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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專屬后座!

  夏晚檸收起手機。

  沙發角落空間極擠。

  陸馳野大腿緊貼著她。

  掌心那點被她指尖勾過的癢意,順著血液一路燒進心臟。

  他喉結劇烈滑動。

  吞咽聲在客廳里砸出回音。

  夏晚檸偏頭。

  髮絲擦過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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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哥。」

  她壓低聲音,溫熱的吐息盡數拂過他耳廓。

  「我爸嫌你,你委屈啦?」

  陸馳野渾身肌肉繃成一塊鐵。

  「老子委屈個屁!」

  他站起身。

  動作太大,膝蓋撞上茶几。

  水杯翻倒。

  微涼的水花濺濕他真絲睡衣的下擺。

  薄薄的布料緊貼在腹肌上,八塊壘塊分明的輪廓明晃晃地透出來,張力拉滿。

  他看都不敢看她,同手同腳地往樓上沖。

  「早點睡覺!少跟江映雪聊八卦!」

  砰。

  二樓房門震天響。

  夏晚檸靠在沙發上,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彎了眼。

  ……

  翌日清晨。

  陸家別墅外。

  陸馳野單手推著一輛黑色山地車,左手還纏著紗布。

  校服拉鏈敞著,冷拽的臉上透著股欲蓋彌彰的彆扭。

  夏晚檸背著書包走出來,腳步一頓。

  「野哥,今天不坐車?」

  「老秦說要低碳環保。」

  陸馳野下巴微抬,眼神亂飄,就是不看她。

  「司機被我放假了。」

  夏晚檸水眸瀲灩,視線掃過他那輛連后座都沒裝軟墊的山地車。

  「哦。」她乖乖點頭。

  「那我走去坐公交。」

  轉身就走。

  「站住!」

  陸馳野急了,一把攥住她纖細的手腕。

  掌心滾燙。

  「公交擠死了,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想被擠成相片?」

  他咬著後槽牙,硬邦邦地把車往她跟前一推。

  「上來!老子勉為其難帶你。」

  夏晚檸唇角微勾。

  輕巧地跳上后座。

  細白的手臂自然而然地往前一探,緊緊環住他勁瘦的腰。

  隔著薄薄的夏季校服,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腹肌的輪廓。

  轟——

  車把劇烈一晃,差點連人帶車栽進綠化帶。

  「夏晚檸!」

  他嗓子啞得發碎,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

  「手往哪放!別亂摸!」

  「可是后座沒有把手呀。」

  女孩清軟的嗓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無辜的嬌嗔。

  她不僅沒鬆手,還將臉頰貼上他寬闊的脊背。

  「野哥騎穩點,我害怕。」

  陸馳野喉結瘋狂滾動。

  後背貼著的那團柔軟,像一團火,燒得他渾身血液沸騰。

  這一路。

  京宜市的晨風都是燙的。

  直到一中校門口。

  車剛停穩,陸馳野像被燙到一樣。

  長腿一跨,連車都不要了,同手同腳地衝進校門。

  背影狼狽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大型犬。

  ……

  傍晚。

  一中校門外。

  季銘拽著陸馳野的胳膊,往馬路對面的便利店拖。

  「野哥快點!那款限量版冰汽水去晚了就沒了!」

  陸馳野單手插兜,滿臉暴躁。

  「你他媽自己去,老子要等……」

  話沒說完,人已經被季銘強行拖過斑馬線。

  夏晚檸站在梧桐樹蔭下。

  低頭踢著腳邊的石子。

  刺耳的引擎聲驟然逼近。

  一輛騷包的改裝跑車急剎停在她腳邊。

  車窗降下。

  周子峰單手搭著方向盤,脖子上的金鍊子晃眼。

  視線從她清冷的臉頰,一路滑到百褶裙下那雙又長又白的腿上。

  眼神帶油。

  「喲,這不是七班的學神校花嗎?」

  周子峰扯起嘴角,笑意不達眼底。

  「聽說你是陸馳野的馬子?跟他混什麼勁,不如跟哥——」

  夏晚檸掀起眼皮。

  視線撞上那張臉,血液驟然發冷。

  前世記憶如尖刀刺入腦海。

  地下賽車場。

  車燈刺眼。

  陸馳野倒在血泊里,右腿骨折,手筋斷裂。

  那個在電競椅上意氣風發的野神,再也握不住滑鼠。

  而設下那個死局的人,就是眼前這個周子峰。

  夏晚檸指尖掐進掌心。

  她往前邁出半步。

  居高臨下地看著車裡的人。

  「周子峰?」

  她嗓音淬冰,水洗過的眸子裡滿是嘲弄。

  「你是周家的……哪個少爺來著?」

  周子峰嘴角的笑僵住。

  夏晚檸微微傾身,字字誅心。

  「正的,還是副的?」

  空氣死寂。

  私生子。

  這是周子峰這輩子最恨的三個字。

  「你他媽找死!」

  周子峰臉色鐵青,眼底淬毒。

  猛的推開車門,伸手就要去抓夏晚檸的手腕。

  砰!

  一道黑影如獵豹般從側面彈射而出。

  長腿帶風。

  狠狠一腳踹在半開的車門上。

  反作用力連人帶門,將周子峰重重砸回駕駛座。

  「啊——」

  周子峰捂著肩膀,慘叫出聲。

  陸馳野單手插兜,擋在夏晚檸身前。

  寬闊的脊背將她遮得嚴嚴實實。

  他下頜線繃出極度危險的弧度,黑眸里戾氣翻湧。

  「碰她試試?」

  字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見血封喉的狠勁。

  周子峰疼得直抽冷氣。

  視線釘在陸馳野腳上那雙全球限量的球鞋上,嫉妒在眼底瘋狂滋生。

  「陸馳野。」

  周子峰咬牙切齒。

  「憑什麼……你他媽生來什麼都有!」

  陸馳野冷嗤一聲。

  連個正眼都沒給他。

  「滾。」

  周子峰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

  一腳油門,跑車轟鳴著竄入車流。

  下一秒。

  手腕突然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扣住。

  陸馳野轉身。

  力道驚人。

  直接將夏晚檸抵在粗糙的梧桐樹幹上。

  他胸膛劇烈起伏,滾燙的體溫隔著校服強勢壓過來。

  眼尾燒得通紅。

  「夏晚檸。」

  他嗓音啞得發碎,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臉上。

  「老子才走開一分鐘,你就招惹這種垃圾?」

  夏晚檸後背貼著樹幹。

  手腕被他攥得發燙。

  她沒掙扎,水眸瀲灩,直勾勾盯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鼻尖全是屬於他的薄荷香,混著少年特有的荷爾蒙氣息。

  「野哥吃醋啦?」

  她指尖微動,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

  陸馳野渾身一僵。

  耳根紅得滴血。

  「誰他媽吃醋了!」

  他咬牙切齒地低吼,手上的力道卻本能地鬆了幾分,生怕弄疼她。

  他沒鬆開她,反而將人往懷裡按得更緊。

  轉頭衝著馬路對面剛跑過來的季銘怒吼。

  「季銘!把那孫子的車牌號給老子查清楚!敢動她,老子廢了他!」

  吼完,視線重新落回夏晚檸臉上。

  兇巴巴的表象下,全是被拿捏的無可奈何。

  「以後離他遠點!聽見沒!」

  「聽見啦。」

  夏晚檸聲音帶笑,軟軟的唇微微翹起。

  「可是野哥,你抓得我好疼呀。」

  陸馳野觸電般鬆開手。

  視線落在她雪白手腕上那一圈紅痕上。

  眼底閃過濃重的懊惱與心疼。

  「嬌氣。」

  他低聲嘟囔,粗糲的指腹卻不受控制地覆上去,輕輕揉了揉那道紅痕。

  夏晚檸順勢靠進他懷裡。

  聽著他胸腔里狂亂的心跳,她緩緩握緊了拳頭。

  前世的賽車事故,絕對不會重演。

  周子峰不僅差點要了陸馳野的命,更毀了他的電競夢。

  這輩子。

  他的命,他的夢。

  她全都要保住。