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老婆在這兒等著你抱?」
喬洛那帶著濃濃哭腔的嬌縱罵聲,在死寂的廢土防線前,猶如一劑最猛烈的強心針。
狠狠地、準確無誤地扎進了薄宴時千瘡百孔的心臟。
男人高大挺拔、布滿猙獰鱗片的身軀,猛地僵住了。
薄宴時那雙暗金色的獸瞳劇烈收縮,他不敢置信地低下頭,看著那雙死死環在自己腰間、甚至被鱗片劃破了皮的白皙雙手。
「洛洛……別碰我,我身上髒。」
薄宴時嗓音沙啞破碎,下意識地想要掙脫那個溫暖的懷抱。
他怕他怕極了自己這副怪物的模樣,會成為小少爺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可是喬洛不僅沒有鬆手。
反而霸道地,直接從男人身後繞到了前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小少爺那張精緻漂亮的臉龐上,沒有半點恐懼,只有快要將人淹沒的心疼。
他踮起腳尖,雙手捧住那張長著異化暗紋、冷酷如修羅的臉龐。
毫不猶豫地,在那冰冷乾裂的薄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薄宴時,你這隻老瘋狗,是不是又想討打?」
喬洛紅著眼尾,聲音發著抖,卻透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堅定。
「你為了護著我們,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
「我憑什麼嫌你髒?」
聽到這句剖心泣血的護短宣言。
薄宴時腦海里那些因為被排斥、被當作怪物而生出的自我厭棄與陰霾。
在這一瞬間。
被喬洛身上那股淡淡的奧古斯都冷香,徹底、毫無保留地沖刷得乾乾淨淨。
男人喉結重重地滾動了兩下。
他那雙帶著槍繭和血污的大掌,終於不再克制。
一把將眼前這個單薄的人兒,死死地、嚴絲合縫地揉進自己寬闊滾燙的胸膛里!
就在兩人在屍山血海中緊緊相擁,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時。
一道刺耳、充滿惡意和恐懼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喬先生!您快離他遠點!」
地堡防線內,一個大腹便便、穿著高級定製西裝的聯盟政客,躲在保鏢身後,扯著嗓子大喊。
「他……他根本就不是人!他也是怪物!」
那個政客指著薄宴時背後的骨翼,眼神里滿是恐懼和自私的劣根性。
「這種擁有外星基因的怪物留在地堡里,隨時都會失控!我們要求立刻將他驅逐出去!」
「對!把怪物趕出去!我們不需要怪物來保護!」
幾個同樣怕死的權貴也跟著附和起來,甚至有人偷偷舉起了手裡的槍,對準了薄宴時的方向。
這群人,在墮落者攻城的時候,像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地堡最深處。
現在薄宴時拼了命把怪物殺光了。
他們不僅沒有半句感謝,反而要把這位救命恩人,當成異類驅逐出境!
聽到這番忘恩負義的畜生言論。
薄宴時眼底剛剛褪去的暗金色,再次猶如烈日般瘋狂燃燒起來。
男人冷厲的下頜線繃緊,周身翻湧起一股毀天滅地的暴戾殺意。
他剛想抬手,直接把那幾個老東西的脖子擰斷。
可是就在薄宴時即將暴起的那一千分之一秒!
喬洛猛地轉過身。
小少爺直接將薄宴時那高大如山嶽般的身軀,嚴絲合縫地護在自己單薄的脊背之後。
喬洛沒有發火。
他甚至連一句廢話都沒有多說。
那雙清透的桃花眼裡,透著一股讓全球首富都望塵莫及的、極致的冷血與傲慢。
喬洛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全息終端。
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點了幾下。
「咔噠。」
伴隨著細微的電子音。
地堡上空的雲層,突然被一道恐怖、散發著刺目紅光的能量光束,強行撕裂!
「嗡——!」
那是一顆隱藏在近地軌道上的、隸屬於奧古斯都財閥最高機密的「天基動能武器衛星」!
此刻。
那道致命的紅色鎖定雷射,猶如死神的鐮刀。
精準地!
死死地落在了那個剛才叫囂著要驅逐薄宴時的政客眉心上!
「啊——!這、這是什麼!」
那個政客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雪地里,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
全場死寂!
那些原本還跟著起鬨的權貴們,看著那道從天而降的死亡紅光。
嚇得臉色煞白,連手裡的槍都拿不穩了。
喬洛站在滿目瘡痍的廢墟中。
小少爺穿著那件沾著薄宴時鮮血的白襯衫。
他揚起精緻的下頜,猶如一尊高高在上、掌控生殺大權的無冕之王。
「怪物?」
喬洛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到極點的冷笑,清脆的聲音在防線前擲地有聲。
「你們這群下水道里的老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你們現在能站在這裡放屁,全都是因為他薄宴時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喬洛眼底的殺意狂飆,帶著一股不容違逆的死刑宣判。
「誰敢再說他一句不是。」
「誰敢用那種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喬洛手指懸停在那個紅色的「發射」按鈕上,一字一頓。
「我就讓誰,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面對這張狂、拿天基武器直接懟臉的護夫行為。
在場的所有人,噤若寒蟬。
連一聲咳嗽都不敢發出來。
「他不是怪物。」
喬洛轉過頭,看著身後那個眼底滿是震撼與痴迷的男人。
小少爺眼尾泛著一抹驕縱的紅暈。
「他薄宴時。」
「是我喬洛,一個人的神明。」
這句震耳欲聾的告白。
猶如一陣最猛烈的春風,徹底吹散了薄宴時心底所有的陰霾與自我厭棄。
男人那雙深淵般的黑眸里,爆發出一種病態的狂熱與渴望。
「呵……」
薄宴時低啞地笑出了聲。
胸腔的震動帶著一股讓人腿軟的極限荷爾蒙。
他根本不管周圍還有多少雙眼睛看著。
男人大步跨上前,寬厚滾燙的大掌一把扣住喬洛纖細的腰肢。
直接將人強悍地、攔腰打橫抱了起來!
「啊!薄宴時你幹什麼,放我下來!」喬洛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男人的脖頸。
「放不了一點。」
薄宴時低下頭,冷硬的薄唇在喬洛泛紅的耳垂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男人的嗓音沙啞到了極點,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危險與侵略性。
「薄太太剛才那麼霸氣。」
「今晚。」
「老公必須在隔離室里,好好地、全方位地『獎勵』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