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團猶如廢鐵般扭曲的重型裝甲車,徹底擊潰了人類聯盟殘軍最後的一絲僥倖。
沒有人敢再往前踏出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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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明絕對的力量碾壓面前,所謂的聯盟指令,簡直就是個可笑的笑話。
可是。
站在防彈玻璃後的薄宴時,情況卻糟糕到了極點。
「呃……」
男人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仿佛連骨血都在被撕裂的粗重悶哼。
那隻剛剛隔空捏碎裝甲車的大掌,瞬間脫力般地拍在玻璃上。
咔嚓一聲。
厚重的防彈玻璃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按出了無數道蜘蛛網般的裂紋。
「老公!」
喬洛心口猛地一跳,立刻衝過去扶住搖搖欲墜的男人。
觸手之處,薄宴時的體溫燙得驚人,仿佛一團燃燒的烈火。
不僅如此。
男人後背上那件純黑的高定風衣,竟然在一陣詭異的骨骼隆起中,隱隱被撐破了布料的輪廓!
強行動用零號基因超越維度的力量,其代價是慘烈的。
薄宴時體內的異化進程,徹底失控了。
「洛洛……」
薄宴時喘息著,那雙完全被暗金色占據的眼眸,正以一種陌生、充滿獸性的暴戾盯著喬洛。
男人屬於人類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
他感覺自己的聲帶像是被一團火燒著,甚至連吐出喬洛的名字,都變得艱難。
「別碰我……走遠點……」
薄宴時死死咬著牙關,用盡最後一絲理智,想要將喬洛推開。
他怕怕徹底淪為怪物的自己,會在失控的本能下,傷了他最愛的寶貝。
「我哪也不去!」
喬洛死死揪住男人的衣領,清透的桃花眼裡溢滿了心疼的水光。
他不僅沒有退縮,反而直接將男人半拖半抱地,朝著地堡最深處、最高級別的地下安全屋走去。
「陳銘,封鎖通道!誰也不准靠近!」
喬洛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違逆的霸道與護短。
「砰——!」
安全屋厚重的鈦合金大門,在兩人身後重重地鎖死。
整個封閉的空間內,只亮著幾盞昏黃的應急燈。
剛一進入安全屋。
薄宴時高大挺拔的身軀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地跌跪在地上。
「嘶啦——!!!」
伴隨著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皮肉撕裂聲!
男人後背上的風衣和襯衫,瞬間被兩股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地撐破!
鮮血飛濺。
在喬洛驟然緊縮的瞳孔中。
一對長達數米、散發著詭異幽藍色光芒的半透明外星骨翼。
終於,徹底衝破了血肉的束縛。
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遠古威壓,在昏暗的安全屋裡,轟然展開!
「老公……」
喬洛眼眶紅得滴血,他顫抖著手,想要去碰那對沾滿鮮血的骨翼。
「吼——!」
可是。
回應他的,卻是一聲猶如真正的遠古凶獸般、充滿警告與危險的低吼!
徹底完成異化的薄宴時。
已經完全失去了人類的語言能力和理智。
他現在,只是一頭被本能支配的、處於極度狂躁「易感期」的恐怖野獸。
男人猛地抬起頭,那雙暗金色的豎瞳死死地鎖定了喬洛。
下一秒。
薄宴時猶如一頭暴起的黑豹,直接將喬洛撲倒在地堡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唔!」
喬洛後背撞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那對龐大的幽藍色骨翼,猶如一個密閉的繭,瞬間合攏!
將喬洛和薄宴時兩人,嚴絲合縫地、死死地包裹在了這個只有彼此的狹小空間裡。
絕對的占有。
絕對的領地隔離。
骨翼內,光線更加昏暗。
喬洛被男人沉重滾燙的身軀死死壓制著。
薄宴時那帶著黑色機甲鱗片的大掌,強悍地扣住喬洛的兩隻手腕,反剪在頭頂。
男人粗重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喬洛白皙脆弱的頸側。
那張冷硬俊美的臉龐上,長出了幾片妖異的黑色鱗片。
而那原本性感的薄唇間。
兩顆尖銳的、泛著森冷寒光的犬齒,正抵在喬洛跳動的頸動脈上!
這頭野獸,在渴求著能夠安撫他狂躁基因的、屬於奧古斯都血脈的鮮血。
「你要咬我嗎?」
面對著足以瞬間咬穿他脖子的致命威脅。
喬洛沒有掙扎,也沒有半點恐慌。
小少爺那雙清透的桃花眼裡,只有快要將他淹沒的心疼與深深的眷戀。
他微微偏過頭,主動將自己最脆弱的脖頸,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這頭野獸的獠牙之下。
喬洛甚至伸出了那隻被薄宴時禁錮的手,反過來抱住了男人長滿鱗片的後頸。
「咬吧。」
喬洛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連死神都不怕的極致偏執。
他閉上眼,在男人滾燙的側臉上落下一個充滿安撫意味的吻。
「咬完。」
「就去把天上的那些垃圾。」
喬洛睜開眼,眼底閃爍著護短到極點的殺意。
「全給我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