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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醫務室懲罰,咬喉結

  「那……?」

  夏晚檸心跳加快。

  還沒等她想好怎麼回答,壓在身上的重量陡然加劇。

  陸馳野那具一米八八的高大身軀,像突然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往下滑。

  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重重砸進了她的肩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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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在廣播室里強撐出來的那股子駭人煞氣,卸得乾乾淨淨。

  「陸馳野!」

  夏晚檸嚇了一跳,慌亂地伸手抱住他滾燙的窄腰。

  江映雪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

  看著這頭平時囂張得不可一世的惡狼,現在虛弱得像只大型犬,心裡嘖嘖稱奇。

  這陸家太子爺平時拽得二五八萬,今天三十九度多還拔了針跑來學校,連命都豁出去了。

  這兩人,一個真敢瘋,一個真敢寵。

  絕配。

  「行了,別擱這兒演生死離別。」

  江映雪揚起下巴,衝著走廊喊。

  「季胖子!死哪去了?趕緊過來扛人!」

  走廊拐角,季銘像顆肉彈一樣狂奔過來。

  「來了來了!」季銘一個急剎車。

  一眼看到陸馳野手背上乾涸的血跡,季銘頭皮一陣發麻。

  發著高燒跑來學校?

  野哥這特麼是真瘋啊!

  為了嫂子連命都不要了。

  這占有欲,簡直殘暴!

  「嫂子,我來扶。」季銘湊上去,想架住陸馳野的胳膊。

  陸馳野掀起沉重的眼皮,冷颼颼地掃了季銘一眼。

  「滾開。」他嗓音沙啞,一臉嫌棄。

  轉頭看向夏晚檸時,那雙深邃的黑眸又蒙上一層水霧,眼神立馬變得可憐兮兮。

  「晚晚扶。」

  季銘嘴角狂抽。

  雙標狗!

  夏晚檸眼眶微紅,沒理會他的耍賴,用力架住他另一邊胳膊。

  「別鬧了,去醫務室。」

  ……

  醫務室里空無一人。

  校醫王叔估計去食堂乾飯了。

  季銘哼哧哼哧地把陸馳野扶到最裡面的病床上。

  「我去給王叔打電話!」季銘掏出手機。

  江映雪翻了個白眼,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直接往外拖。

  「打什麼電話?去校門口買退燒貼。」

  江映雪壓低聲音罵道:「你這智商,留在這兒當一千瓦的電燈泡嗎?」

  季銘恍然大悟,一雙小胖手誇張地把捂住嘴。

  江映雪臨走前,貼心地拉上病床周圍那圈白色的醫用帘子。

  「唰啦——」

  帘子合攏。

  狹小封閉的空間裡,剩下他們兩人。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很快就被他身上那股霸道滾燙的薄荷香強勢入侵。

  夏晚檸拎來醫藥箱。

  她坐在床沿,用棉簽沾了碘伏,小心地擦拭他左手背上那個還在滲血的針眼。

  「疼不疼?」她聲音發顫,滿是心疼。

  陸馳野半靠在枕頭上。

  黑髮被冷汗浸濕,凌亂地貼在額前。

  那雙因為高燒而泛著猩紅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疼。」他理直氣壯地裝可憐,嗓音啞得要命。

  夏晚檸動作放得更輕。

  微微低頭,紅唇湊近他的手背,輕輕吹了吹氣。

  微涼的呼吸拂過傷口。

  就在這一秒——

  陸馳野沒受傷的那隻右手突然抬起。

  大手一把攥住她纖細的手腕,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往懷裡一拽!

  「啊!」

  夏晚檸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

  她直直地跌向他寬闊堅硬的胸膛。

  為了不壓到他發燒的身體,她下意識地屈起雙膝撐住床鋪。

  一陣天旋地轉後。

  她以一種極度危險又曖昧的姿勢,跨坐在他的大腿兩側。

  陸馳野悶哼一聲。

  寬大的手掌順勢往上一滑,鐵鉗般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細腰。

  「你瘋了!」

  夏晚檸嚇得渾身僵硬,根本不敢亂動。

  「你還在發燒!」

  陸馳野仰起頭。

  兩人距離近在咫尺,他灼熱滾燙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下巴和鎖骨上。

  「我帶病來救你。」

  他盯著她的眼睛,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慾念,嗓音沙啞得像帶著鉤子。

  「寶寶,有沒有獎勵?」

  夏晚檸看著他毫無血色的俊臉,心口酸澀得發疼。

  這傻子。

  她咬了咬下唇,原本撐在他胸前抗拒的雙手,緩緩卸了力道。

  陸馳野見她乖順,眼底的暗潮洶湧起來。

  他大掌順著她寬大的校服下擺,直接探進去。

  掌心貼上她腰側細膩的肌膚。

  那驚人的滾燙溫度,燙得夏晚檸渾身一顫,脊背繃直。

  「別……」

  她聲音軟成了一團,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

  陸馳野粗糲的指腹,在她腰窩處曖昧地摩挲打圈。

  「晚晚。」

  他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清晰的吞咽聲。

  「親我。」

  夏晚檸低下頭。

  視線沒有落在他微薄的唇上,而是直勾勾地盯住他頸間那顆。

  因為渴望,而劇烈滑動的性感喉結。

  他現在身體太虛弱,不能再撩撥他了。

  夏晚檸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她微微俯身,張開嘴,露出潔白的貝齒。

  然後,一口咬在他凸起的喉結上。

  不輕不重,懲罰性的輕咬。

  「嘶——!」

  陸馳野渾身肌肉在這一瞬,緊繃得像塊石頭!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喉結處瘋狂竄遍全身,血液直往上涌。

  他下意識地扣緊她的腰,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夏晚檸鬆開嘴,看著那顆喉結上留下的小小齒痕,還有周圍迅速泛起的一圈紅暈。

  「這是懲罰。」

  她眼尾泛紅,水霧迷濛的眸子看著他:「懲罰你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陸馳野眸色幽深得可怕。

  眼底那股被強壓下去的狼性,徹底爆發。

  他大掌掐著她的細腰,將她往下重重一壓。

  「夏晚檸。」

  他咬緊後槽牙,每一個字都像從胸腔里震出來的。

  「你知不知道,咬男人的喉結,意味著什麼?」

  夏晚檸心跳如鼓,睫毛慌亂地輕顫。

  「意、意味著什麼?」

  話音剛落。

  一陣天旋地轉。

  病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一聲。

  原本虛弱的病號,爆發出驚人的爆發力。

  陸馳野直接扣著她的腰,將兩人的位置對調!

  白色的醫用帘子被帶動得劇烈晃動。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居高臨下地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滾燙的體溫,極具侵略性的眼神,還有那毫不掩飾的野性。

  「意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