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放完後,賀禮心裡卻越發地空虛。
樂瑤妹妹的那張臉一直浮現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
還有那像棉花糖一樣軟軟的唇。
賀禮不禁舔了舔嘴唇,眼睛微眯。
過了這麼久,他始終忘不了,而且每天夜裡都在折磨著他的神經。
想到這,他的小兄弟又不爭氣地豎了起來。
賀禮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他進浴室洗了個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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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時,卻碰上了上衛生間的樂瑤。
只見她臉色慘白。
賀禮頓時慌了神,「樂瑤妹妹,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他扶著她的胳膊,低頭問她。
樂瑤眉頭微皺,「我來例假了,肚子有些疼。」
每次來例假都不太舒服,這次疼得簡直要她的命,像是有個絞肉機在小腹里絞著。
看著女孩一臉虛弱的樣子,賀禮心裡有些歉疚。
她都這麼不舒服了,他剛剛腦子裡還……
「我去給你熬點紅糖水。」
賀禮讓樂瑤坐在沙發上,給她了個暖水寶,「把這個放在肚子上,能緩解疼痛。」
樂瑤接過暖水袋,聲音微弱,「謝謝哥哥。」
賀禮心裡一軟,摸了摸女孩的頭,「我已經在美團上買了布洛芬,等會兒就到,你再忍耐一下,好嗎?」
他的聲音溫柔極了,像是在哄小孩。
樂瑤感到心裡有一股熱流漾開,暖暖的。
賀禮哥哥真的好好。
一想到自己這麼多天都一直躲著賀禮哥哥,他竟然還這麼無微不至地照顧她。
樂瑤愧疚地低下頭。
「來,哥哥餵你,小心燙。」
賀禮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紅糖水,拿著勺子餵到女孩嘴邊。
人在虛弱的時候,被這麼愛著,呵護著,總是會格外的好動。
樂瑤一下就紅了眼眶,鼻子酸澀,「哥哥,對不起,你對我這麼好,我還一直躲著你……」
賀禮揉了揉女孩的腦袋,笑得眯起眼睛,「傻丫頭,哥哥不會怪你的,但以後不能再這樣了,哥哥也會難過的。」
「先把紅糖水喝了。」
樂瑤的眼睛起了霧水,「嗯,以後一定不會了。」
她張著嘴,小口小口喝著男生餵的紅糖水。
很甜。
沒一會兒,買的布洛芬到了,賀禮去取了外賣。
他倒了一杯水給樂瑤,又給了她一顆布洛芬,「吃一顆,就不痛了。」
樂瑤接過膠囊,混著水仰頭喝下去。
「我陪你坐一會兒吧,等你不疼了,再去睡覺。」賀禮挨著女孩坐下,打開了電視。
安靜的房間裡響起歡樂的聲音。
……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兩人又恢復到了以前的親密無間。
賀禮時不時寵溺地摸女孩的頭,甚至捏她Q彈的臉。
每次捏女孩的臉蛋,他的心裡都會有懷懷的想法。
隨著兩人越發地親近,有一種莫名的情愫在兩人之間升起。
晚上,書房裡,樂瑤正低頭認真地寫著試卷。
賀禮拿著一杯牛奶走進來。
「樂瑤妹妹,喝杯牛奶吧,你都學這麼久了,休息一下。」
樂瑤放下筆,笑得眉眼彎彎,「謝謝哥哥。」
她雙手捧著杯子,大口大口地喝著。
賀禮盯著女孩沾著白色牛奶的嘴唇,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伸著大拇指抹去她嘴唇上的白色。
樂瑤頓時愣住,身體有些僵硬。
賀禮神色自若,「你嘴上沾有牛奶。」
看著女孩臉頰染上一層粉色,賀禮嘴角勾了勾。
沒一會兒,樂瑤就有些困了,但是她的作業還沒寫完。
她的眼皮像是快要撐不住,連手裡的筆也快要拿不住。
突然,她的手被一隻大手握住。
樂瑤反應有些遲鈍,她扭頭看賀禮,「哥哥,我困了……」
「那你先趴著睡會兒,等一會兒我叫你。」
得到允許,樂瑤趴在桌子上很快就睡著了。
賀禮眼睛微眯,他起身彎腰,直接將女孩抱進了臥室。
解開她身上一層又一層的衣服,直到只剩下最後的布料。
女孩的身材嬌好,凹凸有致,小肚子平坦光滑,腿上的肉也分布均勻,既有少女的青澀,也有成年女性的嫵媚。
賀禮骨節分明的手在細嫩的皮膚上游移。
他忍不住俯身親吻著。
這一刻,在他的夢裡重複過很多遍。
親了好一會兒,賀禮再抬起頭時,一雙眼睛猩紅。
他褪去她身上最後的布料。
灰色的床上,她的皮膚襯得更加白皙了。
賀禮頓時口乾舌燥,他埋下頭。
……
第二天,樂瑤醒來時,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嘴唇。
她昨晚好像做春夢了。
那種奇怪的感覺讓她沉醉,甚至現在還有些回味。
她坐起來,摸了摸床上,還好。
要不然這也太丟人了。
她穿好衣服,走出去。
賀禮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洗漱完了,過來吃早點。」
他的眼神落在女孩有些紅腫的嘴唇上,眼神不自覺暗了一下。
「好。」樂瑤快速走進衛生間,看到鏡子裡又紅又腫的嘴唇時,她都懵了。
難道做春夢導致上火了?
她的臉一下燙了起來。
客廳里兩人慢悠悠吃著早點。
門突然被打開,賀驍背著斜挎包匆匆地趕了回來。
樂瑤放下筷子,立馬站了起來,快速跑過去,眼睛亮晶晶的,「賀驍哥哥,你回來啦!」
賀驍穿著一身黑色衝鋒衣,帥氣逼人。
被樂瑤妹妹這麼看著,他欣喜地咧開嘴笑,彎腰將女孩抱進懷裡,「樂瑤妹妹,我好想你,你有想我嗎?」
樂瑤瘦小的身子一下撞進男生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懷裡,她有些懵了。
他的身體好硬,好寬,被這麼緊緊抱著,很有安全感。
「想。」她小聲說著。
賀驍鬆開女孩,低頭看她,「我沒聽見,樂瑤妹妹能再說一遍嗎?」他的眼睛亮亮的。
被這麼看著,樂瑤臉上有些燙,她又重複了一遍,「想。」
賀驍笑得更加肆意了。
他很自然地拉著女孩的手走過去。
這一幕被賀禮看在眼裡。
非常地扎眼。
「怎麼一大早上就趕回來了?這麼著急?」賀禮挑眉,聲音里明顯有些不悅。
「對呀,我急著回來看樂瑤妹妹,我想她了。」
他的喜歡可是很直白的,像他這個人一樣,熱情外放。
不像某人,表里不一。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里似乎有一股濃烈的火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