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馳野的呼吸很重,一下又一下。
撲在夏晚檸頸窩的皮膚上,燙得驚人。
他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還按在她挺翹的臀部
隔著緊身賽車服,掌心的熱度像要燒起來。
夏晚檸跨坐在他大腿上,身子軟得像一灘水。
細白的手指揪著他黑色的賽車服,避開他右肩滲血的傷口。
「野哥……」
她輕輕喚一聲,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被吻過後的嬌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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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馳野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
黑眸里翻湧著未散的戾氣與濃烈的占有欲。
他盯著她被吮得微微紅腫的唇瓣。
指腹在上面重重一抹,帶出一拉曖昧的銀絲。
「聽懂了沒有,老子問你話呢。」
他聲音啞得像裹了沙,帶著極力克制的邪火。
在這樣親密的姿勢下,夏晚檸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她臉頰酡紅,瀲灩的水眸里霧蒙蒙的。
有些羞赧,想要退回主駕駛位。
「叫你,別亂動。」
陸馳野倒吸一口涼氣,大掌收緊,掐在她腰側的軟肉上,力道大得驚人。
「再動,老子就要......」
就在這時,車內靜默的通訊器里,突然傳來季銘煞風景的嚎聲。
「野哥!晚姐!你們還活著吧?」
「吱個聲啊!我剛才在監控里看見你們撞車了,」
「我靠,那漂移帥炸了,但你們怎麼停在緩衝區不動了?是不是在裡面……」
「閉嘴。」
江映雪冷冰冰的聲音在耳麥里響起。
接著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估計是季銘的後腦勺又挨了揍。
「不會說話就滾一邊去,別打擾他們。」
蘇萌萌急得糖都沒拆開,湊到麥克風前。
「檸檸,你有沒有磕到呀?野哥的傷口是不是又裂開了?」
耳麥里的聲音,打破車內凝固的曖昧。
夏晚檸有些慌亂地,推了推陸馳野的胸膛。
「野哥,先放我下去……大家都在聽著呢。」
陸馳野有些暴躁地嘖了一聲。
他盯著夏晚檸那張紅透的小臉。
眼底閃過一絲不甘,但終究還是顧忌著她的面子。
他掐著她腰肢的手掌微微往上一托。
將人放回主駕駛位,順手扯了扯自己有些凌亂的賽車服,遮住那處異樣。
「回去再收拾你。」
他低低地警告一句,聲音又啞又欲。
夏晚檸整理好有些鬆散的髮絲,對著通訊器回道:「我沒事,沒有磕到。」
陸馳野側過身,右肩的傷口疼得鑽心。
但他只是強硬地,扣住夏晚檸的手腕。
「手給我。」
「我真的沒事……」
「給我。」
他不容拒絕地重複一遍,黑眸沉沉地盯著她。
夏晚檸只能乖乖攤開雙手。
她纖細白皙的掌心裡覆著一層細汗。
因為剛才的極限操作,指尖還在微微發顫。
陸馳野用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
仔細檢查著她的手腕和手指,確認沒有半點拉傷或撞傷。
接著,他的手掌順著她的手臂往上。
摸過她的肩膀和後頸,確認骨骼沒有受到衝擊。
直到做完這一切,他胸口憋著的那口氣才算徹底落下去。
「頭暈不暈?」
他看著她,聲音低沉下來。
「不暈。」
「心口呢?」
「跳得快。」夏晚檸老老實實地回答。
陸馳野沒說話,只是拉起她的手,強硬地壓在自己左胸口。
隔著薄薄的衣物,那顆心臟跳得又快、又重,像在擂鼓。
「老子也一樣。」
他盯著她,眼底的後怕還未完全褪去。
剛才那一瞬,他真的以為自己要失去她了。
夏晚檸感受著掌心下狂亂的心跳。
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主動湊過去,在他冷峻的側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陸馳野也好好的。」
她對著通訊器輕聲說。
陸馳野被她這一親,心裡的邪火和後怕消了大半。
有些無奈地靠回椅背上,低聲補了一句。
「肩膀裂了點,死不了。」
夏晚檸轉頭瞪他:「你閉嘴。」
「行,聽主駕的。」
陸馳野嘴角微勾,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此時,山道上的局勢已經塵埃落定。
數十輛警車同時亮起大燈,將整條賽道照得如白晝。
警方攔截車呼嘯著衝上主賽道。
將那輛套牌的黑車前後封死,紅藍交替的燈光在山谷間瘋狂閃爍。
黑車司機推開車門想跑,剛翻過護欄。
兩名便衣警察已經如獵豹般撲了上去,將他按進碎石地里。
「別動!」
「手放到後面去!」
冰冷的手銬扣死司機的雙手。
而周子峰停在二十米外,整張臉貼著冷汗。
前方警車封路。
後方兩輛維修車堵住退路。
他盯著閃爍的警燈,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
跑。
只要下山,他還有周家。
周家會替他找律師,會把這些事推給老鄧。
他猛打方向,車頭轉向側面的維修通道。
秦烈從廣播裡看到他的動作,抓起話筒。
「周子峰,停車!」
「前方路面施工,通道盡頭沒有出口!」
周子峰咬緊牙,油門直接踩到底。
「你當老子傻?」
「陸馳野能布控山道,還能把整座山搬走?」
銀灰色賽車撞開黃色隔離桶,衝進維修通道。
陳警官抬手制止追車:「別貼上去,避免刺激他提速。」
季銘盯著監控:「真讓他跑啊?」
秦烈冷著臉:「那條路三小時前鋪了防撞沙池。」
江映雪抱住手臂:「他要是聽警告,最多涉嫌一串罪名。現在這一腳,連抗拒抓捕的證據都補齊。」
維修通道盡頭,周子峰終於看見路面上的沙池。
太晚。
他猛踩制動,車輛仍以高速衝進去。
前輪陷入鬆軟砂石,車頭一沉,後輪被慣性抬起。
整輛車斜著扎進防撞墊,安全氣囊當場彈開。
「砰!」
白色氣囊壓住周子峰的臉。
引擎熄火。
警員衝上去,破窗器擊碎側窗,割斷卡住的安全帶。
周子峰被拖出車廂時還在掙扎。
「放開我!」
「我是周家的人!誰敢碰我!」
冰冷的手銬扣住他的雙腕。
陳警官按下對講機,看著夏晚檸所在的緩衝區。
「嫌疑人已控制——比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