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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補過生日,把銀行卡塞進老公西裝口袋

  「我來晚了。」

  男人的聲音低啞破碎,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顫慄。

  喬洛被緊緊勒在薄宴時懷裡。

  原本因為苦等了兩個半小時而積攢的委屈和惱火,在感受到男人身體微不可察的顫抖時。

  像是一個被針戳破的泡泡,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放棄了推拒的動作。

  白皙纖細的雙手,自然地環上了男人寬闊硬挺的後背。

  隔著名貴的西裝布料,喬洛像安撫一隻受驚的大型犬一樣,不輕不重地拍了拍男人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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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知道你來晚了啊。」

  喬洛小聲嘟囔了一句。

  聲音軟糯得像一團棉花糖,沒有絲毫責怪,反而透著濃濃的縱容和依賴。

  「我還以為薄大總裁日理萬機,連自己三十歲的大壽都忘了呢。」

  薄宴時的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了一圈。

  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屬於喬洛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將車庫裡遇到喬明時那股快要逼瘋他的暴戾和恐慌,強行壓了下去。

  只要喬洛還在。

  只要這隻小少爺還乖乖地待在他懷裡。

  他薄宴時就能繼續做那個不可一世的京圈活閻王,把所有試圖破壞他生活的垃圾碾碎。

  薄宴時慢條斯理地鬆開手臂。

  他低下頭,深邃的黑眸里恢復了往日的沉穩,卻多了一抹讓人溺斃的溫柔。

  男人的視線落在桌子正中央。

  那裡放著一個形狀有些歪斜、表面的奶油甚至因為融化而有些塌陷的巧克力蛋糕。

  蛋糕上插著一根紅色的「30」數字蠟燭。

  「這是你親手做的?」

  薄宴時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那張冷硬如冰的俊臉,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柔和了下來。

  「廢話!」

  喬洛傲嬌地揚起下巴。

  他從桌上的名貴餐具旁拿起打火機。

  「咔噠」一聲。

  跳躍的火苗點燃了那根蠟燭。

  昏黃溫馨的燭光,在全透明的星空玻璃餐廳里,映照著兩人近在咫尺的臉龐。

  「我可是特意去後廚跟法國甜點師學了一下午!」

  喬洛看著那個丑萌丑萌的蛋糕,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

  「雖然……雖然賣相差了點,但味道肯定沒問題。」

  他清了清嗓子,桃花眼裡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

  「快許願吧,老男人。」

  薄宴時看著眼前這個為了給他準備驚喜,把自己弄得一身奶油味的小少爺。

  男人胸腔里那顆常年被冰封的心臟,在這一刻,被一股滾燙的暖流徹底包裹。

  他沒有閉上眼睛。

  深淵般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喬洛。

  「我的願望,只有一個。」

  薄宴時傾身向前,低沉嘶啞的嗓音在燭光中迴蕩。

  「喬洛,生生世世,都不許離開我。」

  說完,男人一口吹滅了蠟燭。

  喬洛被他這直白又霸道的「願望」弄得臉頰一熱。

  這老男人!

  許個願都這麼強勢,簡直就是個獨裁暴君!

  但他並沒有反駁。

  借著昏暗的光線,喬洛從蛋糕底座的邊緣。

  摸出了那張他早就準備好的、存著五千萬賣畫錢的銀行卡。

  他深吸了一口氣。

  那雙平時總是被男人欺負得泛紅的桃花眼,此刻卻透著一股翻身做主人的囂張。

  喬洛往前走了一步。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他抬起手。

  在薄宴時略顯錯愕的目光中。

  喬洛霸氣地將那張銀行卡。

  順著男人敞開的西裝領口。

  慢條斯理地、帶著一絲挑逗意味地。

  塞進了薄宴時西裝內側貼著胸口的口袋裡。

  指尖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不輕不重地划過男人結實緊繃的胸肌。

  「喏。」

  喬洛揚起精緻的下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這是給你的零花錢。」

  「五千萬,買斷你以後的三十年。」

  他看著男人因為他的動作而瞬間變暗的眼眸,語氣囂張到了極點。

  「薄宴時,以後你就是我包養的人了。」

  「必須唯我是從,聽見沒有?」

  星空餐廳里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

  薄宴時低頭看了一眼那張貼著自己心臟的銀行卡。

  男人的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薄宴時活了三十年,什麼時候被人用錢砸過?

  還是用五千萬,這種在他眼裡連零頭都算不上的數目。

  可是。

  看著眼前這個大言不慚說要包養他的小少爺。

  薄宴時卻覺得,這比他簽下任何一個百億項目,都要讓他感到瘋狂的愉悅和暗爽。

  男人的眼底瞬間掀起一陣足以將人熔化的慾火。

  他猛地伸出大掌。

  一把扣住喬洛纖細的腰肢。

  強悍的力量爆發,直接將人扯向自己。

  「啊!」

  喬洛驚呼出聲。

  薄宴時順勢一壓。

  竟然直接將喬洛整個人,狠狠地壓在了那張冰涼的玻璃餐桌上!

  「砰」的一聲悶響。

  餐具被撞得七零八落。

  高大的陰影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薄宴時單膝跪在兩腿之間,雙手死死撐在喬洛耳側的大理石桌面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瞬間慌了神的小少爺。

  男人低下頭。

  滾燙的薄唇幾乎擦著喬洛的鼻尖,危險的冷杉氣息將他徹底吞噬。

  「包養我?」

  薄宴時的嗓音嘶啞到了極限,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色氣和瘋狂。

  他粗糲的拇指指腹,重重地碾過喬洛因為驚訝而微張的紅唇。

  「那薄太太知道。」

  男人的黑眸里燃燒著業火,聲音低啞如惡魔的呢喃。

  「我的服務費,是很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