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感受到了兩道很灼熱的目光,一道來自人群的角落裡,一道來自樓上的顧時硯。
隨著舞步的移動,司墨看到角落裡的宋知柔正用一種嫉妒、不甘、憤恨的眼神看著他們。
接著她抬頭看向了顧時硯,俏皮的沖他眨了眨眼。
顧時硯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回應。
「我說你去哪了,跑這裡躲起來偷偷哭嗎?」周詡的聲音帶著些許嘲諷。
「你不能盼我點好?」顧時硯無語的笑了笑。
他單手插兜站在顧時硯的旁邊,看著樓下跳舞的男女。
周詡揚了揚下巴,「你的心上人和別的男人訂婚了,你不難過嗎?」
他還以為顧時硯會去搶婚,結果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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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硯平靜得可怕,臉上一點也沒顯示出痛苦。
他有點不解,明明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訂婚了,顧時硯卻一點情緒也沒有。
太不像他了。
司墨和江樾跳完舞之後,訂婚宴就正式開始了。
江樾湊到司墨的耳邊輕聲說了句,「我上個洗手間。」
司墨笑著點了點頭,看著江樾離開的背影,立馬就給陸星野打了一通電話,「給我盯緊他,有情況立刻告訴我。」
陸星野:……
電話剛接通,司墨就用命令的口吻說話,這是把他當服務員了?
「你……」
「嘟嘟……」
司墨沒給他回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陸星野無奈地坐在監控顯示屏前,睜大眼睛看著江樾的動向。
「小墨,今天有點反常,不是訂婚宴嗎?怎麼讓你盯緊江樾?」一旁的傅承安滿臉的疑惑。
傅承安在宴會上沒看到顧時硯和陸星野,給兩人打電話,一個不接,一個說在監控室,他就過來看看湊個熱鬧。
陸星野也不知道具體的,司墨昨晚只跟他說,訂婚宴上盯緊江樾的一舉一動。
——
江樾剛進入走廊,宋知柔的身影就追了上來。
「江樾。」
宋知柔的聲音輕顫,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像是隨時會掉下來一樣。
江樾轉過頭,看到宋知柔眼裡閃過一絲驚訝,「知柔?你怎麼過來了?」
宋知柔上前幾步抱住他,把頭埋在他的胸口處,「阿樾,我的心還難受。」
江樾緊張地四處張望,把人帶進了一個空房間,生怕給人發現了姦情。
「我知道不應該來找你,可是還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看著你們兩個跳舞,看著你們被大家誇讚是金童玉女,我的心就好難受。」
宋知柔抽抽泣泣的把話說完,眼淚也順勢而下。
江樾一臉心疼的抬手為她拭去眼淚,「好了,別哭了寶貝,我跟她就是逢場作戲的。」
宋知柔吸了吸鼻子,「萬一你們假戲真做怎麼辦?」
「阿樾,我只有你,我把一切都給了你。」
江樾親了親她的頭頂,語氣溫柔地道:「傻瓜,我心裡只有你,司墨那樣的女人,送我玩都不要。」
宋知柔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微微勾起。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要讓江樾嫌棄司墨。
要讓江樾對司墨沒有感覺,要他們的感情出現間隙。
只有這樣,江樾的心才會在她的身上。
「小墨,宋知柔去找江樾了。」
「小墨,江樾和一個女的進了一個房間,已經進去很久了。」
宋知薇和陸星野一前一後給司墨打了電話,匯報這對狗男女最新的消息。
司墨的嘴角微微上揚,隨即撥了一通電話出去,「沈女士,好戲要上場了,我現在準備過去了。」
「好,我招呼幾個圈子裡面最八卦的太太過去。」沈念辭道。
「好。」
司墨掛了電話,又在一個群聊裡面發起語音通話,耐心地等著大家接通電話。
司硯霆:「訂婚宴都忙死了,你怎麼還有閒心打電話?」
江景宸:「小墨墨,幹嘛呢?」
司墨見群聊裡面的頭像全都亮了,確定人齊了,她冷笑道,「家人們,看戲的時間到了,過來一樓廁所的走廊。」
說完這句,她就把電話掛斷了。
眾人:?
聽到有瓜吃,大家跑得比兔子還快。
走廊的入口,基本都碰上面了。
江景宸最先到的,也是最八卦的,「小墨墨,什麼事啊?」
「寶,怎麼了?」姜鳶上前挽著司墨的手,一臉的好奇。
「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麼戲,待會要是不好看,你就去替我喝酒。」司硯霆跑的氣喘吁吁的。
司墨笑了笑,「包勁爆的。」
緊接著,司墨走在最前面,姜鳶走在她的旁邊,身後跟著司硯霆,江景宸,陸星野,顧時硯,周詡還有傅承安和宋知薇。
他們的氣場太強大了,有種要上戰場宣戰的氣勢。
司墨突然在一扇門前停住,隔著門隱約能聽到曖昧的聲音。
江樾,今天就送你們下地獄。
她拍了拍姜鳶的手,示意她鬆開。
姜鳶愣了愣,反應過來司墨的意思,連忙鬆開手。
司墨雙手提起裙子,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氣,抬腳猛的用力,一腳把房門給踹開了。
裡面的景象讓大家驚愕地張大了嘴,震驚得說不出話。
宋知柔跨坐在江樾身上,一上一下的,她穿著的裙子上半身拉鏈被拉開,滑落到手臂。
江樾的嘴正含著宋知柔身上的櫻桃,他的襯衫扣子被解開,露出了強壯的胸肌。
門被踢開發出的巨響,讓兩人都朝門口看來。
宋知柔回頭的那一刻,一臉的享受,嘴巴微張著喘著粗氣。
看清門口站著的人,兩人的表情從享受到驚恐,只花了一秒鐘。
「哇!」
「天吶!」
「你們在幹什麼?」
「江樾,你給我妹戴綠帽?」
……
江樾連忙推開宋知柔,一秒鐘提起褲子站了起來,指著一旁的宋知柔,哆嗦地道:「是她勾引我。」
宋知柔被江樾那一推,直接跌落在地上,她連忙把衣服拉了上去。
她錯愕的看向江樾,想不到他會把髒水潑到她的身上。
真是好笑了。
她勾引他?
江樾是怎麼做到這般厚顏無恥的?
看著江樾被抓包,他身體微微顫抖,出賣了內心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