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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沙發懲罰,醋王的惡趣味

  「哪兒也不清。」

  夏晚檸後背貼著玄關的牆磚,抬手抵在男生下頜線處。

  「一身機油味,去洗澡。」

  陸馳野喉嚨里滾出一聲啞笑。

  他往前壓了半寸,膝蓋抵進她雙腿之間。

  「嫌我髒?」

  陸馳野單手扣住她推拒的手腕。

  拉高抵在頭頂,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把人直接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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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晚檸腳尖離地,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

  幾步開外,沙發發出輕微凹陷的悶響。

  夏晚檸整個人陷在軟墊里,還沒來得及支起身子。

  高大的黑影已經籠罩下來。

  陸馳野兩膝分跪在她身側,居高臨下打量她。

  客廳沒開大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夜光。

  男生眼底翻滾著暗火,修長的指節捏住她的下巴。

  指腹在她唇瓣上重重揉了一圈。

  「今天開模擬器很開心?嗯?」

  陸馳野嗓音低啞,大拇指擦過她微張的貝齒。

  「跟那個開二手破車的聊的挺投緣啊。」

  「兩分十一秒慢,那多快才算快?」

  「職業級的基準線就是兩分以內。」

  夏晚檸氣息微喘,偏頭想躲他的手。

  「我只是順手試試力反饋。」

  「順手?」

  陸馳野俯下身,薄唇貼上她的耳廓。

  犬齒咬住軟骨,細細碾磨。

  夏晚檸後背繃直,指尖下意識揪緊他腰側的布料。

  「陸馳野……別咬。」

  「現在知道求饒了?」

  陸馳野呼吸滾燙,沿著她的耳垂一路滑到頸側敏感的軟肉。

  他的手掌順著毛衣下擺鑽。

  帶著微繭的掌心貼著皮肉往上攀。

  扣住腰側溫軟的弧線,指腹微一用力。

  夏晚檸喉間溢出一聲輕哼,整個人軟了下來。

  「兩分十一秒算個屁。」

  陸馳野咬著她的鎖骨,聲音發狠。

  「老子當年在秋名山帶著你甩尾,你都沒誇過老子一句快。」

  「賽車場上沒人喜歡被誇快。」

  夏晚檸被他揉的渾身發熱,抬手抓亂他的短髮。

  「起開,重死了。」

  「少轉移話題。」

  陸馳野扣著她腰側的手沒松,將她往自己懷裡提了提。

  兩人緊緊貼在一處。

  「以後不准沖別的人笑,特別是那種自以為開個跑車就很牛逼的菜雞。」

  夏晚檸睫毛輕顫,看著他眼底毫不遮掩的霸道。

  「我什麼時候沖他笑了?」

  「老子在車裡看的一清二楚。」

  陸馳野鼻尖撞了撞她的鼻尖。

  「還有,那什麼破賽車社退,想跑賽道,等老子春季賽打完,包場帶你跑個夠。」

  「周岩的社團我本來就沒答應加。」

  「第三條。」

  陸馳野眼神微暗,視線落在她被親的泛紅的唇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以後每次解微積分,先親五分鐘當利息。」

  夏晚檸氣笑了,抬腿去踹他的小腿肚。

  「陸馳野,你當開高利貸呢?」

  「嫌貴?」

  陸馳野低笑出聲,俯身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極強的侵略性。

  舌尖長驅直入。

  掃過口腔每一寸軟肉,將她微弱的抗議盡數吞沒。

  夏晚檸被親的眼眶漫上一層水汽。

  雙手推在男生的肩膀上,掌心下是緊繃的皮肉與狂亂的心跳。

  大平層的空氣一點點升溫。

  ......

  城南一家改裝車俱樂部包廂內。

  陳紹癱在沙發里,手裡端著的威士忌杯不停晃蕩。

  酒液灑了半褲腿,他額頭全是冷汗,盯著手機屏幕上剛查出來的陸氏股權結構圖。

  「陳少,怎麼魂不守舍的?」

  旁邊一個黃毛遞了根煙過來。

  「白天在京大西廳撩的那個妞呢?到手沒?」

  「滾一邊去!」

  陳紹反手把煙打飛,嘴唇直哆嗦。

  「想害死老子直說!」

  在座幾個富二代愣住了。

  「那是陸家的活祖宗!」

  陳紹抹了把腦門上的虛汗,聲音發虛。

  「開大G直接橫在老子臉前半米,陸馳野那雙眼,他媽的滿是殺氣!」

  「我家要是拿不到陸氏冷鏈的三千萬尾款,下個月全家都得去要飯!」

  包廂里一片安靜。

  「還有那個女的……」

  陳紹咽了口唾沫。

  回想起六軸模擬器上那記近乎非人類的跟趾盲切。

  「那根本不是普通學生,誰家大一新生能跑出一分五十八秒?」

  「那走位,比職業賽車手還邪門!」

  群里原本還在起鬨調侃的富二代們面面相覷,連大氣都不敢喘。

  瀾悅雲境頂層的客廳里。

  陸馳野終於鬆開夏晚檸的唇。

  額頭抵著她的額角,胸膛起伏劇烈。

  他的眼尾泛著一抹薄紅,薄唇擦過女孩微腫的嘴角。

  「答不答應?」

  少年的聲音啞的厲害。

  夏晚檸渾身脫力,指尖泛紅,軟軟的靠在他懷裡。

  「答應你……先放開。」

  陸馳野嘴角揚起得逞的弧度。

  大手在她發頂揉了一把。

  剛要低頭再親一下,茶几上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季銘】。

  陸馳野眉頭擰起,隨手劃開外放扔在桌上。

  「季胖子,你要是敢說一句廢話,明天我就去駕校把你那輛破皮卡砸了。」

  免提里沒有傳來往常嬉皮笑臉的插科打諢。

  背景音是一片嘈雜的金屬碰撞聲和刺耳的電鑽聲。

  緊接著,是季銘帶著哭腔的喘息。

  「野哥……出大事了。」

  陸馳野動作一頓,黑眸沉下來。

  「舌頭捋直了說。」

  「城東那個改車廠,供貨商突然單方面撕毀合同,把底盤套件扣在海關了!」

  電話那頭,季銘蹲在滿是油污的水泥地上。

  手裡攥著法院寄來的仲裁通知書。

  指節泛白髮青。

  周圍是十幾個堵在門口要工錢的技工。

  空氣里瀰漫著刺鼻的柴油味與焦躁的怒罵聲。

  季銘眼眶通紅,聲音抖的不成樣子。

  「剛才資方打電話過來,撤資加索賠三倍違約金。」

  「帳面上不僅一分錢沒了,還倒欠五百萬,天亮之前拿不出保證金,廠子就得被查封抵押!」

  夏晚檸直起身子,眼神褪去方才的溫軟。

  聽筒里,季銘抹了把臉上的髒油。

  「野哥,我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