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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白道府!梁成,陸雲清的手段!

  第271章 白道府!梁成,陸雲清的手段!

  一天的時間轉瞬而過!

  「穆司主,這是那些失蹤玄鳥衛的屍骸,好生安葬他們!」

  「他們的撫恤,一律按照按十倍來算!」

  「就說是本司主的意思!」

  明心府中,陸玄再次回到了這裡,隨手一揮之後,紫芒一閃即逝,地面瞬間出現了十四個精緻的盒子。

  這些玄鳥衛的死,說到底也和自己有著一點關係。

  所以,陸玄便親手將他們的屍骸,一一區別開來,分開裝進了盒子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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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穆雲帶著這些犧牲的玄鳥衛屍骸離開後,陸玄負手而立,緩緩將目光投向門外,喃喃自語道。

  「那四個人,看來是還沒死!」

  昨天,陸玄將那四個來歷不明的人擊殺後,他並沒有離開。

  而是直接操控咫尺天涯,遁入虛空之中,躲在暗處窺視著。

  直到一天的時間過後,陸玄看到那四人,並沒有像之前那個巫九一樣,在原地死而復生。

  陸玄這才放心離開,選擇趕回到明心府這裡。

  只是,待到陸玄回到這裡後,他還是疑心重重。

  那四個人絕不是簡單之輩。

  陸玄有九成的把握,能確定他們四人,很有可能是來自八大家族。

  而八大家族的力量,極其神秘,尤其執掌著那號稱大夏皇朝終極力量的十紋日器。

  「是時候回一趟安州了!」

  白道府,磐石縣!

  深夜的黑暗如墨,籠罩著整座縣城。

  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和遠處的犬吠,打破了這份死寂。

  街道兩旁稀稀疏疏的掛著幾盞,暗淡無光的燈籠。

  燈籠中微弱的光芒,勉強能夠照亮了狹窄的青石板路。

  在一處規模不凡的府邸附近,三道人影隱沒於暗影之中,與茫茫夜色融為一體。

  這三人目光銳利無比,緊緊盯著四周的動靜,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時間悄然流逝,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一縷呼嘯聲劃破夜空。

  遠方,一道模糊的身影,在漆黑的街道上快速奔跑而過,腳步輕盈飄逸。

  「很好!」

  藏在遠處角落的三人中,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蘇大哥,這個該死的畜生,終於出現了。」

  又有另一道聲音緊接著傳來,那語氣充斥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不枉費本大爺在這裡,連續蹲了五天的時間。」

  「雲清表弟,輪到我們兩個動手了。」

  最先開口的那人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

  「本大爺一定要這個畜生敗類,知道我梁成大爺的手段!」

  話音未落,這三道身影的動作,迅捷而無聲,如鬼魅般從暗影中掠出,迅速朝著那道模糊的身影追去。

  夜風呼嘯而起,街道上的燈籠微微晃動著,映照出三道疾馳的身影。

  而他們三人,正是黃級玄鳥衛蘇安,還有梁成和陸雲清這兩人。

  「是什麼人!」

  那道黑影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猛然轉過身來,他的聲音中帶著無比的驚慌與警惕。

  「你是…………」

  他的話還未說完,迎面而來的卻是一個碩大無比的拳頭。

  這拳頭裹挾著凌厲的勁風,徑直朝著他的面門,用力的轟擊過去!

  「是你梁成大爺來咯!」

  梁成的聲音如雷霆般炸響,拳頭毫不留情的砸在了那黑影的臉上。

  「嘣!」

  一聲骨頭碎裂的清脆聲響驟然劃破夜空,緊接著,便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

  那黑影的身體遭受到梁成的重擊後,瘦小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在梁成等人看不清楚的地方,男子的鼻樑深深塌陷下去,猩紅的鮮血從口鼻中噴涌而出。

  如此劇烈的疼痛,讓神秘男子的整張臉,都幾乎扭曲變形了。

  只不過,這還不是結束的時候,梁成和陸雲清相互對視了一眼後,眼眸閃爍著駭人的凶光。

  他們兩個人毫不猶豫,瞬間欺身上前,手腳並用了起來。

  「別打了!別打了!」

  神秘男子立馬蜷縮在地上,雙手捂住臉,聲音中滿是痛苦與恐懼。

  「好痛!好痛啊!」

  一聲聲哭喊聲在夜空中迴蕩,仿佛他的每一寸骨頭都被碾碎了,體內無數的脈絡都被強行撕裂。

  梁成冷笑一聲,直接一腳踩在那黑影的胸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畜生,現在知道痛了?」

  「要是讓你這畜生舒服的死去,那本大爺就不用出來混了!」

  蘇安這時也緩緩走了過來,冷冷注視著地上的黑影。

  蘇安沉聲道:「顏承平,說吧,誰指使你的?」

  「膽敢放火燒了馮錦一家!」

  「還將馮家千金凌辱致死!」

  被梁成踩在腳下的顏承平不停的顫抖著,聲音聽起來斷斷續續:「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

  這時,梁成突然冷哼一聲,腳下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奉誰的命?」

  「說!」

  「啊——!」

  那黑影再次發出一聲慘叫,幾乎快要昏死過去。

  陸雲清皺了皺眉,低聲道:「成哥,你可別把他給弄死了,我們還得問出點有用的東西。」

  梁成撇了撇嘴,稍微鬆了松腳,滿臉黑線,無語的看著陸雲清。

  「雲清表弟,你小子!」

  「剛才打這個畜生的時候,你可比我可狠多了!」

  話音落下,梁成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向踩在腳下的顏承平。

  此刻的顏承平,正痛苦的癱倒在地,雙手捂著褲襠,痛苦的蜷縮成一團。

  梁成的視線,落在顏承平的褲襠處時,那裡隱隱有著一片深色的水漬。

  也分不清,顏承平究竟是被嚇得尿了褲子,還是遭受重擊後滲出血跡。

  畢竟陸雲清動手時,那可是一點兒都沒留情。

  在陸雲清這個練骨境界大成武者的全力踢打下,就算是梁成也感到不寒而慄。

  反正,顏承平跨下的那個東西,肯定是被陸雲清這個腹黑的傢伙,給一腳踩爆了。

  陸雲清尷尬的撓了撓頭,臉上情不自禁的訕訕一笑。

  輕風拂過,帶走了地面上那個神秘人的哭喊聲,卻帶不走空氣中瀰漫的濃鬱血腥味。

  蘇安,梁成,陸雲清三人的身影,在昏暗的燈籠下顯得格外冷峻。

  地上的顏承平,求饒聲中夾雜著哭喊,一直都不曾停止過。

  「來人啊!救命!」

  雖然這求饒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但是顏承平卻依舊拼命的呼喊著,像是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殺人了!」

  「殺人了!」

  蘇安漠然地看了一眼顏承平,隨後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帶走!」

  話音未落,蘇安的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幾息之間,蘇安便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夜色中。

  一旁的梁成,滿臉嫌棄的看著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顏承平。

  隨即,他眉心緊鎖,低聲嘟囔道:「好像有些麻煩了,雲清表弟!」

  此時的顏承平,渾身是血,衣衫破爛,臉上更是血肉模糊,看起來慘不忍睹。

  梁成雖然此刻也不禁有些頭疼——這傢伙太噁心了。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血跡斑斑,看起來就好像是從血池裡,撈出來的一樣。

  如果顏承平此刻能聽到梁成的心聲話,恐怕他就算是死,也會死不瞑目。

  這還不是你們這兩個混蛋幹的好事!

  陸雲清見狀,也是一臉的厭惡。

  旋即,陸雲清皺了皺眉,朝著四周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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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他眼睛一亮,指著不遠處說道:「成哥,那邊有塊破布!」

  梁成順著陸雲清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角落裡,有著一塊髒兮兮的破布。

  「正好!」

  梁成不假思索的快步走過去,一把抓起破布,抖了抖上面的灰塵。

  隨後,他幾個快步走回到顏承平到身邊。

  「顏承平,要不是你這個禽獸還有點用處,本大爺早就弄死你了!」

  梁成一邊氣憤嘟囔著,一邊用破布將顏承平裹了起來,像捆粽子一樣將他綁了個結實。

  捆綁的過程中,梁成絲毫沒有留手,他可不管這個顏承平身上的傷口。

  陸雲清看著梁成的動作,忍不住笑道:「成哥,你這手法倒是熟練。」

  「不愧是青雲縣大名鼎鼎的捕頭!」

  梁成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的說道:「少廢話!」

  「趕緊過來搭把手,把這禽獸扛走!」

  「蘇大哥還在馮府那裡,等著我們兩個呢!」

  說罷,兩人合力將顏承平扛了起來,全然無視了顏承平的反抗。

  雖然顏承平渾身是血,但是好在被破布裹得嚴實,倒也沒弄髒梁成他們的衣服。

  梁成一邊走一邊抱怨:「這該死的混帳玩意,看著瘦不拉幾的,怎麼這麼重!」

  前面的陸雲清笑了笑,並沒有接話。

  就這樣,兩人扛著顏承平,快步朝著蘇安離去的方向追去。

  夜色深沉,街道上依舊寂靜無聲,只有幾盞昏暗的燈籠在風中搖曳,映照出三人漸行漸遠的背影。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仿佛在無聲的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假象。

  在一處被白色封條層層覆蓋的府邸前,早已經佇立著十幾個人。

  這個府邸散發著陰森的氣息,空氣中瀰漫著還沒有散盡的焦糊味,

  殘破不堪的大門半遮掩著,在風中搖搖欲墜,好似下一秒就會轟然倒塌下來。

  那一條條白色封條,貼在這個破敗的大門上,顯得格格不入,似乎有些多餘了。

  細眼看去,這殘破府邸前,每一個人的身上,都穿著縣衙的官服,神情肅穆,目光凝重。

  他們靜靜的站在府邸門前,仿佛是在等待著什麼。

  梁成和陸雲清兩人抬著顏承平,緩緩從遠處的街道走來。

  顏承平被破布裹得嚴嚴實實,像一具毫無生氣的屍體,隨著梁成二人的步伐,在輕輕晃動著。

  走到府邸前後,梁成和陸雲清十分的默契,毫不客氣的將顏承平隨手一扔。

  「砰!」

  顏承平的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破布散開,露出他那張血肉模糊的臉和滿身的血跡。

  隨後,顏承平的身體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後便一動不動,好像已經昏死過去了。

  縣衙的官差們見狀,紛紛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當然,裡面還有一個官員的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這時,一名看起來比較年長的官差,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來,低聲問道:「梁爺,陸爺。」

  「這人……就是顏承平?」

  主要是顏承平被打的太慘了,就算是他的爹媽來了,也看不出他的樣子。

  梁成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冷冷的說道:「沒錯,就是這畜生!」

  不過,就在那個官差還想說話的時候,梁成卻沒有心思理他。

  梁成的目光,死死盯著地上的顏承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混帳東西!」

  梁成低聲罵了一句。

  隨後他迅速蹲下身,一把扯開裹在顏承平身上的破布。

  顏承平依舊是緊閉雙眼,一動不動,似乎真的昏死過去了。

  「裝暈?」

  梁成譏諷的乾笑了一聲,雙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他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在顏承平的面前晃了晃,話語中中帶著幾分戲弄。

  「嘿嘿嘿!」

  「你梁成大爺的手中,最不缺的東西,恰好就是這些療傷聖藥。」

  梁成說著,快速打開瓷瓶,從裡面倒出一粒散發著淡淡清香的藥丸。

  隨後,梁成粗暴的捏開顏承平的嘴,強行將藥丸塞了進去。

  「咳咳咳——」

  顏承平被藥丸嗆得咳嗽了幾聲,眼皮微微的顫動著,卻依舊是沒有睜開。

  梁成見狀,臉上的冷笑更甚。

  他站起身來,右腳向上一抬,接著,毫不猶豫朝著顏承平的左手五指,重重的踩了下去。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驟然響起,顏承平的身體,猛的弓起,臉上的肌肉因劇痛而扭曲變形起來。

  他的左手五指,已經被梁成踩得血肉模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裝啊!」

  「繼續裝啊!」

  梁成的聲音冰冷刺骨,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顏承平的慘叫聲更加悽厲,仿佛要將喉嚨撕裂。

  一旁的官差們看得心驚肉跳,卻不敢上前阻攔。

  他們這些人知道,梁成他們三人的來歷非常大。

  更何況顏承平這個畜生,本就是罪有應得,而且,他還是白道府一直懸賞通緝的採花大盜。

  在他的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無辜女子的鮮血,簡直就是死有餘辜。

  原本,像顏承平這樣的採花大盜,還遠遠沒有資格,驚動玄鳥衛這樣的存在。

  但壞就壞在!

  馮家全家被滅門後,事情變得極其複雜和詭異了。

  馮家滅門案發生後,在馮家周圍數十個無辜的百姓,都在幾天後離奇失蹤。

  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既然是涉及到詭異的事情,那就和白道府玄鳥衛有關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顏承平,自然而然就進入到了玄鳥衛的視線里。

  陸雲清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臉上沒有一絲波動。

  然而,若仔細看去,便能發現陸雲清的神色間,隱隱透露出幾分古怪。

  陸雲清心裡不禁泛起嘀咕。

  我怎麼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呢?

  見鬼了!

  梁成表哥這種做法,怎麼和我所了解的,那些殘暴酷吏相差不了多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