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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只能怪他倒霉了

  凱洛斯成年後,就在倫納德手下舊部的提議下接掌了夜冥教團。

  他很有天資,夜冥發展得比他父親在位時更好,一度成為當地隻手遮天的存在。

  只是,後來維斯珀出現了。

  那個聲稱能滅掉夜冥的組織,屢次跟夜冥叫板,十分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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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凱洛斯不以為然,只是在吃了很多次暗虧之後,他不得重新審視維斯珀盟。

  後來,他不得不親自出馬。

  但是就在那一次任務中,他遭遇了暗算。

  維斯珀派來的狙擊手,精準鎖定他的位置,就像提前預知了那樣。

  那一天,他差點死了。

  不過有個倒霉蛋恰好幫他擋了一槍,他才能迅速反應過來,躲過了那一場截殺。

  當時,現場一片混亂,他帶來的人基本上都死光了。他也受了重傷,從台階上滾下,磕到了腦袋。

  後來陸晏及時帶著人趕來,擊退了對面,把所有傷者和屍體都帶了回去。

  他們發現,其中多了一個傷員。

  這個傷員光看背影和身形,他們還以為他就是凱洛斯。

  事發當時,他恰好出現在那,與凱洛斯擦肩而過,被狙擊手誤以為是凱洛斯。

  看在他無意中救下凱洛斯的份上,陸晏將他也帶了回去。只是他傷得很重,人是救活了,卻成了植物人。

  維斯珀那邊的人很陰險,在帶人去暗殺凱洛斯的同時,還趁他不在古堡內,帶人偷襲攻入古堡。

  裡面的一切防禦,對他們來說形同虛設,他們輕輕鬆就攻破了防守。

  陸晏帶著剩下的人退到凱西莊園,從此夜冥重新駐紮在這裡。

  維斯珀很囂張,占領了古堡作為根據地,一直發展壯大,跟夜冥對抗。

  後來凱洛斯醒了,但是他傷到了頭,失去了記憶。陸晏對外聲稱凱洛斯已死,可維斯珀的人像是料定他沒死一樣,還是屢次派人前來暗殺。

  當時的處境很危險,維斯珀步步緊逼,陸晏跟凱洛斯商量過後,決定先隱藏身份。

  他們都想到了那個成為植物人的男人。

  他無論是身高、身形、臉部輪廓,都跟凱洛斯很相似,陸晏找來了醫生,給凱洛斯面部進行整容手術,換成那個男人的臉。

  手術很成功,從那過後,凱洛斯就一直頂著裴景珩的身份生活。

  陸晏偽造裴景珩出車禍的消息,讓當時同樣在B國的顧予安到醫院把他認領回去。

  顧予安屁顛屁顛地趕來,抱著凱洛斯一頓痛哭,然後高高興興地把他領回家去。

  後來,凱羅斯就來到了裴家人面前。

  失去記憶的那段時間,他心裡像是突然空了,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顧予安對他的身份深信不疑,凱洛斯只是稍稍言語試探,他就把裴景珩從小到大發生的絕大多事都告訴了他。

  其中,幾乎有一大半的事都是跟一個叫溫尋的男人有關。

  他不免心中對那個叫溫尋的人產生了好奇。

  後來在裴家,他見到了溫尋。

  第一眼見到她時,他心裡就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想法,覺得似乎在哪見過她。

  溫尋這個人很特別,性子跳脫,整天上躥下跳的,總能給他製造一些意料之外的麻煩。

  可他沒有因此感到厭煩,從他三歲之後,就沒有跟同齡人親近過,現在溫尋到了他身邊,讓他有一種嗅到同類氣息的興奮感。

  溫尋天天風雨無阻地來找他,雖然有時說話很囂張,但他覺得她像一隻張牙舞爪的貓。

  他想跟她成為朋友,只是他不知道跟朋友是怎麼相處的,他只懂跟下屬相處。

  「咚咚咚!」

  門忽然被敲響,打斷了凱洛斯的回憶。

  他回過神看向趙婉柔,神情冷漠。

  「等我完成我的事之後,我會把裴景珩送回來,但在此之前,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說完,他邁開長腿往外走去。

  門外,傭人神情慌張,說下面客廳兩人要打起來了。

  凱洛斯步子邁得很大,快速來到客廳,看到溫尋揪著顧予安頭髮發飆的樣子。

  「你再嘴賤,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顧予安嘴上哇哇叫,但還是一臉不服地說:「被我說中了吧,你急了!你那兒子就是你在外面亂搞生下的,想賴給我表哥。」

  「你給我閉嘴!」

  溫尋臉上怒不可遏,剛剛孩子頭上戴的帽子不小心掉了,顧予安注意到孩子發色,就開始胡言亂語。

  「不管是你家還是裴家,往上幾代人都沒有外國血統,你這兒子怎麼頭髮是棕色的,難道是基因突變了?」

  「你就是看準了我表哥是老實人,想讓他當接盤俠,你太無恥了!」

  顧予安臉上很氣憤,恨不得在溫尋臉上刻上亂搞兩個字,然後把她送去浸豬籠。

  「顧予安你是不是找死,你敢污衊我!」

  「誰污衊你,你亂搞還不讓人說了!」

  溫尋氣得不行,抬腳正想踹他身上,凱洛斯忽然出現制止了他們。

  顧予安躲在凱洛斯身後,給溫尋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溫尋氣得咬牙切齒。

  凱洛斯轉頭看著顧予安,正色道:「她沒有亂搞,孩子是我親生的。」

  「可你看那個孩子,頭髮竟然是棕色的。」

  「那又如何。」凱洛斯不以為然。

  顧予安突然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看凱洛斯語氣這麼堅定,溫尋心裡有點意外。

  他竟然沒有像顧予安那樣懷疑她,孩子發色的問題,她也是剛剛才知道,連她都懷疑,可他卻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看著兩人竟然站在統一戰線,顧予安一臉氣急敗壞,他本就是來裴家吃瓜的,現在瓜沒吃明白就算了,還慪了一肚子氣。

  他氣沖沖地往外走,發誓再也不管他們的事了。

  顧予安走後,客廳開始安靜下來,凱洛斯吩咐瑪利亞照顧好孩子,就拉著溫尋回了房間。

  從進了房間之後,兩人就沒再說一句話。

  凱洛斯一直有意無意地看向溫尋,似乎有什麼話想跟她說。

  「你老看我幹什麼?是不是在想什麼壞招想整我?」

  「沒有。」

  「那你想幹什麼?」

  「我想問你一句話。」他突然表情嚴肅,坐到溫尋面前。

  「問吧,我心情好的話就回答你,心情不好的話……就扇你!你想清楚了再問。」

  凱洛斯臉上笑笑,抬手輕輕掐了一下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