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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薄總空降同學會,全場鴉雀無聲

  頸窩處傳來一陣溫熱而微麻的刺痛。

  薄宴時那口咬得不重,卻帶著十足的警告和獨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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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鋒利的犬齒磨過嬌嫩的皮膚,甚至在退開時,還用濕熱的舌尖懲罰性地舔舐了一下那個新鮮的牙印。

  喬洛雙腿一軟。

  要不是腰上那條鐵臂死死勒著,他能直接順著男人筆挺的西裝褲管滑到地毯上。

  他只能像個溺水的人,死死揪著男人的襯衫衣襟。

  連呼吸都染上了幾分惹人遐想的細碎輕喘。

  「算……算什麼帳……」

  喬洛偏過頭,試圖躲開男人那幾乎要把他吞拆入腹的視線。

  眼尾那一抹靡麗的紅暈,卻將他的底氣泄露得乾乾淨淨。

  一室死寂。

  偌大的豪華包廂里,只能聽見林飛跪在地上、牙齒瘋狂打顫的碰撞聲。

  混合著大理石桌面上滴滴答答往下流的紅酒。

  顯得詭異又悽慘。

  「薄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林飛的額頭已經磕出了血絲,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他拼命想去抓薄宴時的西褲褲管,卻被不知何時跟進來的林風一腳毫不留情地踹開了。

  薄宴時連半個餘光都沒分給地上的垃圾。

  仿佛林飛多呼吸一口包廂里的空氣,都會髒了他薄宴時的地方。

  男人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

  深邃如淵的黑眸里,只倒映著喬洛一個人那張微微發紅的臉。

  他抬起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

  粗糲的拇指指腹,輕輕蹭過喬洛剛剛喝過橙汁、還泛著一點水光的唇角。

  「沒吃飽?」

  薄宴時的嗓音低沉到了極點,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爹系縱容。

  甚至連那股讓人膽寒的壓迫感,都在面對喬洛的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喬洛抿了抿唇,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裡的菜難吃死了,一股怪味。」

  聽到這句抱怨,薄宴時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抽出那塊屬於他私人的純黑真絲手帕。

  男人微微低下頭。

  用手帕包裹著修長的手指,動作輕柔地、一點一點擦拭著喬洛的嘴角。

  那動作太細緻了。

  指腹隔著柔滑的絲綢,甚至帶著幾分色情的意味,重重地按壓過喬洛柔軟的下唇。

  直到將那片嘴唇揉搓得充血殷紅,薄宴時才慢條斯理地收回手。

  「那就不吃了。」

  男人將手帕隨意丟在旁邊的桌面上。

  順勢攬緊了喬洛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城南新開了一家米其林三星的法餐廳。」

  薄宴時的語氣自然得就像是在自家的餐廳里閒聊。

  「林風已經清場了。去吃你最喜歡的白松露,好不好?」

  包廂里剩下的那十幾個同學,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術的木頭人。

  他們死死盯著這一幕。

  胃裡像是被人生生塞進了成噸的酸檸檬,酸得連牙根都在發軟。

  這叫什麼?

  這叫又老又丑的土大款?!

  這叫被脾氣暴躁的老男人當成玩物虐待?!

  眼前這個俊美如神祇、氣場能碾壓一切的千億財閥掌權人。

  明明是把喬洛當成了祖宗一樣捧在心尖上!

  連擦個嘴角都透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性張力!

  那些剛才還捂著嘴偷笑、暗自嫉妒喬洛破產的同學。

  此刻只覺得一個無形的、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

  連大聲喘氣都不敢。

  生怕驚擾了這個活閻王哄老婆的興致,落得跟林飛一樣的下場。

  「嗯。」

  喬洛被男人當眾這麼哄著,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揚起下巴,像只驕傲的波斯貓,順從地靠在男人的臂彎里。

  薄宴時看著他這副恃寵而驕的模樣,眼底划過一絲隱秘的暗爽。

  他摟著喬洛,轉身準備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林風。」

  薄宴時停下腳步,連頭都沒回。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伸進西裝口袋。

  一張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百夫長黑金卡,被他隨意地兩指夾出,像扔一張廢紙一樣扔在了布滿酒漬的桌面上。

  「啪嗒。」

  黑卡落桌的聲音,清脆刺耳。

  「把單買了。」

  薄宴時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沒有溫度的上位者冰冷。

  「算是我替夫人,請他這群『好同學』的一頓散夥飯。」

  最後三個字,咬得極重。

  意思很明顯。

  從今天起,誰也別想再打著同學的名義,來噁心他薄宴時的人。

  林風推了推金絲眼鏡,恭敬地上前拿起黑卡。

  薄宴時攬著喬洛,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包廂大門。

  在路過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林飛時。

  男人修長的雙腿,突然停了下來。

  高大的陰影瞬間將林飛整個人死死籠罩。

  林飛嚇得渾身一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薄宴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不知死活的跳樑小丑。

  深邃的黑眸里,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殘忍與嗜血。

  「你剛才說,他的畫一文不值?」

  薄宴時的嗓音壓得很低,低得像是在宣告死亡的喪鐘。

  林飛瘋狂地搖頭,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慘叫:「我放屁!我該死!喬少爺是天才……我是垃圾……」

  薄宴時沒有理會他的求饒。

  男人的皮鞋尖,甚至帶著幾分嫌惡地往旁邊挪了半寸,生怕沾上這人身上的窮酸氣。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薄宴時微微傾身,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淬滿了寒冰。

  「以後,再讓我聽到你評價他的一幅畫。」

  「或者再讓我聽到你提起他的名字。」

  男人深不見底的眼眸里,划過一抹令人膽寒的戾氣。

  「我就剁了你畫畫的那隻手。」

  死寂。

  整個包廂里,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林飛徹底癱軟在地上,一股騷臭味順著他的褲腿蔓延開來。

  他連暈過去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薄宴時直起身。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順勢滑下喬洛的腰肢。

  精準地穿過喬洛的指縫。

  十指緊扣。

  不容拒絕,也不容任何人覬覦。

  「走了,寶寶。」

  薄宴時的聲音在轉向喬洛的那一秒,再次恢復了那種讓人溺斃的爹系溫柔。

  他牽著喬洛的手。

  在一整個包廂人驚恐、嫉妒、酸澀的注視下。

  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會所走廊幽暗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