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精鋼鎖鏈斷裂的刺耳聲,在死寂的無菌病房裡轟然炸響。
薄宴時那隻沾滿鮮血的右手,猛地一把扣住了喬洛不盈一握的細腰。
「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喬洛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下一秒。
他已經被男人強悍地掀翻,死死地壓在了柔軟的病床上!
「洛洛……」
薄宴時嗓音沙啞到了極點,猶如被砂紙打磨過,透著一股瀕臨失控的狂熱與絕望的渴求。
男人那雙暗金色的獸瞳,死死盯著身下這隻主動送上門的小白兔。
他喘著粗氣,滾燙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喬洛白皙脆弱的頸側。
可是在這極度瘋狂的發情期邊緣,薄宴時依然死死咬著牙關,保留著最後那一絲可憐的理智。
他將那條已經完全變異成黑色生物機甲的左臂,艱難地、死死地背在了身後。
他怕怕那些冰冷堅硬的金屬鱗片,會劃傷小少爺嬌嫩的皮膚。
怕自己這副怪物的模樣,會嚇到他心尖上的寶貝。
「薄宴時。」
喬洛察覺到了男人的克制。
他眼眶泛紅,不僅沒有躲避,反而主動伸出那雙白皙修長的雙臂,環住了男人滾燙結實的脖頸。
「你躲什麼?」
喬洛聲音發著抖,帶著一股驕縱又讓人心碎的霸道。
他用力地將男人那條躲在背後的機甲左臂拽了出來。
「洛洛!別碰!」薄宴時瞳孔驟縮,想要抽回手。
但喬洛卻死死抓著那冰冷的金屬手腕,不肯鬆開半分。
小少爺仰起頭,清透的桃花眼裡沒有半點嫌棄。
他溫柔地,將自己微涼的唇瓣,貼在了男人那覆蓋著黑曜石般鱗片的小臂上。
一個又一個細碎的吻,落在那些冰冷猙獰的機甲紋路上。
「唔……」
隨著喬洛的親吻,屬於奧古斯都血脈特有的冷香,混合著小少爺身上獨有的溫軟氣息,瞬間包裹了薄宴時的所有感官。
這股氣息,比世界上最頂級的鎮定劑還要管用一百倍。
「老公。」
喬洛吻過那些鱗片,最後吻上了男人緊抿的薄唇。
「不管你變成什麼樣,都是我的。」
「你敢推開我試試?」
這句話,猶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轟!」
薄宴時腦海里那根名為「克制」的弦,徹底崩斷粉碎!
「這是你自找的。」
男人喉嚨里發出一聲猶如遠古凶獸般的低吼。
他不再壓抑,那隻僅剩的人類右手,一把扯開了喬洛身上的白襯衫。
紐扣崩裂。
在這間深埋地底兩千米的無菌病房裡,一場帶著末日絕望感與極致荷爾蒙的索取,轟然拉開帷幕。
冰冷的生物機甲,與喬洛溫熱柔軟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反差。
薄宴時的動作狂熱而粗暴,卻又在接觸到喬洛的每一寸肌膚時,透著一種病態的小心翼翼。
「唔……薄宴時……輕點……」
喬洛被他吻得無法呼吸,雙腿發軟地只能靠男人的大掌托著。
他死死攀附著男人的脊背,指甲在男人結實的肌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曖昧的抓痕。
在這個末日降臨、外星艦隊懸在頭頂的瘋狂世界裡。
他們只能用這種最原始、最抵死纏綿的方式,來確認彼此還真真切切地活著。
抵死纏綿,不知疲倦。
……
這場交織著血脈安撫與變異反噬的瘋狂索取,持續了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天中午。
喬洛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軟在大床上,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眼尾紅得滴血,嗓子啞得只能發出微弱的泣音,軟趴趴地趴在男人結實的胸口。
而讓人難以置信的奇蹟,竟然真的發生了!
在喬洛一整夜的血脈安撫下。
薄宴時體內那瘋狂暴走的零號基因,竟然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
異化停止了。
不僅如此。
薄宴時靠在床頭,看著自己那條已經完全變成黑色生物機甲的左臂。
男人微微心念一動。
「咔噠。」
那些覆蓋在手臂上的黑色鱗片和金屬裝甲,竟然猶如擁有生命一般。
在一陣細微的機械摩擦聲中,迅速收縮、摺疊,最終完全隱沒在了男人的皮膚之下!
手臂恢復了原本人類的模樣,只是肌肉線條顯得更加飽滿、充滿了一種恐怖的爆發力。
他竟然,能夠自由控制這種變異的機甲形態了!
「老流氓……」
喬洛看著男人恢復如初的手臂,強忍著腰酸背痛,鬆了一口氣。
他沒好氣地在男人胸口捶了一拳。
「你昨晚……簡直就是個不知饜足的禽獸。」
薄宴時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毫無保留地傳導過來。
男人大掌扣住喬洛的後腰,低頭在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頸上,狠狠落下一個饜足的吻。
「辛苦老婆了。這可是救命之恩。」
薄宴時嗓音沙啞到了極點,透著一股讓喬洛頭皮發麻的性感。
就在兩人剛剛平息下狂躁的心跳,享受著這偷來的片刻溫存時。
「嗚——!嗚——!嗚——!」
地堡內,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悽厲、刺耳的紅色最高級別警報!
「砰!」
病房門被陳銘一腳踹開,特助連金絲眼鏡都跑歪了。
「薄總!小少爺!」
陳銘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與憤怒。
「地堡外圍的防禦系統被觸發了!」
「有一群帶著重型武器的僱傭兵和暴徒,正在瘋狂強攻我們的一號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