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硯,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沒有特殊的身份,不需要負責,不需要花時間去維持感情。
「那你是想我給你當地下情人?」顧時硯捏著她的下顎,看著她眼底的滿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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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墨勾唇笑了笑,「你要是喜歡,那也不是不行。」
說完,她起身進了浴室。
下一秒,就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顧時硯冷笑一聲,他一個天之驕子,要去給別人當地下情人?
這不是在侮辱他嗎?
隨後他也進了浴室,將人抵在牆上,「司墨,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想想我們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她要是不好好回答,怕是出不了這間浴室了。
看著顧時硯眼裡的固執,司墨勾唇笑了笑,在他耳邊說了兩個字。
顧時硯臉色微變,司墨趁機推開他,裹著浴巾出去了。
「司……墨!」
門的背後是顧時硯咬牙切齒的怒吼。
十分鐘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門。
「你倆聞著味上來的?」陸星野把鍋端了出來放上桌,「鍋底剛剛熬好。」
「哇!挺豐盛啊!」司墨看著餐桌上擺著的食材,驚呼了一句。
陸星野招呼著眾人,「快來坐,可以開始了。」
大家都過去找位置坐下,故意讓顧時硯和司墨坐在一起。
「小墨,海鮮都是今天早上新鮮到的,你的最好待會多吃一點。」陸星野客氣地道。
司墨笑了笑,「我不會客氣的。」
火鍋吃到一半,司墨的電話響了,是沈念辭打來的,說晚上約了宋家的人吃飯,叫她也過來。
「你們吃還不行,我去幹嘛?」司墨直接婉拒。
她不喜歡宋書藝,跟宋家人一起吃飯,這要是一時忍不住,掀桌子咋辦呢?
「商量你哥結婚的事,你必須到場,這是該有的禮貌,不管結果如何,禮數總該有。」
沈念辭的意思,她懂了。
「行吧!記得兌現我們的承諾噢!」司墨提醒了一句。
「阿霆是不是提前跟你通氣了?」要不然能這麼准?
「你們想耍賴皮啊?」司墨的語氣嚴肅了一下。
「下個月就給你升,定位我發給你了,你別遲到。」沈念辭交代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司墨把手機放到一邊,繼續吃火鍋,當沒事發生一樣。
她其實沒什麼胃口,懷孕之後嗅覺特別靈敏,吃到海鮮感覺有點腥味,差點就忍不住噁心要吐了。
她連忙喝了口飲料,強壓下那股噁心感。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司墨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就起身離開餐桌。
大家面面相覷,有些疑惑。
陸星野看著司墨那邊的桌面,沒多少海鮮的殼,以前她可是最喜歡吃海鮮的,「你吃這麼點就飽了?」
傅承安:「你減肥嗎?」
司墨搖了搖頭,「沒有,上次喝多了吐了之後,胃口都不是很好。」
大家見狀也沒多問了,司墨坐到沙發那邊看電視玩手機了。
後面他們哥幾個也吃飽了,陸續開始收拾碗筷,清理戰場。
陸星野收桌,顧時硯和傅承安洗碗,周詡擦桌子。
「胃口不好,是不是傷到胃了?」周詡坐到司墨旁邊的位置,直接拉過她的手腕,開始把脈。
司墨一臉詫異的看著周詡,突然想到什麼,想把手伸回來卻被他按住,他呵斥了一句:「別亂動。」
周詡是醫生,中醫世家。
還是給他把出來了,他這個大喇叭肯定會告訴顧時硯。
司墨沒放過周詡眼神里的欣喜和驚訝,周詡卻下意識張口就說:「是喜脈!」
「你懷……唔唔唔……」
懷孕了,還沒說完。
司墨一隻手摟住他的脖子,一隻手死死地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發出聲響。
她環顧四周,確定沒人聽到。
周詡被捂住了鼻子和嘴巴,久久不能呼吸,只能一直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他努力地扒拉司墨的手,腿都要瞪直了。
司墨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周詡都要翻白眼了,她反應過來連忙鬆開手。
周詡得到了解脫,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你……謀殺啊!」
他往沙發後背靠了靠,盯著司墨看了一會。
司墨剛才的反應,說明她知道自己懷孕了,又怕他說出來,所以緊張地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出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舉起手一臉愧疚地看著周詡。
她剛才也是一時情急,怕他說出來,讓顧時硯聽到。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捂死我?」周詡一臉嚴肅的看著司墨,「為了補償我的精神損失,你必須告訴我是誰的。」
他說的理直氣壯。
司墨似笑非笑的靠近他,在他的耳邊柔聲道,「你可以猜一猜,你要是敢說出去,我一定會掐死你的。」
周詡臉色一白,她剛剛就差點捂死他了。
這孩子絕對是顧時硯的,他肯定以及確定的。
就憑司墨最後威脅他的那一句。
「你們聊什麼呢?」陸星野端著剛洗好的水果走了過來,感覺到沙發上的氣氛有點不太對勁。
周詡臉上的表情還沒褪去,司墨的笑容也有些牽強。
「沒什麼,在討論電視劇的劇情呢!」司墨指了指電視,隨後找了個藉口開溜,「我還有事,我先下去了。」
「嗯?」陸星野眨了眨眼,「不再坐一會嗎?」
「不了。」司墨起身往門口走,陸星野起身送她出去。
等顧時硯洗完碗出來,客廳就沒有了司墨的身影,他四周看了看,陸星野從門口走進來,解答了他的疑惑。
「別看了,剛走,她說有事。」
「誰問你了,我又不是找她。」顧時硯口是心非地道。
陸星野嘴角抽了抽,「我嘴多行了吧!」
「小墨這麼快下去了?」傅承安蹙了蹙眉,「我還想探探她的口風,看看薇薇下一個目的地會去哪呢?」
周詡在一旁默默地吃著水果,眼睛在顧時硯的身上游離。
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呢?
告訴他了,司墨會掐死他,她說得出做得到。
不告訴他,到時候顧時硯也會掐死他。
哎呀!
好煩啊!
幹嘛那麼手賤?
好端端的去給司墨把什麼脈,結果把到了喜脈,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真是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