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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讀作哥哥寫作爹,喝醉了直接叫爸爸

  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薄宴時猛地扣住那兩隻捧著自己臉頰的作亂小手。

  男人甚至沒有浪費一秒鐘的猶豫,大掌鐵箍一般按住喬洛的後腦勺,狠狠壓向自己。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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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聲音,連同那聲軟糯的「哥哥」,全數被封緘在這個帶著暴戾和慾火的吻里。

  這不是親親。

  這是一場單方面、毫不留情的掠奪戰。

  男人的舌尖長驅直入,夾雜著醇厚的冷杉味,粗暴地掃蕩過喬洛口腔里的每一寸敏感。

  醉酒的喬洛根本承受不住這種級別的攻勢。

  他像條瀕死的魚,被按在滾燙的真皮座椅和男人堅硬的胸膛之間。

  雙手只能無力地攀著薄宴時的肩膀,發出細碎又惹人遐想的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

  當喬洛因為缺氧而軟綿綿地滑落時,薄宴時才慢條斯理地退開半寸。

  男人的胸膛劇烈起伏。

  深不見底的黑眸里,燃燒著兩團幾乎要將人熔化的業火。

  他粗糲的拇指指腹,重重地擦去喬洛唇邊那道曖昧的水漬。

  然後一把將軟成爛泥的人打橫抱起,大步踢開車門,直奔二樓的主臥。

  「砰。」

  主臥的門被男人一腳踹開,又在身後重重甩上。

  喬洛被毫不留情地扔進了寬大柔軟的真絲床鋪深處。

  他哼唧了一聲,像個卷餅一樣,本能地扯過夏涼被,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只露出一雙紅彤彤的眼睛,和那頭因為蹭在男人懷裡而亂糟糟的頭髮。

  薄宴時站在床邊。

  他扯鬆了領帶,隨手扔在地毯上。

  修長的手指有些煩躁地解開襯衫頂端的兩顆紐扣。

  他看了一眼床上那個裹成一團的小醉鬼。

  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腹底還在瘋狂叫囂的邪火。

  不行。

  這小混蛋現在醉得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他要是現在辦了他,明天早上這隻小刺蝟醒來,非得在薄苑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不可。

  「乖乖睡覺。」

  薄宴時嗓音嘶啞得厲害。

  他轉過身,準備去浴室沖個冰水澡,給自己降降溫。

  誰知,他剛邁出半步。

  床上那個安靜的「卷餅」突然動了。

  喬洛不僅沒睡覺,反而把自己從被子裡剝了出來。

  他頂著一頭亂毛,跪坐在床沿。

  然後。

  毫無預兆地,眼眶一紅。

  大顆大顆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順著泛紅的臉頰砸了下來。

  薄宴時的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

  他猛地轉過身,眉頭緊蹙。

  「怎麼了?是不是我剛才在車上弄疼你了?」

  男人眼底的慾火瞬間被一種罕見的慌亂取代。

  他幾步跨回床邊,伸手想要去碰喬洛被親得紅腫的嘴唇。

  「啪!」

  喬洛一巴掌打開了他的手。

  雖然力氣不大,卻結結實實地打在老男人的手背上。

  「你走開!」

  喬洛哭得一抽一抽的,指著薄宴時的鼻子開始控訴。

  「你是個騙子……你是個暴君!」

  「你以前管我管得像個爹就算了……不讓我去網吧吃燒烤,不讓我跟顧星野去賽車。」

  「現在結了婚,你還是管得像個爹!」

  喝醉的喬洛,把心底積壓已久的委屈,一股腦兒全倒了出來。

  「畫畫要管,出門要管,連我跟同學吃個飯你都要派保鏢跟著!」

  喬洛吸了吸鼻子。

  「我不要你管我了……我要去找我真正的親爹!」

  薄宴時站在床邊,聽著這番控訴,氣極反笑。

  他薄宴時費盡心思、步步為營圈回來的老婆。

  現在喝醉了。

  不僅控訴他管得像個爹,還要去找喬政德那個賣兒子的混帳?

  男人的下頜線瞬間繃緊了。

  他單膝跪在床沿,大床微微下陷。

  高大的陰影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將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少爺徹底籠罩。

  薄宴時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掌。

  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捏住喬洛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喬洛,你給我看清楚。」

  薄宴時的嗓音低沉到了極點,帶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危險意味。

  「我管你,是因為你在配偶欄上冠著我的名字。」

  男人深邃的黑眸死死盯著那雙迷濛的桃花眼。

  「說。」

  「我是你爹,還是你老公?」

  這個問題拋出來。

  整個主臥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

  喬洛被捏著下巴,被迫仰著頭。

  他眨了眨那雙掛著淚珠的眼睛,視線有些無法聚焦。

  他看著眼前這張充滿壓迫感、英俊得近乎妖孽的臉。

  腦子裡那一團酒精帶來的漿糊,突然奇妙地卡了殼。

  他想起以前薄宴時總是板著臉教訓他的樣子。

  又想起剛才在車裡,男人那句「哥哥親親」後爆發的恐怖索取。

  喬洛的腦子一抽。

  他脫口而出。

  「爸爸!」

  「……」

  這兩個字。

  響亮,清脆。

  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砸出了核彈爆炸級別的威力。

  薄宴時的呼吸驟然停滯。

  男人捏著喬洛下巴的手指僵住了。

  深不見底的黑眸里,那股剛剛被強壓下去的業火,瞬間以燎原之勢瘋狂反撲。

  燒斷了他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

  三十歲的京圈活閻王,眼神瞬間變得危險。

  薄宴時的喉結重重地上下滾了滾。

  他另一隻手直接探向腰間,伴隨著「咔噠」一聲金屬輕響。

  那條昂貴的真皮皮帶被單手抽了出來。

  男人沒有再給喬洛任何說話的機會。

  他直接欺身壓了上去,將那隻不知死活的小醉貓牢牢釘死在床榻深處。

  「喬洛。」

  薄宴時的聲音啞得像吞了一把帶血的砂紙。

  「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