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9章 那張照片竟是他

  坐在車上,溫尋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她用餘光瞥了一下凱洛斯,發現他神情一直很嚴肅,渾身仿佛散發著寒氣。

  跑車速度非常快,最後在機場停下。

  溫尋突然有些慌,這裡不方便殺人,他不會把她帶去國外殺吧?

  「你帶我來這裡幹嘛?」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該不會是把我帶去什麼地方殺了吧?」

  「不要啊!我為我對你做過的事道歉,我以前真的不是故意欺負你的,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大哥你說句話啊?」

  凱洛斯全程沒有說話,拉著溫尋匆匆往裡走,帶著她上了一架私人飛機。

  溫尋全程被他押著走,她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嘴上不停地哀求。

  「大哥,真的求求了,我還不想死,能不能放我回家,我上有老下有小……」

  說到這,她猛然想起溫嶼成,那不也是他的孩子嗎!

  「大哥,看在成成的份上,能不能放我一馬,他還這么小,要是沒有媽媽了多可憐啊?」

  「我有說要殺你嗎?」

  「你有點吵。」凱洛斯聽她在耳邊嗡嗡嗡說了這麼久,終於忍不住開口。

  溫尋立馬捂住嘴巴噤聲,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我……我再問最後一句,那個……孩子你會怎麼處理?」

  「瑪利亞會帶他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你不用操心。」

  聽他這麼一說,溫尋才鬆了口氣,她生怕聽到他口中說出直接掐死他這種話。

  也不怪她多想,他現在那副表情,像全世界都欠他錢一樣。

  知道他沒有殺念後,溫尋才安靜下來。她窩在自己的位置上保持沉默,開始有些昏昏欲睡。

  凱洛斯對著電腦忙活了好幾個小時,時不時還拿起手機發消息,看起來十分忙碌。

  現在有很多事等著他去安排。

  要不了多久,維斯珀那邊應該就會查到他的身份,屆時他的處境會十分危險。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倒是溫尋母子,他得儘快把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他才能方便實施自己的計劃。

  溫尋抗不住困意,已經沉沉睡去,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被凱洛斯抱在懷裡,周圍環境已經變了,看起來很陌生。

  她睡得有點沉,什麼時候下了飛機她都不知道。

  凱洛斯抱著她進了一處居所。

  溫尋環視了一周,這裡的建築風格極具異域風情,內部裝飾富麗堂皇,看起來像是一座宮殿。

  裡面的人也都是金髮碧眼,穿著統一的制服,看起來訓練有素。

  「這是什麼地方?」

  「一個安全的地方。」

  說了跟沒說一樣,不過看他表情沒有異樣,溫尋還算安心。

  想想他們也沒有什麼大仇,他應該不至於對她喊打喊殺的。

  要是早知道他是這樣的危險人物,她當初是打死也不敢招惹他的。

  凱洛斯將她安置在一處裝飾精緻的房間,溫尋看著這間房,處處透露著奢靡的氣息,她忍不住咋舌,他這是賺了多少黑錢啊?

  安頓好她之後,溫尋以為他會離開,可他卻留下來了。

  「你不用去忙嗎?」

  「不用。」

  「那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下。」

  凱洛斯沒有動,仍站在原地不走,他眼神一直落在溫尋身上,深深地望著她。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凱洛斯沒有說話,只是忽然上前抱著她,手臂不斷收緊,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

  「快放開!這……這是你給我選的死法嗎?你要勒死我……」

  凱洛斯猛得鬆開,看到她漲紅的臉,臉上有些歉意,一不小心沒控制好力度。

  他抬手給她順氣,輕輕把她圈在懷裡,動作很輕柔,沒敢使勁。

  溫尋覺得他有些怪怪的,而且他好像突然變得有點粘人。

  他就一直待在這裡陪著她,沒有出過門,連續幾天都是這樣。

  這幾天的日子過得很平靜,沒有什麼異常,除了凱洛斯天天爬她的床。

  在她再一次夢到被狗舔醒時,她睜開眼,眼神無語地看著凱洛斯。

  「不是吧大哥,你天天這樣搞,不怕腎虛嗎?」

  凱洛斯在她頸間輕吻了幾下,隨後抱著她的腰翻身讓她在上面。

  「那換你來搞我好了。」

  「……」

  「低頭,吻我。」

  溫尋伸手推了他一下,「不行,我腎虛,搞不動。」

  凱洛斯沒有跟她廢話,抬手摁著她的後腦勺,強迫她低頭。

  一開始是她在上面,但是不知怎的,慢慢又變成她在下面了。

  結束後,凱洛斯從身後緊緊抱著她,頭緊挨著她的肩膀。

  「溫尋,你愛我嗎?」

  溫尋不回答,閉著眼睛裝死,凱洛斯張嘴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她忍不住痛呼一聲。

  「你幹什麼!」

  「說你愛我。」

  「你有病啊你?」

  「快說。」

  「不是吧大哥,我連你名字都不知道,你讓我說愛你。」

  凱洛斯這才意識到,他沒有正式介紹過自己。

  「凱洛斯。」

  「啊?什麼螺絲?」

  凱洛斯伸手掐了她一下,她扁了扁嘴,臉上有點委屈。

  「知道了!」

  原來他叫這個名字,好像曾經聽陸晏叫過,當時她還以為是裴景珩的英文名呢。

  她那時候怎麼就沒想到兩人根本不是一個人呢。

  「喂,你把真正的裴景珩弄到哪裡去了?」

  「在凱西莊園。」

  「那我怎麼沒見過他,你把他關起來了?」

  她好歹也在那待過一段時間,要是真的裴景珩在那,她理應發現了才對。

  「在治療室裡面,他現在是植物人的狀態。」

  「你把他怎麼了?」

  「不是我乾的。」

  「是嗎?」

  她這語氣,顯然是不相信,凱洛斯也不生氣,反而耐心給她解釋清楚事情的全過程。

  「他無意中幫我擋了一槍,後來成了植物人。還記得我帶你去拿藥的那棟樓吧?裡面客廳長廊通向一個治療室,他現在就在裡面躺著。」

  溫尋恍然大悟,原來真的裴景珩竟在那裡面,當初要是她走進去看看的話,說不定早就戳穿他的身份了。

  她轉頭看著凱洛斯的,突然有些好奇,「凱洛斯,那你原本是長什麼樣的?」

  凱洛斯皺了皺眉,似乎在回想。

  「你應該見過。」

  「怎麼可能,我以前又不認識你。」

  「當時客廳里那張照片,是我。」

  他這麼一說,溫尋頓時想起來了,原來那張照片上的人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