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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白月光上門挑釁,喬洛直接一杯水潑過去

  「現在,你還要跟我提離婚嗎?」

  男人帶著危險倒刺的反問,在寬敞的書房裡迴蕩。

  喬洛的臉「轟」地一下紅透了,連帶著脖頸都像是燒起了一團火。

  他哪裡還敢提離婚。

  誤會解開後,那股被偏愛、被老男人藏在心尖上守了整整十年的狂喜和心虛,早就把他淹沒了。

  「不……不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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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洛小聲嘟囔著,像只犯了錯的貓,乖乖地往薄宴時寬闊滾燙的懷裡縮了縮。

  「算你識相。」

  薄宴時冷哼了一聲。

  男人沒再給他逃避的機會,直接將人壓在紅木辦公桌上。

  用一場幾乎讓人窒息的深吻,狠狠懲罰了這個隨口把離婚掛在嘴邊的小混蛋。

  昨晚那場在書房裡的「溫存」,代價是喬洛今天早上連腰都直不起來。

  ……

  第二天下午。

  798藝術街區,喬洛的工作室。

  喬洛穿著一件沾了幾滴顏料的寬鬆衛衣。

  他盤腿坐在畫架前,手裡拿著畫筆,正專心致志地勾勒著畫布上的線條。

  自從羅浮宮的策展人和那幾位大佬來過之後,他的畫作在圈子裡名聲大噪。

  這幾天工作室的門檻都快被那些慕名而來的買家踏破了。

  喬洛的心情很好。

  沒有了所謂的「替身」陰影,再加上事業有了起色。

  他畫起畫來都覺得筆尖生風。

  「叮鈴——」

  畫室玻璃門上的風鈴,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喬洛以為是顧星野那個大喇叭來探班了。

  「星野,你先去沙發上坐會兒,我這幅畫馬上收尾……」

  喬洛頭也沒回,專心地調著手裡的普魯士藍顏料。

  「看來喬少爺的畫室,生意還不錯啊。」

  一道輕柔、卻透著陰陽怪氣的嗓音,在畫室空曠的空間裡響起。

  喬洛拿著畫筆的手猛地頓住。

  這聲音……

  他轉過頭,眉頭瞬間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白景塵。

  那個在商業論壇上大言不慚說自己是「白月光」的綠茶男。

  此刻正穿著一身價格不菲的白色風衣,手裡端著一杯星巴克的冰美式,站在畫室中央。

  那張削骨磨皮、刻意模仿喬洛神態的臉上,掛著一抹高高在上的嘲弄。

  「你來幹什麼?」

  喬洛站起身,隨手將畫筆扔進旁邊的洗筆筒里。

  洗筆筒里的水瞬間被染成了渾濁的灰藍色。

  「我們不熟,這裡不歡迎你。」喬洛的語氣冷得掉冰渣。

  白景塵不僅沒走,反而自顧自地在畫室里溜達了起來。

  他走到一幅喬洛剛完成的畫作前,伸出戴著名貴戒指的手指,虛虛地指了指。

  「喬少爺別這麼大火氣嘛。」

  白景塵輕笑了一聲,「大家都是搞藝術的。我今天剛好路過,順便來看看薄爺花了五千萬,到底買了一堆什麼『名作』。」

  他轉過頭,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嫉妒和輕蔑。

  「這筆觸,這色彩。」

  白景塵搖了搖頭,裝出一副惋惜的綠茶模樣。

  「空有技巧,毫無靈魂。簡直就像個流水線上下來的商品。」

  「要不是薄宴時在背後用黑卡給你撐腰,買通了那些策展人。」

  「你覺得,你這種破產少爺的畫,能賣得出去五塊錢嗎?」

  這幾句話,句句踩在喬洛曾經最介意的雷點上。

  如果是幾天前。

  喬洛聽到這種話,肯定會氣得當場跟人理論,甚至會委屈得掉眼淚。

  可是現在。

  他只覺得眼前這個人,像個可悲的跳樑小丑。

  「沒有靈魂?」

  喬洛怒極反笑。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白景塵面前,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

  目光冷冷地刮過那張充滿人工痕跡的臉。

  「我的畫有沒有靈魂,輪不到你這種靠買水軍造謠的人來評價。」

  喬洛揚起精緻的下巴,桃花眼裡滿是驕縱的傲慢。

  「至於薄宴時願意花多少錢買我的畫。」

  「那是他樂意。」

  「我老公有錢,願意砸五千萬博我一笑,你眼紅啊?」

  白景塵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死死捏著手裡的冰美式杯子,指甲幾乎要將塑料杯壁摳破。

  「你少在這兒得意!」

  白景塵惱羞成怒,他刻意壓低聲音,試圖用自己最擅長的苦肉計來刺痛喬洛。

  「你真以為薄宴時愛你?你不過就是個長得像我的替身罷了!」

  「當年在英國,如果不是我為了追求藝術拒絕了他。」

  白景塵眼眶微紅,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

  「你以為你這破產家族的少爺,能有機會爬上他的床?」

  聽到這番顛倒黑白的胡言亂語。

  喬洛簡直要被氣笑了。

  他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爬床拉贊助未遂,被打斷腿扔出酒店。

  這爛事,到了這隻綠茶的嘴裡,竟然變成了「追求藝術拒絕了薄宴時」?

  喬洛連反駁的廢話都懶得說。

  他直接轉過身。

  走到畫架旁,一把抓起了那個裝滿灰藍色渾濁顏料水的洗筆筒。

  「你……你想幹什麼!」

  白景塵察覺到不對勁,嚇得往後退了半步。

  喬洛轉過頭。

  眼底沒有一絲猶豫。

  他手腕翻轉。

  「嘩啦——!」

  一整筒散發著刺鼻顏料味的髒水,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毫不留情地,兜頭潑在了白景塵那張精心打理的臉上!

  「啊——!!」

  白景塵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渾濁的顏料水順著他昂貴的白色風衣往下滴答。

  原本精緻的髮型瞬間塌成了一團亂草。

  灰藍色的水漬糊了他滿臉,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在我這裡裝什麼清高?」

  喬洛隨手將空了的洗筆筒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像落湯雞一樣狼狽的白景塵。

  聲音清脆,字字如刀。

  「你那點爬床沒成功、被打斷腿扔進泰晤士河的破事。」

  「真當我是死的,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