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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創可貼惹禍!校霸護妻怒踹綠茶

  次日清晨。

  陸家餐廳。

  顧南枝穿著真絲睡袍,端著杯黑咖,慢條斯理地攪弄著。

  餘光瞥見樓梯口那道遊魂般的身影,她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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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馳野頂著兩團碩大的黑眼圈,腳步虛浮地走下來。

  一米八八的大個子,硬是透出一股被吸乾了精氣的頹廢感,渾身還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顧南枝樂了。

  喲。

  這混小子昨晚做賊去了?

  「年紀輕輕的,怎麼看著這麼虛?」

  顧南枝放下咖啡杯,眼神涼颼颼地往他下半身瞟。

  「要不要媽讓廚房給你燉點十全大補湯?」

  陸馳野拉開椅子的手一頓。

  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我沒虛。」

  他咬著後槽牙,硬邦邦地擠出三個字。

  話音剛落,樓梯上又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夏晚檸穿著一中那套略顯寬大的校服裙,慢悠悠地走下來。

  晨光打在她白皙修長的雙腿上,晃眼得很。

  但最惹眼的,是她冷白的頸側,欲蓋彌彰地貼著一枚嶄新的、印著小熊圖案的創可貼。

  陸馳野下意識抬眼。

  視線剛一觸及那塊創可貼,昨晚黑暗中,齒尖陷入那塊軟肉的瘋狂觸感瞬間回籠。

  「轟——」

  他渾身一僵,耳根「騰」地一下燒起來,連帶著脖頸都泛起一層可疑的薄紅。

  夏晚檸走到他身邊,拉開椅子坐下。

  一股清甜要命的橙花香,順著空氣飄過來。

  「野哥,早呀。」

  她偏過頭,聲音甜軟。

  陸馳野喉結瘋狂滾動,胡亂地「嗯」了一聲。

  直接把臉埋進碗裡,拿起勺子低頭猛喝白粥,連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顧南枝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滴溜溜轉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晚晚啊,昨晚睡得好嗎?」

  顧南枝故意拖長尾音,語氣要多八卦有多八卦。

  「有沒有聽到什麼野狗叫啊?」

  夏晚檸拿勺子的手微微一頓。

  臉頰泛起一抹自然的酡紅。

  「挺好的,阿姨。」

  她水眸瀲灩,餘光輕飄飄地,掃向旁邊那個,快要把臉埋進碗裡的少年。

  「沒聽到狗叫,就是……有隻小狗挺凶的,還咬人。」

  「咳咳咳——!」

  陸馳野直接被一口粥嗆進氣管。

  他捂著嘴,咳得眼尾泛紅,寬闊的背脊都在劇烈抖動。

  顧南枝嫌棄地翻個白眼。

  「出息。」

  ……

  一中附屬國際部。

  高三七班。

  季銘趴在桌上,手裡不知從哪摸出個放大鏡。

  他盯著剛走進教室的陸馳野。

  又看看跟在後面、慢條斯理走進來的夏晚檸。

  季銘倒吸一口涼氣。

  野哥這黑眼圈!

  嫂子這創可貼!

  這絕對是昨晚戰況慘烈留下的光榮勳章啊!

  他哆嗦著手掏出手機,點開【夜城上分天團】。

  季少今天減肥了嗎:【臥槽臥槽!驚天大瓜!野哥今天眼底青黑,虛得仿佛被妖精吸乾了精氣!最絕的是,嫂子脖子上換了個新!的!創!可!貼!】

  季少今天減肥了嗎:【我拿我這身肥肉發誓,昨晚絕對戰況慘烈!野哥牛逼!!!】

  Hz:【根據醫學常識,黑眼圈形成需要長期熬夜或極度消耗體力。建議補腎。】

  Fly:【菜雞。打個輔助都能累成這樣。】

  陸馳野剛在座位上坐下,口袋裡的手機就狂震不止。

  他掏出來掃一眼。

  臉黑成鍋底。

  他站起身,長腿一邁,直接走到季銘桌前。

  青筋暴起的大手一把揪住季銘的後衣領,將那一百多斤的肉球,無情地按在課桌上摩擦。

  「你他媽再瞎逼逼一句試試?」

  陸馳野聲音冷得掉冰渣。

  季銘雙手抱頭,殺豬般嚎叫。

  「哥!我錯了!我這是基於事實的合理推測!」

  「推測你大爺!」

  陸馳野手背青筋暴起,耳根卻紅得滴血。

  「老子那是熬夜刷題!」

  「誰信啊!」

  季銘扯著嗓子喊,主打一個不怕死。

  「刷題能把嫂子脖子刷出創可貼來?!」

  全班同學紛紛豎起耳朵。

  八卦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兩人身上來回掃射。

  夏晚檸坐在座位上,單手撐著下巴。

  看著陸馳野惱羞成怒、同手同腳的樣子,唇角彎起淺淺的梨渦。

  教室後排。

  林茶茶捏著手裡的中性筆,指關節泛白。

  她看著陸馳野和夏晚檸的互動。

  看著全班都在暗戳戳地磕糖,嫉妒的酸水在胃裡瘋狂翻滾。

  憑什麼?

  夏晚檸不過是個借住在陸家的外人!

  憑什麼能讓陸馳野這麼護著?

  憑什麼能頂著那個曖昧的創可貼招搖過市?!

  她冷笑一聲。

  尖銳的聲音在喧鬧的教室里突兀地響起。

  「大清早的就在班裡秀,真把學校當自己家了?」

  林茶茶翻個白眼,語氣陰陽怪氣,酸得冒泡。

  「脖子上貼個創可貼到處晃,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昨晚幹嘛了?真夠不要臉的。」

  話音剛落。

  全班死寂。

  連季銘都忘了嚎叫,驚恐地瞪大眼睛,看向後排的林茶茶。

  這女的是瘋了嗎?!

  陸馳野鬆開季銘。

  他緩緩轉過身。

  那雙深邃的黑眸里,原本的羞惱褪去,覆上一層駭人的寒霜。

  眼底的暴戾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像一頭被觸了逆鱗的凶獸。

  他單手插兜,一步步朝林茶茶走去。

  軍靴踩在教室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每走一步,教室里的氣壓就低一分。

  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茶茶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後背滲出一層冷汗,但還是強撐著揚起下巴。

  「我……我說錯了嗎?她本來就……」

  陸馳野停在她桌前。

  沒說話。

  只是突然抬起那條修長的腿。

  帶著十成十的暴戾與狠絕,一腳踹在林茶茶旁邊的空桌上!

  「砰——!!!」

  實木課桌凌空飛起,重重砸在後黑板上,四分五裂!

  木屑飛濺!

  巨大的聲響震得所有人耳膜發疼,心臟狂跳!

  林茶茶嚇得尖叫一聲,臉色慘白,整個人抖成篩子,縮在椅子上。

  陸馳野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下頜線緊繃,聲音仿佛從地獄裡爬出來。

  「你再多說一個字,下次碎的,就不是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