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26章 小少爺今天拿下二爺了嗎(23)

  感受到體內屬於天羽的那一魂親昵地緊扒著他的神魂,兩者融為一體,早已密不可分。

  景玉轉身走出暗室。

  精神力覆蓋,那扇精緻的房門消失在角落裡。

  推門而出,又是若娜熟悉的大人:「大人,現在已經是三年後,這三年發生的事情有點多,我一個一個給您捋。」

  「嗯。」景玉點頭。

  兩人同時脫離識海,景玉回到軀殼內,屋內的擺放並沒有改變多少,只多了兩份學位證書。

  手機里更是多出一堆聯繫人。

  景玉飛快接受完軀殼這三年的記憶,往後一躺,一手枕在腦後,一手從識海里順了個梨子,張嘴啃了一口:「記憶就只有我的視角,說說這幾年我不知道的事情。」

  若娜迅速調整光屏,跟看電影似的放到景玉面前,盡職盡責地解說: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雖然聽起來有點扯,還有點古早瑪麗蘇的味兒,但您這三年已經拿到博士,這點確實是事實。」

  「然後,就是您創辦的天玉集團,更扯了,三年從零干到頂尖不說,除了高層,在您上周露面之前,沒有人知道您才是天玉集團的幕後BOSS……大人!您這個世界拿的果然是瑪麗蘇團寵劇本吧?」

  這很不合常理啊!

  景玉嘴角抽了抽,腳趾蜷縮:「繼續。」

  「哦,好的,您現在的產業有多大,上周公布完身份之後有多轟動我就不敘述了,記憶里沒有您就參考小說裡面寫的,又誇張又尷尬的。」

  景玉在被子裡動了動腿。

  他承認他在用神力跳轉時間的時候給自己的軀殼套了些buff,誰能想到最終展示出來的結果這麼的……不合常理。

  若娜完全沒有發覺他的小動作,繼續道:「現在的情況就是,南家已經注意到您了,主人也一直在關注您,他雖然這三年偶爾過來在樓下和校門口偷偷看著您,但並沒有干涉,只是在暗地裡想著您什麼時候玩夠了回家。」

  「嗯。」景玉撈過手機訂機票,隨口問,「其他人呢?」

  「隋含玉拿到了帝大的錄取通知書,上個月回國準備讀大學了,隋家現在已經和普通家庭差不多,不過他們心高氣傲的,肯定不知足,前幾天剛去找過隋含玉,被小姑娘直接踹出家門。」

  「後來,他們又到主人的一個飯局門口去堵主人,妄圖以傳遍整個豪門圈,您和主人的愛恨情仇做籌碼,讓主人幫忙。」

  光屏上,早已破產卻為了面子依然讓自己光鮮亮麗的隋家一家四口在停車場門口攔下商天羽。

  二爺心情不好,這幾年完全算得上是喜怒無常、閻羅轉世,鳳眸下壓的時候給人一種凌厲的侵略性。

  隋家父母一邊發著抖,一邊叫囂商天羽搶了他們兒子,要麼還兒子要麼給資源重建隋氏。

  龔峰都覺得這賣兒子賣得太明顯了,商天羽更是直接氣笑了。

  他舔下牙,直接笑出聲來,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你們從來沒有真正關心過他,沒資格阻止我愛他,更沒資格在這兒跟我談條件。龔峰,他們不讓就直接撞過去,死了算我的。」

  隋家人當然不捨得自己的命,車子真的衝過來時,跑得一個比一個快。

  銀白帕加尼在路上飛馳而過,商天羽一手撐頭,下令:「龔峰,看來隋家還是不老實,我有預感,小景快回來了,你去警告一下隋家,我不希望他們出現在小景面前。」

  龔峰點頭:「明白。」

  景玉斜倚著吃糖,怪好奇的:「龔峰是怎麼警告的?」

  「他沒去警告。」若娜放出一份合同,指著其中一條,說,「那個山頭的別墅區是主人小時候和他哥投資建的,只接待資產達標的人,不過主人不願意得罪一些有可能東山再起的能人,一般是不會主動收回房產的。」

  「但隋家明顯沒有東山再起的資本,就算有,主人也會把他們按下去。」

  「合同里寫的清清楚楚,龔峰直接去收房子就好了。主人說的警告本來也不是口頭罵兩句,他就是想把這家人趕出帝都。」

  「八天前收的房子……」景玉含著糖塊,若有所思,「我看看那一家四口現在怎麼樣了。」

  若娜沉默幾秒:「……快死了。」

  景玉忍不住擠出一聲疑問:「嗯?」

  若娜揮手,光屏上的畫面換成了陰暗骯髒的地下室,昔日裡和睦相處的一家四口正在互相謾罵,句句直戳對方肺管子。

  隋父蓬頭垢面、傷痕累累;隋母頭髮凌亂、奄奄一息;隋瑄滿臉是血、神色陰沉;隋燼氣喘吁吁、大吼大叫。

  看得人還怪高興的。

  「這是哪兒啊?」景玉心情很好地問。

  若娜給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回答:「南菱的地下牢房,一般是用來關叛徒的。」

  熟悉的名字,景玉一愣:「南家知道了?」

  若娜:「知道了,你露面之後,他們去找了主人和隋含玉。」

  「主人應該是心疼您想要借刀殺人,隋含玉不知道,總之他們都把你在隋家的生活說得很慘。沒有新衣服穿、好吃的、好玩的永遠沒有您的份,還要您當工具人給廢物隋燼打江山。」說著,若娜還裝模作樣地擦了擦眼淚。

  「主人說的可能有不妥當的成分,但同樣姓隋的隋含玉都這麼說,南菱當然是深信不疑,當場就發怒下令把住在酒店的四個人綁回南家。」

  「哦,主人還幫忙遮掩了幾分,至少表面看沒犯法。南菱知道兒子沒死還被這一家人帶回去吸血,怒上心頭,抽斷了兩根鞭子,把他們丟進地下室自生自滅。」

  景玉:「……」

  哇哦,南女士帥啊。

  「現在南菱已經拿到親子鑑定結果了,處於一種想來找您,又怕您會怪她的愧疚情緒里。」

  「等等。」景玉皺眉,「她怎麼做的親子鑑定?羽兒給的?」

  「不是,您還能從記憶里扒拉出前天為了慶祝子車博弘坐上國際畫協副會長,然後正式露面結果被罵得不高興,來拽您喝酒的事嗎?」

  「嗯——是有這麼一回事……」景玉回憶起這件事,猛地反應過來,「子車博弘這個兩頭吃的!」

  他就說這女人幹什麼突然非得找他喝酒!

  原來是帶著任務來的!

  「別生氣大人,商家的情況我還沒有跟您說。商晚渢接手了一部分灰色產業,正在排除異己;商晚嶠和賀培明屬於標準的對抗路情侶,你利用我的身份,我利用你的技術,到底喜不喜歡,就只有當事人才知道了。」

  「重點是主人。」

  「主人一直默默關注您,不靠近不打擾,要不是您沒有拒絕商家的股份和黑卡,主人估計早就開始發瘋了。您走之前留下的那叢玫瑰,主人小心翼翼照顧了很多年。還有那枚紅血石耳釘,除了定時清潔耳洞,主人就沒摘下來過。」

  「大人,」見景玉沒反應,若娜有個壞主意,惡劣地笑著,「主人現在在酒吧哦~旁邊還有美女和漂亮小男孩陪著~」

  景玉「噌」地坐起來:「哪個酒吧?」

  「醉逢,子車她哥開的那家,嗯……帝都有錢人愛去的那家。」

  景玉二話不說,掀開被子走向衣櫃,厚重的被子直朝著若娜腦袋頂砸過來。

  若娜艱難地從被子裡掙脫,瞥見一邊手機上取消的機票,嘴裡嚷嚷:「大人,您幹嘛啊?」

  「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