狂啊,好想罵人啊。
可是他老公是商天羽耶。
打不過(ಠ ∩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