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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把他當猴耍

  司墨剛走出病房,就被顧時硯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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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嘛?」

  「去哪?」

  司墨還想掙開他的束縛。

  「去領證。」顧時硯不拽她的手,把手搭在她的肩上,「你最好聽話點,不然我抱著你出去,會有更多的人圍觀。」

  司墨:……

  他身上沾染了宋書藝的香水味,聞著就有些反感,她皺起眉頭把他推開了一點。

  「我自己走,你身上的味道太嗆鼻了,有點想吐。」

  顧時硯聞了聞自己的衣服,「沒有啊?」

  司墨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半小時後,兩人到了民政局。

  司墨捂著肚子,皺起眉頭一副很難受的模樣,「我肚子有點疼,我先去上個廁所。」

  「沒事吧?要不要陪你去?」看著司墨的模樣不像是裝的,他擔憂得就想跟上去。

  司墨擺了擺手,「不用,你先去拿號吧!」

  「我等一下就回來。」

  顧時硯見她說沒事,就沒多想去取號了。

  司墨走出門口,回頭見顧時硯沒有追出來,瞬間鬆了一口氣。

  拿出手機想打車,發現周圍一堆人叫車。

  就在她焦急地四處張望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範圍。

  他穿著黑橙色的外賣服,戴著頭盔,開著小電驢,停在她的面前。

  「小墨?」他抬起護目鏡,讓司墨看清他的臉。

  「江樾?」司墨眼神激動地看著他,眼底重新燃起了希望。

  江樾看了一眼民政局的牌匾,「你怎麼在這?」

  「你有空嗎,能不能送我回家一趟?」

  「剛好我要去那邊送單,可以順路送你。」江樾從後備箱拿了個頭盔遞給司墨。

  司墨戴好頭盔,就坐上了小電驢的后座。

  只要回家開車去外地,顧時硯就拿她沒辦法了。

  只要她速度夠快,顧時硯就追不上她。

  顧時硯在大廳等了十分鐘,司墨都還沒回來,立馬給她打了通電話,卻顯示關機。

  他突然就意識到又被放鴿子了。

  但是他還是不死心,去了女廁所,拜託了一個清潔阿姨進去看,然後告知他裡面沒有人。

  後面他去查了監控,看著司墨上了江樾的電車,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司墨!

  你這個死女人。

  把他當猴耍,很好玩是吧!

  溫珩看著顧時硯那張比鍋底還黑的臉,咽了咽口水喊了一聲,「顧總。」

  「給你半個小時,把她所有的行蹤都查清,查不到的話,你不用來上班了。」

  顧時硯撂下一句狠話,帶著戾氣離開。

  溫珩嘆了口氣,這不是為難他嗎?

  誰能想到盛恆的墨總,居然是他們家顧總的心上人。

  以前要是知道,肯定好好抱著墨總的大腿。

  顧時硯說半個小時,溫珩也花了半個小時,查到了司墨的行蹤。

  「顧總,查到了!」

  「江樾送司墨回了家,司墨從家裡的地庫開了一輛白色的法拉利,她走的路線好像是去桂城的。」

  溫珩話剛說完,顧時硯就起身離開。

  「誒!你去哪?」

  「桂城。」

  「那接下來的會議誰開?」

  「你開。」

  溫珩:……

  他去上演霸道總裁追妻記,我在這替他開會?

  牛馬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沒天理啊!

  ……

  桂城——

  司墨到了桂城,跟林書睿匯合,然後簡單地開了個會,她就回酒店休息了。

  開了一下午的車,腰酸背痛的。

  簡單地洗了個澡,她就躺在床上把另一台手機開機,放在一旁。

  手機一直嗡嗡嗡的,直到安靜下來,司墨才拿起來看。

  都是顧時硯打來的電話和信息。

  顧時硯:【司墨,接電話!】

  顧時硯:【為什麼不接電話?】

  顧時硯:【把我當猴耍,很好玩是嗎?】

  顧時硯:【司墨,別讓我找到你,不然我一定親手掐死你。】

  聽完了顧時硯發來的語音,司墨感覺後背一陣發冷。

  顧時硯這回是真生氣了,她隔著屏幕都感受到了那股怒氣。

  媽的!

  他不會追過來吧?

  他應該沒有那麼瘋狂吧?

  是啊!

  他不會的,境智那麼忙,他不會過來的。

  別自己嚇唬自己。

  司墨很快就打消了這個疑慮,進入夢鄉了。

  開了一下午的車,還開了一個小時的會議,她是真的困得不行。

  晚上十點,顧時硯抵達了司墨所在的酒店,使用了鈔能力拿到了司墨房間的門卡。

  他帶著滿腔的怒意,去了司墨的房間,房卡「滴」的一聲刷開了房門。

  裡面一片漆黑,他往前走了幾步,就看到裡面亮起了暖黃色的燈。

  司墨躺在床上睡得很熟,完全不知道有人進了她的房間。

  顧時硯站在床邊看著這張臉,就來氣。

  「司墨,你是豬嗎?」

  「睡得那麼沉,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

  「要是被人……」

  越說越氣,他一把扯掉領帶,脫掉外套和上衣,把它們扔在一旁。

  他決定要給司墨一個教訓,讓她深刻地意識到,惹怒他是什麼樣的下場。

  「唔……」

  司墨半夢半醒間,感覺到一股窒息感,以及身體像是被人壓著,還有一隻手在她身上胡亂地摸著。

  她睜開眼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顧時硯?」

  「啊!」

  她瞬間就清醒了,一把推開顧時硯驚叫道:「顧時硯,你怎麼在這,你怎麼進來的?」

  顧時硯沒有防備,被司墨用力一推,往後踉蹌了兩步。

  「當時刷房卡進來的。」顧時硯壞笑著看著她,「司墨,你是不是覺得耍我很好玩?」

  他重新撲了上去,掐住了司墨的脖子,「是不是太慣著你了,讓你忘記我是怎麼樣的人?」

  瀕臨死亡的窒息感,一下子傳遍了全身。

  司墨生理性眼淚都出來了,她試圖掙脫開故事感的雙手,但是沒有用,就在她快窒息的時候,他鬆開了手。

  她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一臉驚悚地看著顧時硯。

  她怎麼忘了,顧時硯是個危險人物?

  他的手段有多狠厲,她不是沒見識過。

  她三番四次地挑釁他,他都沒有計較。

  但這一次好像真的玩過火了。

  在她腦子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顧時硯的吻就落下了,溫柔又帶著點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