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兩位大人看起來也拉拉扯扯、樂在其中,他們才不多嘴呢!
不和景玉爭論這個問題,若娜提醒:『大人,那老女人要衝過來扇您了。』
景玉從屏幕里抬起頭,還沒看見老太太的表情,商天羽已經攔在他面前,死死抓著老太太的手腕,眼神陰鷙,話語裡的寒意令人膽顫:「葉女士,你要幹什麼?我說過,別惹我生氣。」
面前的身影高大、極有安全感,景玉磨了下牙,頂腮:『娜娜,你爹好帥~』
若娜捧著臉犯花痴:『贊同!』
商天羽用的力氣不小,老太太只覺得手腕骨都要被握碎。
她痛苦地掙扎,大叫:「商天羽!我是你媽!」
「我知道。」商天羽將人推出幾米,拍拍袖口,一步步朝她走過去,宛如地獄惡魔,「葉霞敏,你覺得母親的身份還能讓你活幾天?」
「南菱昨天死在牢里,你猜猜看是誰的手筆?」
「商胤當時被私生子炸死,不到一個小時就能抓到兇手,你覺得誰是幕後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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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還有葉家,當時舅舅流連賭坊夜店,投資十個億就能把葉家盤活,可小姨說她要掙錢供舅舅玩樂,憑什麼呢?」
「與其把這錢浪費掉,不如從一開始就不給他們希望,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因為拿不出錢還債,賭坊的人先一步找到舅舅,拿了他一條腿和一隻手,舅舅一時想不開,跳樓自盡。
眾人記得很清楚,因為他大爺的葉大少當時特意在他們商氏的新樓盤跳的!
他那一跳害他們加了整整一個月的班!
同情不起來!他們去同情葉大少,誰來同情同情他們啊!
眾人扒著門縫偷看,就見商天羽面對臉色發白、嘴唇哆嗦的葉女士露出一抹惡劣的笑:「雖然讓我損失了一些利益,但您看,沒了舅舅,小姨過得多好,對不對?」
葉老太太想說什麼,可能是罵商天羽不孝,罵他沒有心,但她全身顫抖,喉嚨像是被人掐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蒼老的面容上滿是懼怕,景玉看了眼門縫中一雙雙看熱鬧的眼睛,沉吟片刻,摘下耳機掛在脖子上,站起身走到商天羽背後抱住他蹭蹭:「叔叔,我餓了~」
商天羽抬眸看向牆上數字鐘,確實到午飯時間了,他收回外放的寒氣,變得純良:「餓了?回去吧,劉姨應該已經做好飯了。」
拉著景玉走出辦公室,商天羽對門口看熱鬧的一群人偏頭:「把老太太送回去,今天不加班,辛苦了。」
商天羽面上沒有什麼波動,心裡已經在打算處理葉老太太的後路。
得像父親那次一樣,把自己摘出去。商天羽垂眸心道。
「叔叔,你在想什麼?」景玉的手按著他的心口,漫不經心地問。
商天羽毫不猶豫:「在想怎麼坑我哥。」
那又不是他一個人的媽,大哥也得參與進來,被發現的話大家一起坐牢,誰也別想跑!
他倆可是親兄弟,不能一個人扛下所有,另一個人帶著對象逍遙在外,不過要是他是逍遙在外的那個,那就另說。
「不如我來?」景玉吻著他的唇角。
「不用,我有計劃。」
既然將男人看做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既不允許丈夫脫離自己的視線範圍,也不允許兒子逃脫自己的掌控,還要把所有有利的事情都讓給大哥,那就別怪他不尊重母親了。
生養的恩情他可沒體會到多少。
商天羽揉揉眉心,這就是他為什麼一拖再拖放任葉霞敏給自己添麻煩的原因。
只不過因為一句「血濃於水」。
呵,一聲「媽」,困了他三十年。
「放心,婚禮不會給她搗亂的機會。」
商天羽說得堅決,景玉知道的,他壓根就沒有打算讓葉霞敏出國的意思。
葉老太太只能待在商家老宅。
至於商天羽口中的計劃,他不在乎。
只要羽兒無事,其他的都有他兜底。
忙裡忙外一周,商天羽終於處理好商氏旗下產業所有事務。
在出國之前,他先回了趟老宅,告訴葉老太太他要結婚的消息,身後帶著一排身材健美、肌肉虬結的男模,當著老太太的面打開保鏢捧著的箱子,裡面一片紅艷艷壓著金燦燦。
男模們誰也沒見過這麼多錢,看得眼都直了。
展示完畢,商天羽「啪」地一聲合上箱子,指著老太太道:「我有事要出門,伺候好我媽,這些就是你們的了。」
葉老太太今年六十多,保養得當,看起來頂破天三四十,是個美人胚子,不然也生不出來商家二爺這麼驚艷的人。
況且商天羽是讓他們來監視老太太,僅僅包括做飯洗衣服按摩這類基本服務,仔細想想還是他們賺了,不干白不干!
葉老太太被兩位女保鏢押在沙發上,聽到商天羽的話破口大罵:「逆子!你出生的時候我就應該掐死你!!」
「哦,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活得好好的。」似乎是聽多了這種話,商天羽眉頭都沒有動一下,語氣更是像是對待陌生人。
如果不是他說這是他母親,誰能看出來?
還以為是仇人呢。
嘖,貴圈真亂。男模們心裡吐槽,兒子不像兒子,母親不像母親。
不過這和他們沒關係,他們只負責拿錢辦事。
商天羽也沒有指望這幾個男模就能看牢老太太,他還在老宅各處安插了攝像頭,外圍安插了一圈保鏢,全是女性,不會存在下不了手的可能。
管家早在申請航線那天就提前去婚禮場地幫忙布置,老宅里只有一個在老宅工作三十年、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老廚子,最起碼餓不死她。
其他的,都等商天羽結婚回來再說。
和喜歡的人結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一向喜歡賴床的景玉早早就跟商天羽起床,乘坐私人飛機直奔結婚登記處。
進去時兩手空空,出來時手握兩個紅本本。
雖然給證的工作人員說了他們的結婚證一經發放不支持離婚,向他們確認了好幾遍,但景玉還是不放心。
他借著把證塞進西裝內口袋的動作,傳送到識海臥房的床頭柜上,一本正經看向商天羽:「我來保管。」
商天羽很願意縱著他胡鬧,絲毫沒有要拿回來的想法。
為了婚禮驚喜,景玉今晚要住酒店,明天一早就會有人來給他送禮服、化妝。
景玉滿眼幽怨地控訴商天羽,黏黏糊糊一個小時才放商天羽先去莊園。
商天羽的邀請函發得突然,這家酒店裡有很多都是提前一天到這裡,明天參加婚禮的來賓。
一群名字如雷貫耳的大佬偷偷摸摸擠在二樓平台,向下伸長脖子瞅,都想看看平時給他們挖坑的二爺談起戀愛來是個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