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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真空白襯衫了?野哥傻眼!

  三聲輕叩。

  陸馳野站起身。

  「嘶——」

  膝蓋狠狠撞在書桌邊緣,疼得他悶哼一聲,嘴角直抽。

  他強忍著疼,深呼吸五次。

  這才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過去,一把拉開門。

  門外。

  夏晚檸抱著一本厚厚的物理五三。

  剛洗過的長髮半幹著,隨意散在肩頭。

  陸馳野的視線,極具侵略性地下意識往下一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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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僵住。

  沒有白襯衫。

  沒有吊帶。

  沒有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彩排八百遍的那些畫面。

  她穿著一套規矩的純棉長袖長褲睡衣。

  淺藍色的格紋。

  扣子嚴絲合縫地扣到最上面那一顆。

  連一寸多餘的皮膚都沒露出來,整個人裹得像個即將冬眠的蠶寶寶。

  陸馳野愣在原地。

  眼底閃過一抹極度明顯的錯愕,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失落。

  「怎麼?」

  夏晚檸仰起臉。

  瀲灩的水眸里藏著狡黠的笑意,明知故問。

  「野哥不認識我了?」

  陸馳野回神。

  耳根紅透,一股難言的惱火,直衝天靈蓋。

  「穿這麼多,你不熱?」

  他粗聲粗氣地開口,側開身子讓她進來。

  「顧姨說晚上降溫。」

  夏晚檸慢悠悠地走進去,語氣無辜極了。

  「怕我著涼。」

  陸馳野冷嗤一聲。

  「老子看你是怕被蚊子咬。」

  他大步走過去,拉開書桌前的椅子。

  「坐。」

  夏晚檸乖乖坐下。

  陸馳野從旁邊拖把電競椅,大馬金刀地坐在她旁邊。

  兩人挨得很近。

  幾乎是肩膀貼著肩膀。

  夏晚檸翻開五三,指著那道老秦今天講過的壓軸題。

  「這道題,你最後一步代錯公式了。」

  她嗓音軟糯,拿著筆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

  「其實用動能定理會更簡單,你看這裡……」

  陸馳野單手撐著下巴。

  目光落在卷子上。

  兩秒後,視線就不受控制地往旁邊飄。

  她穿得很嚴實。

  可是,那股剛沐浴完的水汽。

  混著她身上特有的清甜橙花香,正絲絲縷縷、無孔不入地往他鼻腔里鑽。

  她低著頭。

  半乾的髮絲順著臉頰滑落,露出一小截白皙漂亮的脖頸。

  在冷白色的燈光下,那層細膩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

  陸馳野呼吸一滯。

  深邃的眸色暗下來。

  他根本不需要補習。

  那道物理題他看一眼就知道答案。

  考試時代錯公式,純粹是因為那天她在桌子底下,用那雙穿著白絲的腳蹭他的小腿。

  他只是……

  貪戀每天跟她獨處的這一個小時。

  她安安靜靜地坐在他旁邊。

  軟軟的紅唇一張一合,吐字清晰。

  陸馳野的視線,釘在她微翹的唇瓣上。

  喉結上下滾動。

  腦子裡全是不久前,在夜市里。

  他用粗糲的拇指擦過這片柔軟時,那種觸電般的酥麻感。

  「野哥?」

  夏晚檸講完一個步驟,轉過頭。

  兩人的距離拉近到不足十厘米。

  呼吸交融。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彼此的臉頰上。

  陸馳野渾身肌肉繃緊。

  手背上青筋暴起的大手,扣住電競椅的扶手。

  「嗯?」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極力克制的低喘。

  「你聽懂了嗎?」

  夏晚檸眨了眨眼,水洗過的眼睛澄澈動人。

  「懂了。」

  陸馳野別開眼。

  喉結又劇烈滑動一下。

  「繼續。」

  夏晚檸唇角微彎,笑出一個淺淺的梨渦。

  她沒揭穿他,繼續往下講。

  講著講著,她的聲音突然停下來。

  目光,落在陸馳野放在大腿上的左手上。

  他右手撐著下巴,裝模作樣地聽課。

  左手卻藏在桌子邊緣的陰影里,捏著一個黑色的手機。

  屏幕亮度調到最低。

  是一款極度考驗手速和預判的MOBA類單機訓練營。

  他居然在單手操作。

  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擊出令人眼花繚亂的殘影。

  走位,平A,放技能。

  一套連招行雲流水,快得看不清動作。

  夏晚檸呼吸微頓。

  她靜靜地看著那隻手。

  前世,就是這雙手。

  在世界賽的舞台上,本該捧起那座屬於他的金色獎盃。

  卻因為那場慘烈的地下賽車局,徹底廢掉。

  她還記得他在醫院裡醒來。

  看著自己再也無法握緊滑鼠的右手時,眼底那片灰敗。

  夏晚檸心口一酸。

  血液直往上涌。

  陸馳野正打得起勁。

  突然,一隻柔軟微涼的小手伸過來。

  一把按住他的手機屏幕。

  遊戲界面卡住。

  陸馳野渾身一僵。

  他轉頭,對上夏晚檸那雙瀲灩的水眸。

  「操。」

  他下意識鎖屏,把手機胡亂塞進兜里。

  耳根漲得通紅,像個被抓包的逃學少年。

  「老子就看一眼消息。」

  他咬著後槽牙,強行挽尊,聲音硬邦邦的。

  「沒打遊戲。」

  夏晚檸沒說話。

  她沒收回手。

  而是順勢下滑,擠進他的指縫,強硬又溫柔地握住他寬大滾燙的手掌。

  十指相扣。

  陸馳野心臟狂跳。

  「幹嘛?」

  他聲音啞得發顫,視線盯著兩人交握的手,掌心燙得像烙鐵。

  夏晚檸看著他的眼睛。

  「野哥。」

  她嗓音溫軟,卻透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你想去打職業嗎?」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凝固。

  陸馳野黑眸里掀起滔天巨浪,盯著她。

  「你說什麼?」

  他聲音壓得極低,透著危險的緊繃。

  「我說,電競。」

  夏晚檸指尖輕輕摩挲著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你的手速,你的意識,不該只留在這種單機訓練營里。」

  她直視著他眼底的震驚。

  「我希望你,去做你真正喜歡的事。」

  陸馳野呼吸亂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讓人心顫的女孩。

  陸家繼承人的身份,像一座大山壓了他十八年。

  顧南枝的期望,董事會的目光,所有人都告訴他,遊戲只是玩物喪志。

  從來沒有人。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握著他的手,對他說這番話。

  胸腔里那團壓抑的火,突然被她輕飄飄的一句話,點燃。

  陸馳野反手,一把攥緊她纖細的手腕。

  他傾身逼近,將她整個人困在電競椅和書桌之間。

  「夏晚檸。」

  他嗓音暗啞,眼底翻湧著瘋狂的占有欲。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

  夏晚檸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視線。

  「只要你想去,我就給你鋪路。」

  陸馳野盯著那雙澄澈動人的水眸。

  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又被熨燙得滾燙髮軟。

  他喉結劇烈滾動。

  「老子要是真去了。」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致命的侵略性,溫熱的吐息全灑在她臉上。

  「你拿什麼賠我陸氏財閥的千億家產?」

  夏晚檸微微仰起頭。

  兩人的距離近到鼻尖相觸。

  她紅唇微啟。

  「拿我賠你呀。」

  她輕聲說,眼底滿是明晃晃的偏愛。

  「夠不夠?」

  陸馳野腦子裡的理智,轟然坍塌。

  他盯著她嬌艷欲滴的唇。

  「夏晚檸。」

  他聲音沙啞顫抖,帶著極度危險的渴求。

  「這可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