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是傍晚落的地,他們出了機場,隨手打了輛車去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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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我們的房間安排到一起嗎?」司墨語氣溫和地道。
前台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房態,對著司墨搖了搖頭,「沒有相鄰的房間了,給你們安排在對門。」
「好吧,也行。」司墨點了點頭。
前台把房卡遞給司墨,「司小姐 這是房卡,5209和5207。」
「好的,謝謝。」司墨接過房卡,對著一旁的司硯霆道,「走吧!」
司硯霆推著兩個行李箱,先去按電梯,「一會吃什麼?」
「待會下樓看看吧!」主要是她也不知道吃什麼。
剛到房間門口,司墨的電話就響了,是黎總打來的。
「喂,黎總。」
「小墨,到酒店了嗎?」
司墨愣了一下,黎總怎麼知道她的行程的?
她開玩笑的道,「您在我身上裝監控了嗎?我剛辦好入住。」
黎總在電話那頭笑了笑,「舟叔,提前給我發消息了,我已經讓司機去接你了,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好啊!你都讓司機來接我了,我肯定不能拒絕了。」司墨笑道。
黎總告訴司墨司機的車牌號碼,還有吃飯的地方,便把電話掛斷了。
司柏舟自己不來就算了,還把她的行程告訴黎總。
司墨把行李放好,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出門去敲對門司硯霆的房間。
司硯霆幾乎是秒開門的,似乎就是在等她來敲門。
「黎總請我們吃飯。」司墨簡單地說了一聲。
「黎驚珩嗎?」
司墨眼裡閃過一絲詫異,「你去查資料了?」
司硯霆點頭,「為了不給你爸丟人,來酒店的路上查的。」
在下樓的期間,司墨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黎驚珩的信息。
黎驚珩是港城這邊黑白通吃的大佬,在港城這邊想要找合作,都是通過他牽橋搭線。
他的妻子叫陶苒,是搞慈善的,兩人還有一個兒子黎疏白,今年六歲。
司機把他們送到了餐廳的門口,黎驚珩就站在餐廳門口,似乎是在等他們。
「小墨。」黎驚珩開心地喊著司墨的名字。
司墨笑了笑,「黎總,你怎麼站在門口?」
「我也是剛到,想著在門口抽個煙再進去。」黎驚珩的手上確實夾著根煙。
他看向司墨旁邊的男人,對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這位就是舟叔的兒子硯霆吧?」
「你好,司硯霆。」司硯霆向黎驚珩伸出手。
黎驚珩笑了笑,抬手跟他握了一下,「黎驚珩。」
握完手,黎驚珩給司硯霆遞了根煙。
司墨感覺沒自己的事了,直接就進去包廂了。
陶苒看見司墨推門進來,立馬起身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小墨,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司墨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鬆開手看向一旁坐著的小男孩。
黎疏白笑容燦爛地喊了聲:「小墨姐姐。」
「小白,我路過商場給你買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司墨把禮物遞給了黎疏白。
禮物是在來的路上,司墨讓司機去最近的商場,帶著司硯霆挑選了一套樂高積木。
黎疏白看到禮物,眼睛都亮了亮,「謝謝小墨姐姐。」
然後黎疏白就吵著要跟司墨坐在一起,和司墨一起拼樂高。
陶苒坐在一旁,吃醋地道,「小墨姐姐一來,親媽都不要了。」
黎疏白眼神都沒給陶苒一個,專注地拼樂高。
說起來也是投緣,司墨剛接手黎驚珩的項目,就遇上了黎疏白被綁架,時間剛好撞上司墨和黎驚珩要簽約的那天。
司墨那天剛下飛機,已經在路上了,就接到了黎驚珩秘書的電話,說臨時有事,改天再約。
於是她就跟司機說回酒店,司機卻沒看來車,直接打方向盤掉頭,後面的車開得又快,直接撞上了他們的車。
「砰」的一聲巨響。
司墨感覺整個人都震了一下,車子也搖晃了一瞬,「李叔,怎麼了?」
她的聲音帶著些驚恐,連忙向駕駛位的司機詢問。
司機李叔在外力的衝擊下,磕到了頭,額頭不停的往外冒血。
「小姐,我們出車禍了。」李叔捂著頭,回答了司墨的話。
在車子平穩下來後,司墨解開了安全帶,看到了司機的狀況,「李叔,你在車上緩一下,我下去看看。」
司墨打開車門下車,看到他們的保姆車左邊的車門被撞得凹了進去,看這情況對方的車肯定是超速行駛。
司墨也是慶幸沒坐在左邊,要不然她也會受傷。
對方的車和他們的車對比,就顯得有些慘了,車頭都碎了,車子已經完全報廢。。
前擋風玻璃碎了一地,司機一頭都是血,已經昏迷了,后座還有個小孩子,同樣是昏迷狀態。
司墨當即報了警,司機在車上撥打了急救電話。
救護車和警察來的都很快,救護車先把傷員拉去醫院,司機跟著一起去了醫院,司墨留在現場做筆錄。
做完筆錄,她也匆匆趕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她才知道,那個小孩是黎驚珩的兒子,誤打誤撞讓司墨遇到了,幸好也是這通車禍,救了黎驚珩一家。
因此,黎驚珩算是欠了司墨一個人情。
以後司墨每次來港城出差,黎驚珩都是熱情款待她。
——
許清禾正準備出門,宋知柔就拎著一個箱子進門。
「誒!你不是在上班嗎?怎麼回來了?」她一臉疑惑的問。
宋知柔進門換鞋,把箱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我被辭退了?」
許清禾這下更懵了,「辭退?江樾辭退你的?你們不是那個關係嗎?」
按理說這種關係,江樾不會把宋知柔開除的。
「江樾他媽來公司了,她知道了我們的事情,把我辭退了,給我賠付了一千萬,讓我以後別纏著江樾。」
宋知柔坐在沙發上,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跟許清禾說了一遍。
許清禾聽完,沒有太大的驚訝,「我就沒說錯吧!我那天怎麼說來著,叫你跟江樾斷了,現在好了被人羞辱了吧!」
她混進太太圈的這些年,算是看透了這些人的嘴臉,大家都希望她的兒子能找個事業上有幫助的,最好還是門當戶對的。
所以她不希望宋知柔走她的路,就指望她能找個家境好一點的男生,過個普普通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