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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獨處第一晚

  「陸馳野,你別告訴我這也是顧阿姨安排的。」

  夏晚檸抱起胳膊,偏頭睨著那間所謂的「次臥」。

  房間裡別說床了,連個板凳都沒多擱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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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哪是次臥,分明是搬了個小型訓練室過來。

  陸馳野長腿微曲,懶洋洋地斜倚在門框上。

  指尖轉著一串新房鑰匙,金屬環在他修長骨節間轉得飛快。

  「老頭子批了我三年打職業。」他扯了扯唇角。

  「工欲善其事,懂不懂?這叫職業選手的基本素養。」

  「那床呢?」

  夏晚檸兩步走上前。

  伸出食指,直接戳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

  「兩米二的大床,也礙著你拿世界冠軍了?」

  「礙著了。」

  陸馳野眼皮垂下來。

  視線落在她白淨的領口處,嗓子莫名有點緊。

  「那麼大個東西戳在屋裡,機箱散熱受影響,打團掉幀。」

  他答得面不改色,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編,你接著編。」

  夏晚檸被他氣笑了,仰著小臉看他。

  「一中全校都知道野神硬體玩得最溜,合著現在主機散熱還得看床的臉色?」

  「實話。」

  陸馳野反手扣住她亂戳的手指。

  剛搬完行李的大手熱得發燙。

  順勢往下一包,把她微涼的手整個揉在手心裡。

  少年眼尾挑起一抹渾不吝的野勁,俯身湊到她耳根邊:

  「再說了,兩百多平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主臥那張進口乳膠墊,老子按過,彈跳力挺好。」

  夏晚檸耳根子唰地紅透,另一隻手推他胸膛。

  「少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今晚要麼睡沙發,要麼去你的電競椅上對付一夜。」

  陸馳野長臂一收,直接把人攬進懷裡。

  下巴抵著她的發旋,鼻腔里哼出低啞的笑。

  「行啊。明早老夏要是突擊檢查,見他未來女婿被趕去睡電競椅搞得落枕,你看他拿不拿皮帶抽你。」

  「我爸才懶得管你。」

  夏晚檸嘴上嫌棄,身子卻沒怎麼掙扎,由著他箍在懷裡。

  滿鼻息都是他身上乾淨濃烈的薄荷味。

  茶几上的手機震得快掉在地上。

  七人群【乾飯大本營】直接被刷了屏。

  季銘連發了五六條語音,點開就是破鑼嗓子在嚎:

  季銘:「【定位:京宜職院南大門】野哥!兄弟我已經聞到汽修車間的機油味了!你和晚姐現在是不是已經在落地窗前喝上紅酒了?!」

  江映雪回了張染血的匕首表情包:「嚎什麼嚎?機油味怎麼了?不是吹牛要給老娘修一輩子車?趕緊滾去把扳手擦乾淨。」

  季銘:「得嘞江姐!這就擦!但野哥人呢?進門半鐘頭了,群里連個屁都不放,這合理嗎?!」

  賀舟:「根據兩性獨處心理學推導,斷聯三十天後的初次封閉獨處,心率失常概率超過百分之九十五。」

  賀舟:「季銘,別發了,打擾瀕臨失控邊緣的野生動物進食,容易被滅口。」

  蘇萌萌在後頭跟了個捂臉爆紅的倉鼠表情。

  夏晚檸掃了一眼屏幕,整張臉像著了火。

  她一把拍開陸馳野的手。

  轉身去拉自己的粉色行李箱:「我去洗澡。」

  「水溫調到四十度,恆溫的。」

  陸馳野靠在牆邊,長腿松鬆散散地伸著,嘴唇勾著抹得逞的弧度。

  ……

  二十分鐘後。

  主臥浴室內水汽散開。

  夏晚檸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頭的自己,沒脾氣了。

  她拆開箱子才發現。

  換洗衣服全在另一個託運大箱裡。

  這會兒還鎖在玄關角落。

  烘乾架上,孤零零掛著一件陸馳野剛順手扔進來的黑T恤。

  純棉面料,寬大松垮,套在她身上直接遮到了大腿中段。

  領口有些大,露出一整片細白的肩膀和深陷的鎖骨。

  兩條光溜溜的長腿踩在地墊上,連腳趾都透著點粉。

  「咔噠。」

  門開了一條縫。

  夏晚檸探頭掃了一圈,見客廳沒動靜,才輕手輕腳走出來。

  嗓子裡幹得冒煙。

  她快步走到中島台邊,倒了一整杯冰水。

  涼水順著嗓子咽下去,剛壓下一點熱意。

  走廊盡頭忽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夏晚檸背脊繃直。

  陸馳野剛從另一間浴室出來。

  少年身上只松垮地套了條灰色運動長褲。

  褲腰卡在緊實的人魚線上,上身光著。

  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利落又緊繃。

  幾顆水珠順著他冷硬的下頜滑下,淌過劇烈起伏的喉結,一路滲進腹肌中縫。

  他手裡捏著塊干毛巾擦頭髮,抬眼的瞬間,整個人剎在原地。

  視線猝不及防砸在中島台邊。

  黑T恤松松垮垮掛在她身上。

  半邊雪白的肩膀明晃晃露在暖光下。

  底下兩條長腿又白又直,光腳踩在地磚上,白得扎眼。

  「咕咚。」

  空曠的客廳里,清晰地響起一聲吞咽的沉響。

  陸馳野眼底倏地漫上一層暗火。

  夏晚檸被他狼一樣的眼神盯得手心發汗。

  捏著水杯往後退了半步:「看什麼看……衣服在箱子裡沒拆,借穿一下……」

  話還沒說完,陸馳野手裡的毛巾甩在地上。

  幾步跨過來。

  近一米九的陰影攜著剛洗完澡的薄荷沐浴露氣息,劈頭蓋臉壓下!

  「陸馳野你幹嘛——」

  手裡的水杯被一把奪過,重重磕在中島台上,水珠濺了一片。

  下一秒。

  少年帶著糙繭的大手扣上她的細腰。

  手臂青筋鼓起,一把將她整個人提離地面!

  「喂!你放我下來!」

  陸馳野充耳不聞,抱緊懷裡軟綿綿的一團。

  大步跨到客廳沙發前,順勢俯身,把人結結實實按進軟墊里!

  「唔……」

  夏晚檸後背撞進沙發。

  陸馳野的長腿直接擠進來,把她圈在身下。

  少年滾燙的胸膛貼著她單薄的布料,心跳快得要命。

  「穿成這樣在我眼前晃。」

  陸馳野聲音啞得變了調,眼底泛著紅血絲。

  大手順著她光溜溜的大腿蹭上來,直接掐住她腰側的軟肉,指腹用力磨了磨。

  夏晚檸身子一抖,骨頭縫裡竄過一陣發麻。

  她推著他硬邦邦的胸口,小聲抗議。

  「我倒水而已……你別亂想……」

  「老子沒亂想。」

  陸馳野低頭,發燙的鼻尖蹭過她耳朵,一路咬到頸側。

  滾燙急促的吻落下來。

  帶著不講道理的力道,逼得她仰起脖頸。

  「在基地整整一個月,老子閉上眼全是你。」

  他喘得厲害,齒尖在她鎖骨處輕磨了一下。

  夏晚檸渾身發軟,手指抓緊他後背結實的皮肉。

  小聲帶了點哭腔:「疼……阿野。」

  這一聲軟得要命,火星子直接掉進油桶。

  陸馳野身形驟停。

  額角青筋亂跳,他死咬著後槽牙,眼底全是快要壓不住的燥熱。

  他撐在她耳側,滾燙的腦門抵著她的額頭。

  鼻息粗重地噴在她微腫的唇上。

  「老婆,次臥真沒床。」

  少年喉結劇烈滑動,聲音沉得發混:

  「今晚怎麼睡?嗯?」

  夏晚檸臉燙得快要滴血。

  水靈靈的眼睛慌亂地移開,聲音輕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去床上睡。」

  陸馳野眼底的火光轟地炸開。

  「操。」

  他低啞地罵了一句。

  長臂抄過女孩的腿彎。

  直接把人騰空抱起,邁開大長腿直奔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