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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敢打斷野哥好事?!

  「夏晚檸,你就勾我吧。」

  少年滾燙的呼吸盡數落在女孩白皙的頸側。

  濃烈的薄荷冷香混著熱意,把她整個人密密實實圈住。

  陸馳野收緊雙臂,手勁大得要把懷裡嬌軟的人直接揉進骨血里。

  夏晚檸被他扣得腳尖懸空。

  她沒有掙扎,雙手順勢攀上他寬闊硬挺的脊背。

  指尖隔著一層薄背心,能摸到他繃緊的肌肉線條。

  盛夏的蟬鳴在頭頂叫個不停,細碎光影穿過香樟樹葉,落在女孩淺藍色的裙擺邊。

  夏晚檸摸了摸他後腦勺利落的短髮,嗓音軟得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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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野。」

  「你是不是都沒好好吃飯?背上的骨頭都硌手了。」

  陸馳野喉結上下翻滾,偏頭咬上她頸窩的軟肉。

  他沒捨得真用力,只是拿犬齒輕磨。

  「每天睡四個小時,除了訓練就是復盤,能不瘦麼。」

  他聲音又啞又沉,咬字混著委屈。

  夏晚檸後頸發麻,酥軟的癢意竄遍脊背。

  她身子發軟,手指抓緊他背心的布料。

  「那也不許糟蹋身體。」

  陸馳野把臉埋進她的發間,深吸她發梢散出的草莓薄荷香。

  「老子在基地里,看那群笨蛋打野,滿腦子想的全是你。」

  「你倒好,整整一個月,連個信兒都不給。」

  夏晚檸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陸大少爺,你的手機不是被收走?全封閉訓練,我發給誰看?」

  陸馳野揚起下巴,哼了一聲。

  「收了手機,你不會買通門衛遞個小紙條?」

  「或者翻牆進來,以前翻我家院牆不是挺順手?」

  夏晚檸被他的歪理逗樂。

  她仰起白淨的小臉,杏眼圓睜瞪著他。

  「飛鴻基地的圍牆三米高,頂上全是電網,你是打算看我被電焦嗎?」

  陸馳野胸腔震出笑聲。

  他鬆開鐵臂,讓她雙腳重新踩回實地。

  那隻滾燙的大掌依舊扣在她細窄的軟腰上,沒有鬆開分毫。

  少年俯身低頭,狹長幽暗的雙眸釘在她水潤的眸子裡。

  那視線直白放肆。

  像盯了獵物很久的野獸,終於把目標咬進嘴裡。

  「夏晚檸。」

  陸馳野的拇指按住她嬌艷的唇珠,用力揉按,碾開一層水紅。

  「這三十天,老子每天合上眼,想的頭一件事就是把你辦了。」

  他說一個字,身子便往前逼近一寸。

  「想你沖我笑,想你喊我名字。」

  「想得骨頭縫都在發疼。」

  夏晚檸頰邊燒透,耳根泛紅。

  她咬著唇瓣,眼眸漫上一層水汽,嬌嗔地推了推他結實的胸口。

  「大白天的,你收斂點。」

  「收斂個屁。」

  陸馳野眸底躥起暗火,大掌沿著她腰側危險地摩挲。

  「老子現在就想嘗嘗你的味兒。」

  ……

  老槐樹茶餐廳,201包廂。

  空調冷氣吹得呼呼作響。

  季銘瞅著桌上那盤冒油的烤魚,焦躁地抓亂頭髮。

  「江姐,你說野哥是不是讓戰隊扣下了?這都出來快一個鐘頭,爬也該爬過來了吧?」

  季銘拿起筷子,扒拉著碟子裡的花生米。

  「我特意點了麻辣小龍蝦,還有晚姐愛吃的糖醋排骨,這規格還不夠排場?」

  江映雪靠在卡座軟墊上補口紅。

  她收起鏡子,冷笑出聲。

  「當誰都跟你一樣光棍?人家一個月沒碰面,指不定躲在哪處膩歪,你這會兒打電話純粹是自找不痛快。」

  季銘梗起脖子,滿臉寫著不服。

  「這是接風宴,整了一大桌菜,再不來全放涼了!野哥向來講義氣,不可能重色輕友成這樣!」

  蘇萌萌抱緊手裡的半包薯片,縮在賀舟身側,小聲勸阻。

  「季銘,你還是別催,野哥發脾氣怪嚇人的。」

  賀舟坐在窗邊,指尖敲打手機屏幕,金絲眼鏡上映出排布整齊的圖表。

  「按陸馳野的情緒指標和行為規律推導,他接聽來電的可能性接近零。」

  賀舟扶正鏡框,語調平緩。

  「先吃你的菜,少去招惹他。」

  「我不信邪!」

  季銘掏出手機,胖胖的指頭戳上屏幕。

  「我今天非得把這位爺叫過來!」

  ……

  樹蔭底下,空氣熱得發稠。

  陸馳野高大的身軀壓過來,將夏晚檸困在香樟樹幹和自己胸膛之間。

  他單手撐住樹皮,另只手穩穩扶緊她的後腦。

  兩人緊緊貼合。

  夏晚檸閉起眼睛,睫毛顫抖,胸口撞得厲害。

  視野里全是少年冷峻的五官。

  滾燙的薄唇眼看就要覆下來。

  包里突然傳出一陣震動。

  手機伴著季銘扯著嗓子的專屬鈴聲鬧起來。

  「接電話!你家季少爺來電!」

  周圍沒了聲響。

  陸馳野動作僵住,額角青筋亂跳,面色沉得可怕。

  翻湧的躁意被當頭打斷,眼底橫生出一股戾氣。

  「別理它。」

  陸馳野咬住牙關,字音像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他不管那催命的動靜,側過頭還要往下吻。

  「別鬧……」

  夏晚檸被鈴聲扯回理智,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她偏頭避開他的唇,滿眼無辜。

  「快接吧,不接他會打個沒完。」

  陸馳野一口濁火堵在喉嚨,憋得胸口起伏。

  他退開半步,冷臉盯著那個包。

  夏晚檸拉開拉鏈摸出手機,屏幕正亮著季銘的名字。

  她還沒來得及滑開接聽,陸馳野再次貼近。

  少年低頭含咬她泛紅的耳垂,惡劣地拿鼻尖去蹭。

  手指勾住女孩裙擺腰間的綁帶,慢悠悠繞圈,指尖隔著衣料在她背脊來回划動。

  夏晚檸毫無防備,腿腳一軟,險些出聲。

  她慌忙捂住嘴,眼眸含嗔瞪向他。

  陸馳野嘴角揚起得逞的壞笑,鐵臂收緊,把她整個人拉向懷中。

  聽筒那一頭,季銘的大嗓門扯得震天響。

  「晚姐!你們人在哪呢?!」

  聲音大得讓站在旁邊的陸馳野聽得清楚。

  「我們在包廂干坐了一個小時!菜都上齊了,再不來烤魚都得凍成冰塊!」

  「野哥到底走沒走出來?該不會走丟了吧?!」

  陸馳野雙眼危險地眯起,死盯著屏幕,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他們怎麼在?」

  夏晚檸見他那副欲求不滿的憋屈模樣,忍不住抿嘴笑起來。

  她踮起腳,伸出軟嫩的指尖戳了戳他繃緊的腮幫子。

  「知道你今天出關,特意給你張羅接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