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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極品親戚找上門,試圖給薄總塞美女

  輕而易舉地握住了喬洛白皙纖細的腳踝。

  男人的掌心滾燙。

  虎口處帶著常年握筆留下的粗糙薄繭。

  那層薄繭貼著喬洛脆弱的踝骨,不輕不重地摩挲了兩下。

  喬洛渾身一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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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有一道微弱的電流順著腳腕竄上了脊背。

  「還有力氣踢人?」

  薄宴時低沉的嗓音里透著一絲沙啞的笑意。

  男人的視線順著那截腳踝,一路放肆地往上遊走。

  「看來薄太太昨晚確實沒累著,還能再戰。」

  喬洛嚇得眼尾那一抹薄紅瞬間加深了。

  他雙手死死攥緊被角,像只被逼急了的兔子,直接用另一條腿去踹男人的手背。

  「滾去上班!我今天不想再看見你!」

  薄宴時沒再逗他。

  男人順勢將那隻腳塞回溫暖的被窩裡,仔仔細細地掖好被角。

  他站起身,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好好休息,我讓陳叔把午飯端上來。」

  薄宴時轉身去了衣帽間。

  再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套剪裁考究的純黑高定西裝,恢復了那副斯文禁慾的活閻王模樣。

  伴隨著主臥房門關上的輕響,喬洛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日落西山。

  直到窗外的夕陽把整個房間染成曖昧的橘紅色。

  喬洛才覺得腰上那股被卡車碾過的酸軟感,勉強褪去了一點點。

  他掀開被子,慢吞吞地爬下床。

  雙腳接觸到羊絨地毯的瞬間,膝蓋還是不受控制地打了個閃。

  喬洛死死咬著牙,在心裡把薄宴時那個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翻來覆去罵了一萬遍。

  他扶著牆,一點一點挪進衣帽間。

  選了一件領口最高、能遮住整個脖子的黑色高領毛衣套上。

  沒辦法。

  鎖骨和脖頸處的紅痕實在太密集了,活像被人下了毒手,根本沒臉見人。

  洗漱完,喬洛覺得肚子餓得直叫。

  他單手扶著走廊的紅木牆壁,一步一挪地走出主臥。

  剛走到二樓的旋轉樓梯口。

  一樓寬敞的客廳里,突然傳來一陣不屬於薄苑的、刺耳的嬌笑聲。

  喬洛的腳步頓住了。

  他下意識地放輕呼吸,躲在雕花樓梯的羅馬柱後面,居高臨下地往一樓大廳看去。

  客廳中央的真皮沙發上。

  薄宴時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間夾著一根沒點燃的香菸。

  眼皮低垂,周身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與疏離。

  而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是薄家那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堂叔。

  堂叔旁邊,還緊緊貼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人。

  明明是初秋的天氣。

  女人卻穿著一條緊身吊帶紅裙,領口開得恨不得掉到肚臍眼,白花花的軟肉呼之欲出。

  一股刺鼻的廉價香水味,順著中央空調的暖風,直直地飄到了二樓。

  喬洛捏住鼻子,秀氣的眉頭死死地擰成了一個結。

  「宴時啊,不是當叔的說你。」

  堂叔喝了一口傭人端上來的熱茶,端著長輩的架子開始長篇大論。

  「喬家那個小少爺,長得再水靈,他也是個男人。」

  「男人怎麼能生孩子?」

  「咱們薄家這麼大的家業,幾千億的資產,難不成以後要捐給外人?」

  薄宴時沒出聲。

  只是捏著煙管的手指微微用力,指骨泛出冰冷的蒼白色。

  堂叔以為他聽進去了,立刻眉開眼笑地把旁邊的紅裙女人往前推了推。

  「這是你遠房表妹,叫嬌嬌。」

  「剛從國外留學回來,懂事又聽話,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

  堂叔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令人作嘔的算計。

  「叔也不要名分。」

  「就讓嬌嬌留在薄苑,給你當個貼身的生活秘書。」

  「等以後懷上了,生個帶把的,再抱給喬家那個小少爺養著,外面誰也挑不出理來!」

  紅裙女人立刻順杆往上爬。

  她扭著腰站起來,端起桌上的紫砂茶壺,踩著恨天高就往薄宴時那邊靠。

  「表哥,嬌嬌給你倒茶~」

  那聲音嗲得能拉出絲來。

  女人故意彎下腰,胸口的春光直直地懟向男人的視線。

  樓梯轉角處。

  喬洛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他死死扣著樓梯扶手,指甲在名貴的實木欄杆上摳出一道泛白的痕跡。

  生活秘書?借腹生子?

  把別人當傻子嗎!這分明就是想借著薄家的種,來謀奪薄氏集團的家產!

  更可笑的是,竟然還要讓他這個明媒正娶的薄太太,來給私生子當免費保姆?

  喬洛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眼眶裡的水汽還沒來得及凝結,就被胸腔里燃燒的火氣徹底蒸乾了。

  他這人驕縱慣了,最護短。

  薄宴時就算是條瘋狗,那也是寫在他喬洛戶口本上的合法瘋狗!

  輪得到這些阿貓阿狗來染指?!

  喬洛冷笑一聲。

  他鬆開扶手,連腰酸都顧不上了,抬起腳就準備衝下去撕爛這父女倆的嘴。

  誰知道,他剛邁出一個台階。

  樓下的空氣驟然死寂。

  薄宴時連餘光都沒分給那個快要貼到自己身上的女人。

  男人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對面那個還在喋喋不休的堂叔。

  然後,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西裝袖口的一粒扣子。

  整個客廳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紅裙女人拿著茶壺的手僵在半空。

  她被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暴戾氣息嚇得頭皮發麻,硬生生退了半步。

  下一秒。

  薄宴時突然抬起手。

  骨節分明的大掌一把抄起桌上那杯滾燙的、堂叔剛喝過一口的大紅袍。

  沒有任何預兆。

  男人手臂肌肉猛地繃緊。

  「砰——嘩啦!」

  那隻價值連城的紫砂茶杯,帶著剛剛燒開的沸水,被薄宴時狠狠砸在了堂叔的腳邊!

  碎瓷片裹挾著滾燙的茶水,四處飛濺。

  幾片鋒利的碎瓷直接劃破了堂叔的褲腿,扎進肉里。

  「啊——!」

  堂叔像被踩了尾巴的豬,慘叫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紅裙女人更是嚇得尖叫一聲,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毯上,花容失色。

  喬洛站在樓梯上,徹底看呆了。

  薄宴時站起身。

  高大挺拔的身軀宛如一尊煞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嚇癱的兩人。

  男人漆黑的眼底翻湧著濃稠的殺意。

  「傳宗接代?」

  薄宴時的嗓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玻璃,透著殘忍的暴戾。

  「我薄宴時的家產,就算全燒了給喬洛聽個響,也輪不到你們這群雜碎來惦記。」

  他從西褲口袋裡抽出一條真絲方巾。

  一根一根,擦拭著剛才碰過茶杯的手指。

  然後將那塊方巾像扔垃圾一樣,隨手扔在堂叔滿是冷汗的臉上。

  「滾出去。」

  男人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別髒了我夫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