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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親家鬥法,野神在線卑微

  「入贅我夏家呢?」

  夏聞川輕飄飄的一句話。

  像個無聲的驚雷,直接把陸馳野砸在了原地。

  陸馳野漆黑深邃的鳳眸,直直迎上夏聞川銳利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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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出賣了此刻極度的緊繃。

  然而,沒有半分猶豫。

  「行啊。」

  低沉磁性的嗓音,砸在安靜的餐廳里,擲地有聲。

  夏晚檸水眸微微睜大。

  白皙的指尖在桌下蜷縮了一下,掌心微微發潮。

  夏聞川端著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頓。

  「不過,決裂不……」

  陸馳野脊背挺得筆直,咬著後槽牙剛想補充。

  話還沒說完。

  餐廳半開的落地窗外,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

  一盆名貴的建蘭,當場香消玉殞。

  緊接著,一道穿著高定西裝的纖細身影。

  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帶著一身殺氣,動作利落地從窗外跨了進來。

  「陸馳野,你個倒霉玩意兒!」

  顧南枝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她手裡拎著個愛馬仕,劈頭蓋臉就朝自家兒子砸過去。

  「老娘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陸馳野渾身肌肉驟然繃緊,長腿一邁,狼狽地躲開那一記包包暴擊。

  「媽!你爬隔壁陽台聽牆角?!」

  他那張冷峻的帥臉漲得通紅,耳根子燒得快要滴血。

  「老娘這是光明正大地視察!」

  顧南枝踩著高跟鞋步步緊逼,氣場全開。

  「入贅也就算了,決裂?你腦子裡進水是不是?!」

  「老娘今天非抽死你個不孝子!」

  陸馳野圍著餐桌左右橫跳,暴躁地低吼:

  「老子話還沒說完!決裂了我拿什麼娶媳婦?」

  「陸氏的股份我不要,難道留給陸燦那個小兔崽子買辣條?」

  「那都是我老婆的聘禮!」

  高舉在半空中的包包,硬生生停住。

  顧南枝動作一卡。

  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青白交替。

  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夸這逆子,算盤珠子打得響,還是該抽他個欺師滅祖。

  最後,她啐了一口。

  慢條斯理地收回包,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西裝下擺。

  「這還差不多。」

  主位上,夏聞川金絲眼鏡後的眸光閃了閃。

  看著這對活寶母子,他額角的青筋忍不住跳了兩下。

  這陸家的女人,還是跟年輕時一樣不走尋常路。

  不過,這小子那句「留著給老婆當聘禮」,倒是誤打誤撞戳到了他的軟肋。

  算這混小子還有點良心。

  顧南枝踩著高跟鞋,走到夏聞川對面的椅子上,優雅落座。

  「老夏,多年不見,你這喜歡刁難小輩的毛病,還是一點沒變啊。」

  顧南枝自顧自地倒了一杯大紅袍,語氣裡帶著幾分護犢子的不滿。

  夏聞川推了推眼鏡,語氣不咸不淡:

  「我夏聞川的女兒,自然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惦記的。」

  「多問兩句,也是為了晚晚的將來負責。」

  「阿貓阿狗?」

  顧南枝冷笑一聲。

  「啪」地一聲,她將一張摺疊整齊的A4紙拍在桌面上。

  「看清楚。我兒子,不只會打架。」

  陸馳野眼皮一跳,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夏聞川慢條斯理地拿起那張紙,掃了一眼。

  期中考試成績單。

  陸馳野,年級第二十八名。

  「嗯。」

  夏聞川放下紙,語氣依舊冷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勉強能看。」

  顧南枝下巴微抬,得意地挑了挑眉:

  「這小子以前是懶得學。稍微用點心,這成績不是蹭蹭往上漲?潛力大著呢。」

  夏聞川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我女兒,年級第一。」

  輕飄飄的一句話,秒殺全場。

  顧南枝臉上的得意僵死。

  「甩他幾十分。」

  夏聞川抿了一口茶,繼續補刀。

  「智商這塊,怕是補不齊。」

  顧南枝徹底啞火。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頭,一記眼刀,飛向站在角落裡裝死的陸馳野。

  「沒用的東西!」顧南枝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還不滾上去刷題!丟人現眼!」

  陸馳野咬緊後槽牙,強行克制自己翻白眼的衝動。

  他招誰惹誰了?

  夏晚檸實在沒忍住。

  偏過頭,肩膀一聳一聳地偷笑,眉眼彎彎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最終以兩位家長的妥協告終。

  雙方達成默契:先觀察,不急著公開。

  客廳角落。

  顧南枝拉著夏晚檸白皙纖細的小手,越看越喜歡。

  「晚晚啊,阿姨就認準你這一個兒媳婦了。」

  顧南枝壓低聲音,從包里摸出一張黑卡,強行塞進夏晚檸手裡。

  「這卡你拿著。密碼是野子的生日。」

  「他要是敢惹你生氣,你就拿這卡去買包買鑽石,刷爆為止!」

  夏晚檸臉頰酡紅,連忙推拒:「顧姨,這太貴重,我不能要……」

  「長者賜,不可辭。」

  顧南枝不由分說地按住她的手,語氣霸道卻滿是喜愛。

  「就當是阿姨給你提前發的零花錢。」

  另一邊,書房門口。

  夏聞川遞給陸馳野一份,厚厚的文件袋。

  「裡面是劍橋和藤校,近三年的金融系必讀書單。」

  夏聞川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閃過一抹冷光。

  「每周五晚上,交一份學習匯報給我。全英文。」

  陸馳野渾身一僵,喉結艱難地滾了滾。

  「少一個字。」夏聞川語氣平淡。

  「周末就別想見晚晚。」

  陸馳野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

  傍晚。

  二樓走廊的監控死角。

  逼仄的空間裡,淡淡的草莓香氣,與薄荷冷香瘋狂交纏。

  陸馳野單手撐在牆上,高大的身影將夏晚檸整個人嚴實地圈在懷裡。

  夏晚檸今天換了件薄紗睡裙,掛脖的設計,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又純又欲。

  陸馳野身上那股濃烈的薄荷冷香,裹挾著男人特有的滾燙體溫,鋪天蓋地地壓下來。

  他喉結緊張地上下滾動,視線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

  「你爸比老秦還恐怖。」

  他嗓音低啞,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憋屈。

  夏晚檸勾唇,白皙的指尖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

  在上面輕輕畫了個圈。

  「那怎麼辦?野哥要退貨嗎?」

  指腹下的肌肉繃如鋼鐵。

  陸馳野呼吸一滯,眼尾逼出一抹深紅。

  他一把攥住,她作亂的纖細手腕,反剪著按在牆上。

  他高大的身軀傾軋前進,兩人的胸口緊緊貼合在一起,呼吸滾燙如火。

  「退貨?」

  陸馳野低頭,灼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敏銳的耳廓上,激起她一片細小的顫慄。

  「都拐跑了他最寶貝的女兒,還不該做點什麼?」

  夏晚檸眼波流轉,媚眼如絲,微仰著頭。

  「該。」

  陸馳野喉結劇烈滾動。

  他盯著她微翹的柔軟紅唇,眸色幽深如墨。

  「今天被你爸折騰掉半條命。」

  他指腹壓在她嬌嫩的唇瓣上,重重摩挲,嗓音沙啞顫抖。

  「晚晚,是不是該給點補償?」

  話音未落。

  他便低下頭,霸道地封住了那抹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