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058章 他把她拽進了黑暗裡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突兀響起。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夏晚檸還沒反應過來,門縫裡探出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

  一把攥住她纖細的手腕。

  力道蠻橫又霸道,直接將她拽進黑暗裡。

  「砰!」

  房門被一腳踹上,隔絕走廊最後一點光線。

  夏晚檸的背脊剛抵上堅硬的門板,一道高大滾燙的身軀就嚴絲合縫地壓下來。

  陸馳野雙手撐在她耳側,將她牢牢困在自己和門板之間狹窄的縫隙里。

  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少年的身形。

  他渾身滾燙。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鼻尖上,那股薄荷味里,夾雜著一絲快要將人逼瘋的絕望與暴戾。

  「你跟他說什麼偏愛?」

  他開口,嗓音啞得碎裂不堪。

  「夏晚檸,你偏愛誰?」

  黑暗中,他盯著她。

  那雙平時總是囂張不可一世的黑眸,猩紅得嚇人。

  胸膛劇烈起伏著,緊繃的肌肉隔著薄薄的校服布料,燙得夏晚檸心口發顫。

  「你今天在天台,是不是要答應他?」

  他咬緊後槽牙,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我沒有。」

  夏晚檸仰起頭,聲音放得很輕。

  「那你為什麼對他笑?!」

  陸馳野拔高音量,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們站在一起,我這裡有多疼!」

  他一把抓起她微涼的小手,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上。

  掌心下,他的心臟跳得快要撞破肋骨,一下又一下,震耳欲聾。

  夏晚檸眼眶一酸。

  她沒有掙扎,任由他按著。

  黑暗中,她微微踮起腳尖。

  另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抬起來,捧住他緊繃的下頜。

  指腹順著他凌厲的線條往上,輕輕撫上他的眼角。

  那裡,有一抹滾燙的濕意。

  「我笑他不懂。」

  夏晚檸聲音軟得仿佛是一灘春水。

  「不懂什麼?」

  陸馳野喉結劇烈地滾動一下,呼吸粗重。

  「不懂我只喜歡你。」

  轟——

  陸馳野渾身一僵,呼吸在這一秒停滯。

  夏晚檸借著微弱的月光,尋到他的眼睛。

  柔軟的唇瓣湊過去,像羽毛一樣,輕輕貼上他劇烈顫抖的眼睫。

  「偏愛你。」

  她一字一頓,聲音清甜,卻帶著堅定。

  「從頭到尾,只有你。」

  陸馳野腦子裡那根緊繃一整天的弦。

  「吧嗒」一聲,斷了。

  他發出一聲沉沉的、近乎嗚咽的低哼。

  那隻青筋暴起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

  另一隻手鐵鉗般攬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將她揉進懷裡。

  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個人揉碎,直接嵌入自己的骨血里。

  「夏晚檸……」

  他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哭腔。

  高大的少年低下頭,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裡。

  高挺的鼻樑蹭著她冷白的肌膚,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性感的鎖骨上。

  夏晚檸感覺到頸側傳來一片滾燙的濕熱。

  他在哭。

  這個平時囂張跋扈、打架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流血都不喊疼的校霸。

  正抱著她,在黑暗中無聲地掉眼淚。

  夏晚檸心疼得心臟直抽搐。

  她雙手穿過他硬茬茬的短髮。

  輕輕揉著他的後腦勺,像在順一頭受了重傷的大型犬。

  「我在呢。」她輕聲哄著。

  「別走……」

  陸馳野沙啞的聲音從她頸窩裡悶出來,透著祈求。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

  「求你。」

  夏晚檸眼眶發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不走。」

  她偏過頭,唇瓣擦過他的耳廓。

  「哪都不去。」

  兩人在黑暗中緊緊相擁。

  體溫交融,血液沸騰。

  陸馳野滾燙的腰腹緊緊貼著她,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懷裡的女孩身子軟得像水一樣。

  那股清甜要命的橙花香,瘋狂地往他鼻子裡鑽,不斷挑戰著他瀕臨崩潰的理智。

  失控的邊緣,他下意識地偏過頭,薄唇擦過她白皙的脖頸。

  牙齒不受控制地,輕輕咬住她頸側那一小塊軟肉。

  「唔……」

  夏晚檸發出一聲嬌軟的嚶嚀。

  這聲音在寂靜幽暗的房間裡,簡直是要命的。

  陸馳野渾身繃直,像觸電般倒吸了一口涼氣,鬆開嘴。

  喉結在黑暗中快速滑動,發出清晰的吞咽聲。

  他咬緊後槽牙,壓抑著體內那股快要將他燒穿的邪火。

  不行。

  不能再繼續,會嚇到她。

  陸馳野胸膛劇烈起伏著,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肩膀,硬生生將她從自己懷裡推開一點距離。

  「野哥?」

  夏晚檸水眸迷濛,眼角泛著瀲灩的薄紅,疑惑地看著他。

  陸馳野別過臉。

  他深吸了一大口氣,嗓音啞得透頂,連帶著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回你房間去。」

  夏晚檸愣住。

  「你趕我走?」

  她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委屈。

  「老子沒趕你!」

  陸馳野煩躁地抓一把頭髮,轉過身,一把拉開房門。

  走廊里明亮的燈光傾瀉進來,照亮他那張隱忍到、眼眶還泛著紅的俊臉。

  他盯著地面,透著股咬牙切齒的克制。

  「你再待下去,我怕我真干出點什麼不是人的事。」

  「夏晚檸,別太考驗我。」

  夏晚檸臉頰瞬間爆紅。

  她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和那雙還在泛紅的眼睛,心底化成了蜜。

  唇角忍不住彎起一個狡黠又明媚的梨渦。

  「好。」

  她乖巧地點點頭,邁步走出房間。

  在經過他身邊時,她突然停下腳步。

  踮起腳尖,在他滾燙的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晚安,寶寶。」

  說完,她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轉身跑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間。

  「砰。」

  隔壁的房門關上。

  陸馳野僵在原地,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

  足足過了一分鐘,他才回過神來。

  他抬起手,粗糲的指腹摸了摸被她親過的地方。

  嘴角瘋狂上揚,壓都壓不住,連帶著眉梢眼角都染上藏不住的春風得意。

  寶寶。

  她叫他寶寶!

  陸馳野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心頭壓了一整天的陰霾和酸澀,一掃而空。

  他走到書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手伸進口袋,摸到了那個被揉成一團的黑色信封。

  他小心地把信封拿出來,放在桌面上,一點點展平。

  看著上面斷裂的紙張痕跡,他眼底閃過一絲懊惱。

  操,差點就把這封信給毀了,這可是要留著以後給她看的。

  就在這時。

  桌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陸馳野拿起手機。

  是葉飛的消息。

  Fly:【你狀態不對。】

  Fly:【想保護人,先別讓自己變成被保護對象。】

  陸馳野盯著屏幕上的這兩行字。

  眼底的笑意慢慢收斂。

  他攥緊手機,深邃的黑眸里閃過一抹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