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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夾擊里他扣住她

  陸馳野的呼吸很重,一下又一下。

  撲在夏晚檸頸窩的皮膚上,燙得驚人。

  他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還按在她挺翹的臀部

  隔著緊身賽車服,掌心的熱度像要燒起來。

  夏晚檸跨坐在他大腿上,身子軟得像一灘水。

  細白的手指揪著他黑色的賽車服,避開他右肩滲血的傷口。

  「野哥……」

  她輕輕喚一聲,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被吻過後的嬌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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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馳野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

  黑眸里翻湧著未散的戾氣與濃烈的占有欲。

  他盯著她被吮得微微紅腫的唇瓣。

  指腹在上面重重一抹,帶出一拉曖昧的銀絲。

  「聽懂了沒有,老子問你話呢。」

  他聲音啞得像裹了沙,帶著極力克制的邪火。

  在這樣親密的姿勢下,夏晚檸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她臉頰酡紅,瀲灩的水眸里霧蒙蒙的。

  有些羞赧,想要退回主駕駛位。

  「叫你,別亂動。」

  陸馳野倒吸一口涼氣,大掌收緊,掐在她腰側的軟肉上,力道大得驚人。

  「再動,老子就要......」

  就在這時,車內靜默的通訊器里,突然傳來季銘煞風景的嚎聲。

  「野哥!晚姐!你們還活著吧?」

  「吱個聲啊!我剛才在監控里看見你們撞車了,」

  「我靠,那漂移帥炸了,但你們怎麼停在緩衝區不動了?是不是在裡面……」

  「閉嘴。」

  江映雪冷冰冰的聲音在耳麥里響起。

  接著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估計是季銘的後腦勺又挨了揍。

  「不會說話就滾一邊去,別打擾他們。」

  蘇萌萌急得糖都沒拆開,湊到麥克風前。

  「檸檸,你有沒有磕到呀?野哥的傷口是不是又裂開了?」

  耳麥里的聲音,打破車內凝固的曖昧。

  夏晚檸有些慌亂地,推了推陸馳野的胸膛。

  「野哥,先放我下去……大家都在聽著呢。」

  陸馳野有些暴躁地嘖了一聲。

  他盯著夏晚檸那張紅透的小臉。

  眼底閃過一絲不甘,但終究還是顧忌著她的面子。

  他掐著她腰肢的手掌微微往上一托。

  將人放回主駕駛位,順手扯了扯自己有些凌亂的賽車服,遮住那處異樣。

  「回去再收拾你。」

  他低低地警告一句,聲音又啞又欲。

  夏晚檸整理好有些鬆散的髮絲,對著通訊器回道:「我沒事,沒有磕到。」

  陸馳野側過身,右肩的傷口疼得鑽心。

  但他只是強硬地,扣住夏晚檸的手腕。

  「手給我。」

  「我真的沒事……」

  「給我。」

  他不容拒絕地重複一遍,黑眸沉沉地盯著她。

  夏晚檸只能乖乖攤開雙手。

  她纖細白皙的掌心裡覆著一層細汗。

  因為剛才的極限操作,指尖還在微微發顫。

  陸馳野用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

  仔細檢查著她的手腕和手指,確認沒有半點拉傷或撞傷。

  接著,他的手掌順著她的手臂往上。

  摸過她的肩膀和後頸,確認骨骼沒有受到衝擊。

  直到做完這一切,他胸口憋著的那口氣才算徹底落下去。

  「頭暈不暈?」

  他看著她,聲音低沉下來。

  「不暈。」

  「心口呢?」

  「跳得快。」夏晚檸老老實實地回答。

  陸馳野沒說話,只是拉起她的手,強硬地壓在自己左胸口。

  隔著薄薄的衣物,那顆心臟跳得又快、又重,像在擂鼓。

  「老子也一樣。」

  他盯著她,眼底的後怕還未完全褪去。

  剛才那一瞬,他真的以為自己要失去她了。

  夏晚檸感受著掌心下狂亂的心跳。

  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主動湊過去,在他冷峻的側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陸馳野也好好的。」

  她對著通訊器輕聲說。

  陸馳野被她這一親,心裡的邪火和後怕消了大半。

  有些無奈地靠回椅背上,低聲補了一句。

  「肩膀裂了點,死不了。」

  夏晚檸轉頭瞪他:「你閉嘴。」

  「行,聽主駕的。」

  陸馳野嘴角微勾,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此時,山道上的局勢已經塵埃落定。

  數十輛警車同時亮起大燈,將整條賽道照得如白晝。

  警方攔截車呼嘯著衝上主賽道。

  將那輛套牌的黑車前後封死,紅藍交替的燈光在山谷間瘋狂閃爍。

  黑車司機推開車門想跑,剛翻過護欄。

  兩名便衣警察已經如獵豹般撲了上去,將他按進碎石地里。

  「別動!」

  「手放到後面去!」

  冰冷的手銬扣死司機的雙手。

  而周子峰停在二十米外,整張臉貼著冷汗。

  前方警車封路。

  後方兩輛維修車堵住退路。

  他盯著閃爍的警燈,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

  跑。

  只要下山,他還有周家。

  周家會替他找律師,會把這些事推給老鄧。

  他猛打方向,車頭轉向側面的維修通道。

  秦烈從廣播裡看到他的動作,抓起話筒。

  「周子峰,停車!」

  「前方路面施工,通道盡頭沒有出口!」

  周子峰咬緊牙,油門直接踩到底。

  「你當老子傻?」

  「陸馳野能布控山道,還能把整座山搬走?」

  銀灰色賽車撞開黃色隔離桶,衝進維修通道。

  陳警官抬手制止追車:「別貼上去,避免刺激他提速。」

  季銘盯著監控:「真讓他跑啊?」

  秦烈冷著臉:「那條路三小時前鋪了防撞沙池。」

  江映雪抱住手臂:「他要是聽警告,最多涉嫌一串罪名。現在這一腳,連抗拒抓捕的證據都補齊。」

  維修通道盡頭,周子峰終於看見路面上的沙池。

  太晚。

  他猛踩制動,車輛仍以高速衝進去。

  前輪陷入鬆軟砂石,車頭一沉,後輪被慣性抬起。

  整輛車斜著扎進防撞墊,安全氣囊當場彈開。

  「砰!」

  白色氣囊壓住周子峰的臉。

  引擎熄火。

  警員衝上去,破窗器擊碎側窗,割斷卡住的安全帶。

  周子峰被拖出車廂時還在掙扎。

  「放開我!」

  「我是周家的人!誰敢碰我!」

  冰冷的手銬扣住他的雙腕。

  陳警官按下對講機,看著夏晚檸所在的緩衝區。

  「嫌疑人已控制——比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