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49章 死城!

  第249章 死城!

  穆雲的話,讓陸玄臉上閃過一絲驚愕,隨即又恢復了原狀。

  很好,這樣一來,那司主交代給自己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因為,司主大人只派他來查清這個天災級詭異的身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

  如果是星月公主的話,那自己解決完這個鬼東西之後,還要順帶去一趟明心府,將那個文家處理掉。

  「嗯!」

  「穆司主,你可以先行離開了。」

  「這裡由本司主來解決,你先回去聚集所有的玄鳥衛,準備處理善後之事。」

  陸玄話音剛落,周身瞬間泛起一層灼熱的氣息。

  只見他體內的元神之力洶湧澎湃,磅礴的力量從陸玄體內呼嘯而出,引得周遭空氣都為之震盪。

  放眼望去,這昊然府府城之中,一片死寂,沒有一絲人類的生氣。

  早在陸玄踏入這座府城的那一刻,他便已經預料到。

  整個府城早已被鬼界那陰寒、腐朽的冥力徹底滲透。

  每一寸土地、每一處建築,都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顯然都淪為了鬼界的一部分。

  剛才出現的那些密密麻麻、無窮無盡的黑色鬼影。

  陸玄心裡非常的清楚,這些可怖的鬼影,不久前還都是活生生的人類。

  是被這鬼界的陰冥之力,硬生生扭曲成怪異的鬼東西。

  唉!

  這還是陸玄第一次碰到如此慘烈的事情,這可是一整座城的人啊。

  事到如今,陸玄也無力回天,只能儘快解決掉這個東西。

  就在這時,陸玄與穆雲周身的虛空,毫無徵兆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只見,周遭的一切事物開始慢慢朦朧起來,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

  無論是高聳挺拔的人類建築物,還是堅實的大地。

  甚至,那看似空無一物的虛空之中,都緩緩浮現出一幅幅動態的虛影畫面。

  這些殘影畫面如同被時光之筆勾勒而出,帶著幾分真實與神秘。

  每一幀的畫面都在緩緩流動,栩栩如生,活靈活現。

  仿佛是某個人被塵封的回憶,正在這一瞬間毫無保留的被釋放出來。

  下一刻,那數不勝數的畫面里,同一時刻映出兩個女人的身影。

  她們的面容清晰可辨,甚至連彼此的對話,都毫無阻隔的傳入到陸玄耳中。

  而畫面中的其中一個女人,赫然就是此刻高懸天穹之上,那道煞白瘮人的面龐。

  驀地,一道輕柔婉轉、恰似山間清泉般的女聲悠悠響起。

  在那緩緩流動的虛幻畫面之中,另一位女子輕啟朱唇。

  「蘭兒,墨塵他好像是變了,如今的他,我竟有些捉摸不透了。」

  這道聲音空靈中,又帶著些許的溫柔,在這浩瀚天地間悠悠迴蕩。

  這個女子身姿婀娜,一襲玄黑色的華美衣裙,宛如夜空中的神秘星雲,緊緊貼合著她的身軀。

  玄黑色衣裙繡工細膩入微,每一針每一線,都交織出精美繁複的花紋。

  數隻小巧的黑色小鳥點綴在其上面,它們形態各異。

  有的振翅欲飛,有的又引頸長鳴,每一隻黑色小鳥,好似被賦予了鮮活的生命。

  在女子那精美無比的衣袂間,靈動的跳躍起舞著。

  女子的周身,無時不刻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矜貴氣場,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這每一秒的畫面,都在彰顯出女子極度不凡的身份與地位,那是與生俱來的矜貴氣質。

  「公主,您難道忘了,上一次蘭兒和你說過的那一件事情。」

  此話一出,星月公主的眉宇輕輕一蹙,隨後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你是說上一次,墨塵隨老爺接見了東域各大州牧,以及府城玄鳥衛的事情嗎?」

  畫面中,被喚作蘭兒的女子微微欠身,恭敬回應道「是的,公主!」

  她頓了頓,然後眼中閃過一絲謹慎,接著低聲道,「蘭兒還暗中收買了幾個丫鬟,她們親眼目睹了一些事情。」

  公主秀眉微蹙,眼中滿是疑慮。恰在此時,畫面一轉,場景切換至文家的府邸。

  身為皇親國戚的文家,正張燈結彩,大擺筵席,興師動眾的接見東域各大州牧。

  現場的氣氛看似熱鬧非凡,眾人寒暄客套,推杯換盞,但在這表面的繁華之下,卻隱隱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詭譎。

  如此大的陣仗,實在令人費解,背後似乎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蘭兒,此事你暫且當作不知,讓我再斟酌斟酌。」

  星月公主輕聲說道,那秋水般的美目之中,剎那間閃過諸多複雜難辨的神色,似憂慮、似思索、又似暗藏著幾分失望。

  她微微仰頭,望向遠方,輕輕咬著下唇,周身縈繞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愁緒。

  顯然,星月公主是在權衡著什麼,內心滿是糾結與掙扎。

  「是,公主!」

  下一瞬,畫面陡然一轉,從那奢華大氣、雕樑畫棟的房間,瞬間轉移到一個全然陌生的空間。

  房間入目便是一片觸目驚心的景象,在房間的地面上,凌亂散落著許多被肆意撕碎的衣裙碎片。

  視線往前,那是一張寬大的床榻闖入眼帘,榻上,一個女人衣不蔽體的躺在上面。

  她的肌膚白皙勝雪,卻在此刻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紫紅傷痕。

  一道道交錯縱橫,仿佛是被無數尖銳的利器,殘忍來回划過。

  那嬌嫩的身軀上的每一道傷痕,都好似在無聲訴說著,她方才遭受過難以想像的折磨。

  就在此時,床榻前立著的男人,身姿挺拔,穿著一襲月白色長袍。

  他面龐輪廓分明,眉眼間透著與生俱來的俊朗,舉手投足間,本應是溫文儒雅的風範。

  可是在此刻,那儒雅男子的眉眼間卻滿是猙獰與暴虐,與他的外表形成了極其詭異的反差。

  「賤婢!」

  他猛地暴喝出聲,聲音尖銳又刺耳,全然沒了平日的斯文模樣。

  「好你個賤人,竟敢拿公主來威脅本駙馬,你這是在找死!」

  這吼聲裹挾著令人膽寒的戾氣,震得房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這一股子的暴虐程度,讓人看到都不寒而慄。

  「進來吧,這女人本駙馬玩膩了,交給你們處置。」

  儒雅男子神色厭棄的看了一眼床上那個女人,隨意揮了揮手。

  隨著這聲令下,緊閉的門外瞬間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十幾個身材高大、肌肉賁張的巨漢如狼似虎般沖了進來。

  他們渾身散發著一股粗野的氣息,與這房間的氛圍格格不入。

  「謝駙馬爺賞賜!」

  為首的大漢滿臉堆笑,那笑容諂媚至極,五官都快擠到了一起。

  在這嚴肅又殘忍的場景里,顯得格外的滑稽可笑。

  言罷,那大漢迫不及待的朝著床榻快步而去。

  他雙手不停的上下移動著,急切的褪去身上的衣物。

  大漢的雙眸中,更是貪婪與熾熱交織著,仿佛要將床上的大美人一口吞下去。

  床上的女子,正是星月公主的貼身侍女許芷蘭。

  她生得極為貌美,在這文家府邸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美人。

  平日裡,大漢只能在暗處偷偷覬覦她的美色,那種渴望被壓抑在心底,如小火苗般暗暗燃燒。

  誰曾料到,命運竟會如此荒誕,大漢的美夢,會在今天成真。

  他竟有機會染指這位夢寐以求的美人。大漢心中狂喜,腳步愈發急切,臉上的神情也愈發扭曲。

  而那個儒雅男人,此時他的嘴角處噙著一抹玩味的笑,踱步至一旁的椅子旁,悠然落在座椅上。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他微微後仰,姿態閒適,眼神卻緊緊鎖住床上的動靜,那目光中帶著不加掩飾的戲謔。

  這個該死的賤婢,屢次三番在公主面前告他的狀。

  今天,本駙馬讓你這個賤婢知道,誰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沒過多久,只聽得一聲巨響,房間之外,一抹耀眼的玄黑色罡元匹練,如怒龍一般呼嘯而至。

  陡然轟然衝破了房間,剎那間,牆壁與屋頂瞬間化作無數碎片,如炮彈般朝著四周迸射出去。

  隨著房間四周的牆壁轟然崩塌,房間裡的景象,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

  「蘭兒!」

  一聲悲慟至極的呼喊響徹當場,那聲音中飽含著無盡的痛苦與憤怒。

  緊接著,一個刺耳尖銳的聲音響起,似要將這天地都震碎:「文墨塵,你該死!」

  與此同時,伴隨著來人的這兩聲怒喝,一道玄奧光芒閃爍在半空中。

  「玄天簪!」隨著這三個字喊出,半空中原本籠罩著的玄奧光芒,宛如輕煙般緩緩褪去,顯露出一件小巧精緻的器物。

  那是一支玄黑色的青銅器髮簪,簪身線條流暢,雕刻著繁複而神秘的紋路。

  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古樸而冷冽的光澤。

  御空而來之人,其身姿輕盈似飛燕,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

  一頭青絲隨風舞動,面容絕美卻是布滿著寒霜。

  她正是星月公主。

  此刻,星月公主杏目圓睜,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死死盯著屋內的文墨塵,仿佛要將他千刀萬剮。

  手中緊握著那支「玄天簪」,簪身光芒大盛,似在呼應著主人的滔天怒意。

  這髮簪可不簡單,它乃是先帝特意賜給星月公主用以護身的七紋月器,

  星月公主的周身虛空,仿若沸騰的水,急劇蕩漾出一圈圈恐怖漣漪。

  眨眼間,一抹洶湧澎湃的玄黑色罡元匹練,自虛空浮現出來。

  隨後,玄黑色罡元匹練,裹挾著玄天簪內蘊含的天地本源之力。

  以毀天滅地之勢,朝著滿臉驚愕的文墨塵猛轟而去。

  那氣勢,仿佛要將文墨塵徹底轟成齏粉,連一絲灰燼都不留。

  文墨塵雙眼圓睜,死死的盯著那裹挾著毀天滅地之勢,疾沖而來的攻擊,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絕望。

  此刻的他,全身上下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文墨塵心中被無盡的恐懼填滿,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恐怖的力量向自己逼近。

  星月公主是外罡宗師境界的武者,而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內氣境武者,如何能夠抵擋這恐怖的一擊。

  然而,那道蘊含著滔天怒火,與強大力量的玄黑色罡元。

  在即將觸及文墨塵的那一瞬間,竟然如同泡沫般,被一股無形且神秘的力量,瞬間抹消,消失得無影無蹤。

  頃刻間,星月公主嬌軀一震,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可怕的事物,美目瞪得渾圓,難以置信的望向遠方。

  緊接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如洶湧浪潮般狠狠撞上星月公主的身軀。

  只聽一聲沉悶的聲響,她便如折翼之鳥,重重的倒塌在地,濺起一片塵土。

  「該死的!」

  文墨塵回過神來,一股子膽氣從心底湧起,瞬間像發了瘋一般暴起。

  「你居然敢為了一個賤婢,就要殺我!」說罷,文墨塵運起渾身內勁,如餓虎撲食般沖向倒地的星月公主。

  文墨塵雙手如鉗,死死抓住她的四肢,發力一扭,只聽「咔嚓」幾聲脆響,星月公主的四肢,瞬間被殘忍的打斷。

  做完之後,文墨塵並未停手,他運轉內氣,凝聚於掌心。

  那掌心泛起淡淡的白芒,毫不猶豫地朝著星月公主的心口狠狠拍去,妄圖置她於死地,以泄心頭之恨。

  就在文墨塵的手掌,即將擊中星月公主心口的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身影緩緩浮現,那是一個佝僂老者,身形傴僂,脊背如弓,卻自有一股威嚴氣勢。

  來著邁著遲緩卻沉穩的步伐,口中輕喚:「小塵!」

  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某種無形的力量,讓文墨塵那蘊含著殺意的手掌,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文墨塵目光觸及到那個老者時,雙眼陡然瞪得如銅鈴般巨大。

  方才還熊熊燃燒的滿腔怒氣,瞬間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消散得無影無蹤。

  文墨塵的雙手下意識的顫抖起來,臉上的猙獰之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畏懼。

  「老祖宗!」

  文墨塵的老祖宗,那自然就是文家老祖,榮國公文風遠!

  文風遠神色漠然,雙唇緊閉,唯有雙眸猛的一凝。

  下一息,周遭的虛空,宛如破碎的鏡面,轟然坍塌扭曲起來。

  在場的眾人,除了星月公主與文墨塵。

  其餘十幾名大漢護衛,連同氣息微弱的許芷蘭,都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

  在這恐怖天地力量的碾壓下,頃刻間爆炸開來,化作一片濃稠的血霧,散落在無形的空氣中。

  ……….

  畫面戛然而止!

  陸玄尚未有所動作,身旁的穆雲卻是不知在何時,手中穩穩持著一面金色青銅鏡。

  隨後,穆雲微微欠身,恭敬說道:「陸司主,留影鏡已經將全部畫面收入其中。」

  這面金色青銅鏡,是一個極其特殊的六紋星級祭器,能捕捉世間萬象。

  無論是何種場景,皆能將其全部收入到鏡中。

  不過,被留影鏡收納的畫面,只能存留三個月的時間。

  這留影鏡,便是紫瑤司主大人,臨時給穆雲的東西。

  為的就是將一些重要事情,留影到鏡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