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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主意打到他身上

  從醫院出去,溫尋就直奔何瀟的住處。

  「你不是在你爸那裡扮孝子嗎?怎麼突然到我這了?」

  溫尋輕嘆一口氣,把這段時間的事都和盤托出。

  聽了她的話,何瀟臉上表情複雜。

  「照你這麼說,你爸只是想要一個孫子,然後自己親自培養?」

  何瀟一針見血地指出。

  「對啊,他這段時間還想著自己在外練小號呢,不過現在作案工具被沒收了,重心又開始放回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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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還不簡單,那就按他說的做啊,這事再怎麼說你也不虧。」

  「可我現在這樣怎麼娶妻生子啊?」

  「你傻啊?你這樣不是更有優勢,你自己親自生啊,況且這樣還能百分之百確實是你的親生血脈。」

  溫尋瞪大眼睛,還在消化她話里的意思。

  「可我……我現在是男人,我要是懷孕了那不就都暴露了嗎?

  再說了,到時候孩子生下來,別人問起孩子生母又該怎麼回答?」

  何瀟害了她一眼,知道她傻,不知道她這麼傻,她盡提些不是問題的問題。

  「這不是還有我嗎?」何瀟指了指自己。

  溫尋似乎悟到了她的意思,把孩子當成何瀟生的?

  「不行……這要是被你家那個知道了,不得直接拿槍把我射成篩子!」

  「不用管他,一切交給我來搞定,你只管大膽去做!」

  溫尋有些為難,臉上躊躇不定。

  「我都做到這份上了,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你少婆婆媽媽的!」

  「不是啊,我在想,生孩子的話,上哪找男人啊,怎麼樣也得找個靠譜的男人吧。」

  「這倒是。」何瀟難得對她的話表示認同。

  兩人開始陷入沉默。

  「叮咚!」

  兩人沉思之時,溫尋手機收到一條消息。

  她點開一看,竟然是溫母發來的一張圖片,圖片上是一張黑色燙金請柬,磨砂質感的純黑封面,上面描繪著金色的竹子,看起來典雅貴氣。

  奇怪,誰的結婚請柬是黑色的?她仔細一瞧,竟是一張生日宴的邀請函。

  她放大一看,落款處竟是裴景珩的名字。

  她猛然想起來了,再過幾天就是裴景珩的生日了。

  按裴氏在京市的地位,還有裴景珩在圈子裡的影響力,這場宴會一般人擠破腦袋都想進去,畢竟能被邀請去的都是業界的精英名流。

  溫尋記得,之前她一次都沒有被邀請過。

  不是不夠格,而是因為兩人關係鬧得太僵了。

  就憑前世兩人水火不容的關係,這場宴會別說邀請她,就差在門口立個牌子寫上溫尋和狗不得入內了。

  溫尋看著請柬上的名字,陷入沉思。

  幾秒鐘後,她抬頭,臉上露出一抹奸詐的笑。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不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要說優質基因,誰能比得上裴景珩那個怪物。

  恰好他又是不婚主義,正中溫尋下懷。

  何瀟奇怪地看她一眼,「怎麼了,又有什麼餿主意了?」

  「裴景珩。」

  「什麼?」

  「你覺得他怎麼樣?」

  何瀟本來漫不經心地喝著咖啡,聽到這個名字,猝不及防一口噴了出來。

  「你說誰?!」

  「你膽子也太大了吧?不想活了!」

  何瀟表情震驚,溫尋是真敢想啊,雖說她跟裴景珩接觸不多,但她直覺覺得,他不是什麼善茬。

  這人表面看著隨和,但總給她一種很危險的感覺,讓人看不透,更重要的是,她總覺得裴景珩這人她在哪裡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了。

  「那咋了,我爸不是喜歡他嗎,恨不得把他當成自己兒子,那我直接跟他生一個,憑他的基因,再差也差不到哪去吧?」

  何瀟扶額,不知者無畏。

  「這人不好對付,還是別招惹他了,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不至於吧,萬一露餡了大不了跟他道個歉。我看他人挺好的啊,我覺得他是個好人。」

  溫尋撓撓頭,她覺得裴景珩風度翩翩,善良大度,還挺好說話的,一定是何瀟不了解他。

  「瀟瀟,你什麼時候做事這麼畏畏縮縮的了,你一向都是最支持我的。」

  溫尋抓著她的手臂輕輕晃,眼神哀求。

  何瀟沒轍了,耐心跟她分析了利弊,可她腦子一根筋。

  罷了,只能幫她一把了。

  「那你打算怎麼做?」

  溫尋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說完時,何瀟臉上已經切換成震驚的模樣,她緩慢地豎起的大拇指,嘖嘖兩聲。

  「你是幹大事的人,不愧是我姐妹!」

  何瀟認為,她這個好友有時看著傻帽,但有時又挺生猛的。

  「你就別打趣我了,我這點子怎麼樣?你這麼聰明,幫我完善一下計劃。」

  「行!」

  何瀟比了個OK的手勢。

  ……

  宴會前一天晚上,何瀟神神秘秘地把一個巴掌大的小挎包交給溫尋。

  「這裡面的東西,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記住我之前跟你說的,按我說的做,能確保計劃萬無一失。」

  「去吧!」何瀟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溫尋感激地看向她,還好有何瀟在,不然她也想不出這麼縝密的計劃,加上她對裴家布局的了解,此計堪稱完美。

  這場宴會在裴家老宅舉辦。

  裴家老宅占地幾乎上千平,是標準的中式園林建築。

  這裡地處偏僻,空氣很好,這些年,也就只有裴家老太太一直常住在這裡,因此顯得格外冷清。

  裴景珩將宴會地點選擇在這裡,也是為了方便老太太參加。

  院子的草坪上,溫尋鬼鬼祟祟地走到一個隱秘的角落,她得提前踩好點。

  這裡她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她小時候沒少到這串門。

  萬事俱備,只差最後一步了。

  溫尋跟普通賓客一樣,進了裴家,跟裴母寒暄一陣後,就找了個無人的角落,靜靜待著。

  裴景珩作為今晚的主角,遊走在一眾前來恭賀的商界名流中,看起來十分忙碌。

  看到裴景珩暫時空閒下來,溫尋找準時機刻意上前露個面。

  「裴總,生日快樂啊!你看一轉眼你都三十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溫尋臉上帶著假笑,想了半天還是找了個尷尬的話題。

  這話一出,裴景珩表情微變,他沒有說話。

  空氣開始瀰漫著尷尬。

  「呃……哎呀你看我這嘴,裴總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人又帥氣又能幹,雖然三十了但是看起來就像二十歲一樣。」

  為了保持臉上的假笑,溫尋臉都笑僵了。

  「溫尋,我今年28。」他平靜地陳述事實。

  溫尋臉上笑容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